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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七小姐被当朝七王爷给当众悔婚的消息,以及原因,立刻在帝都传开来了,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在热切的讨论着此事。
“你们说,这司徒七小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放着好好的七王妃不当,却要上玉轩楼找个男伎?”
“据说,她去玉轩楼之前,还是块完璧,娇肤可谓是滑若稠缎,那身段,可是好得不得了呢。”
“可惜这琳琅公子自从此事发生之后便失踪了。”
“司徒府发生这样的事情,可真谓是家门不幸,据说此事都惊动皇上了,司徒府与七王爷联姻不成,真是可惜了。”
“这七王爷还真是大度啊,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退婚而已,听说还送了好多些礼品去司徒府了,真算是仁之义尽了。”
……
这些传言,自然绘声绘色的都涌入了司徒府。
此时的夜狐已经被关到了柴房里,罚她三日内不准进食,此时的她身上已经有了一件可以遮体的粗布衣服,正聚精会神的坐在阳光洒落入内的一角,慢慢消化与接收这具身体传递给她的信息。
司徒悦,十四岁,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里,她天生就是一块废柴,生母在产弟弟司徒离恨之时难产去世,因此,从她7岁那年开始,在司徒府便饱尝人情冷暖。
她生性软弱,十四年以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并不知道玉轩楼是什么地方,当时只觉得眼前一晕,就昏过去了,再醒过来,她的身体里已经进驻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夜狐的灵魂。看来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当然是为了七王妃那个位置。
她现在所在的时空,呈现三国鼎力的状态,现在所处的大齐国,是三国之中实力较为强势的一方,地理位置又处在其它两国中间。
她爹是堂堂护国大将军,英明神武,膝下八个子女里,唯独她与离恨二人是废柴……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意味着武气修为为零,那是一种怎样的耻辱?
而七王爷与她的婚约,是在她出生之际便定下的,那时她的武气修为如何,还不得而知,估计那个七王爷在得知她是一块天生废柴之后,就已经动了要悔婚的念头,这一次到底是谁在设计她,她一定会查清楚的。
生病
“可不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这柴房你若是进去,可就出不来了。”
冷冷的声音,响在柴房外。
司徒悦起身,走到门口,想要听得更真切些。
“我要见姐姐,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稚嫩的声音,坚定不已的说着他的心愿。
是七岁的司徒离恨,他现在可是双眼有病,看不清楚东西,就这样跑了出来,只为了要与她一起关到柴房里……想到此,不由得心下一酸。
“离恨,姐姐在这儿没事,听话,先回去。”
她赶紧出声,这里一没吃的二没可取暖之物,要是让这个小家伙进来了可怎么得了。
“姐姐,离恨要陪着你。”
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也流露出一种期许。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有司徒悦存在的地方,才最能让他感到温暖。
“还真是姐弟情深啊,话说在前头,这门开了一次,可不会再开第二次。”那个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房门被推开来,一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司徒悦的眼前。
小离恨生得非常俊俏,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粉色的小嘴儿此时紧抿着,双手无措的四下摸索:“姐姐……”
司徒恨上前,心疼不已的将他搂在怀里。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司徒悦已然能够感受这个小家伙将她视为唯一的亲情感。
当天入夜,柴房里的湿气一袭上来,小离恨缩在司徒悦的怀里冻得瑟瑟发抖,伸手探去,这才发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小家伙一定是感冒了,司徒悦急了:“离恨,你是不是很想睡觉?现在不要睡,这里太冷了,等姐姐抱你出去。”
她将离恨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冲到门口大声喊道:“外面有没有人?离恨他病了,能不能让我们先出去?”
