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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风吹来,有人将我扶了起来,我焦急的大嚷:“你是谁,是谁,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他不住的拍打我的后背,我激动的推开他,跳下床,前面好像有什么挡着我,被我绊倒了,我也朝前扑过去,那人飞快的将我搂入怀里,继续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这种感觉怎么会如此的熟悉:“你是谁,我认识你的对不对,你是谁?”抱着我的人身体一僵,将我紧紧的搂住,似乎无限怜惜。我渐渐的也僵住了,我明白了,那摔倒的凳子着地怎么会没有声音呢,因为是我没有听到而已,我不仅看不见了,而且听不到了……
我什么都听不到看不见了,我还活着干嘛,不如死了算了!眼睛看不到了,我抓不住梅玉儿了,我报不了仇了。忽然想起隐乔倒下的身影,我猛着推开他,大叫着隐乔,急步的摸索出去,我要找隐乔,我要找隐乔!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脚底又被什么绊了一下,我重重的摔出去,是草地,我摔在了草地上,这是外面,又有一个人焦急的将我扶了起来,轻轻的拍打我的衣服。他的身体上有股淡淡的药香,那味道我有些熟悉,难道是,我惊喜的大叫:“师父!师父!是不是你,师父!”他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拍二个,又敲了我的头一下,我知道是师父。心里顿时松了下来,眼泪哗的直流,我扑进他的怀里大哭:“师父,师父!我不要看不到,我不要听不到,我不要死!我要报仇,我要杀了梅玉儿,杀了皇上,杀了白洵!隐乔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了!师父!师父!我心好痛啊!”我发疯的大哭,张惜帘一下一下的抚着我的头发,好久好久我累了,头昏昏沉沉的,手心痒痒的,好久才发觉是师父在我掌心写字。可我只觉的掌心痒,根本感觉不到是什么字,我拼命的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写的什么!师父你说隐乔是不是死了!是就写个一,不是写个二!”
他在我手心轻轻划了一下,我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他划第二下,我不相信的问:“师父你是不是少划了一下,是不是少划了?”手被他的大手包起,他轻轻的搂着我,拍着我的后背,心中痛的要命,却一滴泪也哭不出来了。我推开他,急切的问道:“师父,波愁呢!他去哪儿了!他在不在,在划一,不在划二。”手心上感到二下划过,我心中失落,“不在,他去哪儿了,去找我了?”手中一下划过,心情微微好转,他果然是放心不下我,去找我了,可是他的身体能承受吗?“师父?我的毒能不能解,眼睛能不能治好,耳朵能不能治好?能不能?”手中好久没有线划过,我等着心都凉了,不死心的嚷道:“师父,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你要治我的眼睛!如果治不好,你把我杀了吧!我不要活了!你杀了我吧!”终于掌中有一划过的感觉,轻轻的,微微的有些颤抖,我,欣喜若狂。卷起手心,暗暗起誓,梅玉儿,只要我可以再次睁开眼睛,我将会复仇。我会不折手段,只为取你性命!
我每天都生活在黑暗中,没有声音,没有阳光,师父每天都给我喂药,经常将针插入我的后背,插的很深很疼。我不知过了多久,心中越等越焦急,我不想再等,终于有一天我摔了药碗,大声嚷道:“师父,我没有一点好的感觉,我不要再等了!我要赶快好起来,我要看到,我要听到!”然后就那样呆着不动不吃不喝,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体内被耗空了,支持不住的睡着了。好像有个人一直抱着我,抱的那样紧那样轻,又好像那样的哀伤,带着我的心也痛了起来。好久好久以后,那种感觉消失了,我又继续沉睡。又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摇醒了,手心上划过一道,我心中狂喜,大叫:“师父,难道是有办法救我了?”手中又被他轻轻的划了一道,我高兴的抱住师父:“太好了,师父!你快一些!我要看到,听到,然后我不走了,我要留在师父身边学习医术!我要学习下毒,要学习武功,我要变得强大,他们欠我的,我要一一要回来,一个都不会少!”
“师父,你做什么?”我老实的坐着,感到师父拆开了眼睛上的布条,喂了我一碗药,又等了好久,头晕晕的,师父给我喝安眠药干嘛?医眼睛都不能醒着嘛,也是医眼睛多么痛啊,一定要睡着,最好我醒来就能看到太阳了,想着想着心情就好了,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梦里我见到了波愁,他告诉我他不介意这些,他只要我好好的,我和他一起再不离开了,我好开心,波愁,你快来我等着你。
“师父,什么时候能睁开啊?我都能听到你讲话了,为什么还看不到!”我不安份的扯着眼睛上的绷带,手背被师父拍了一下,他微怒:“告诉你了不准揭就不准揭!再等三天就好了,难道你不想看见了!”我吓的慌忙坐好,不敢在动。耳边忽然听他轻轻一叹,不解的抬头找寻他的方向:“师父怎么了?”他静静的不出声,好久才说:“我为你换了全身的血液,你的断肠解了。”我