没有回应,她抬起脚,狠狠的踢到门上,巨大的响动,终于换回了懒洋洋的回应:“七小姐,将军交待了,无他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能放你出来。”
外面一直有人,听到她这样连声呼喊,却也无一人出声,可想而知,她在这司徒府的地痊有多么的不招人待见了。
“八少爷如果在这里面有三长两短,是你们这几个下人担待得起的吗?”她咬牙切齿的低吼,刻意加重八少爷这三个字,他们姐弟俩在这府上过得即使连下人也不如,可到底还是姓司徒,她要这让这群丫环们明白这一点。
门外一阵迟疑,但仍然有人硬气的答道:“这是将军吩咐下来的,奴婢们也做不了主,容奴婢先去禀报将军。”
“再拖下去要是八少爷死在里面,你们门外的人,我定让你们陪葬!”
司徒悦的声音,听上去犹如暗夜修罗,四个丫环即使隔着门,看不清楚她此时的容颜,却无一不被此时她语气里的阴戾给震摄住,同时心里都滋生出一抹疑问,怎么这七小姐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被抓回来之后,性情就大变了?
这与她从前说话细如蚊,说不到两句话就开始结巴,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印象里一向温和司徒悦,此时如此的失态,小离恨心里有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一定是他病得特别重,所以姐姐才会如此焦虑的要抱着他出去。
“傻瓜,你这只是小毛病,姐姐吓唬她们的。”
司徒悦冲他挤挤眉头,极其小声的凑到他的耳畔低声说道:
“从这里出去之后,姐姐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感冒放到现代确实是小病,可是小离恨只有七岁,这个柴房里又阴暗潮湿,在这里不吃不喝待上两天,肯定会出大事。
纠结
砰的一声巨响,柴房门竟然生生的被司徒悦给踢开了。
紧接着,她抱着离恨的小身子,威风凛凛的出现在房门口。
冷眼看着那四名呆住的丫环,眼里的清咧有些骇人心魂:“你们几个这么尽忠职守,眼看着八少爷病得奄奄一息,也不去禀报,还要在此守着,将军知道了,定会重赏你们。”
“我们只是奴婢,听命行事,也希望七小姐不要为难奴婢们。”
四名丫环吓得不轻,不明白一阵懦弱无能的八小姐,怎么会突然之间心性大转,变得像现在这样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战栗。
“七妹,爹让你在柴房闭门思过,你现在跑出来,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一抹浅绿的身影娇俏万分的飘了过来,见此情形,连声呼道。
这张脸,与此前在玉轩楼里站在那拓跋沐珩身边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艳丽无双,只是这个人的眼里,却是带着真诚的关切。
是司徒雨的姐姐司徒雪,二人有着完全一样的容颜,性格却是南辕北辙,相差千里,司徒雪为人谦和有礼,也算是这司徒府上唯一一个没有排挤过司徒悦姐弟的人。
“离恨发烧了,现在浑身都烫得厉害,如果一直随我在柴房待着,肯定会没命的。”司徒悦淡淡的说着,直视着来人富贵逼人的穿着,身上的锦锻一看就是上好的穿着,而再看看怀里的小离恨,衣衫上几个补丁不觉让人心酸。
同样是司徒无极的子女,差别怎么可以如此巨大?
“既然是这样,那赶紧去让大夫瞧瞧吧。我去禀报爹爹,毕竟这是特殊情况,相信他老人家不会动怒的。”
司徒雪听到之后有些焦虑,
“离恨的身子可是一向弱昨很,再加上前些时日不明原因的眼疾。”
“嗯。”
司徒悦点头冲她表示谢意。
“四妹,这个丫头犯了滔天大罪,害我司徒府颜面扫地,沦为整个帝都的笑柄,你在这种时刻还跟她站在同一战线上,不怕爹爹因此而牵怒于你么?”一个翩翩少年,踏着月色缓缓而来,气宇轩昂,眼里的神色,在看向司徒悦时,换上了很明显的轻视。
原来是三少爷,司徒长风。
今年十九岁,武气修为已达到了七极巅峰,在司徒府极有地位。
“你们在这里纠结会不会被牵连的问题吧,小离恨的病情可拖不了这么久,我先告辞了。”司徒悦略一低头,侧身绕过二人,径直顺着司徒悦从前的记忆,往居住的地方走去。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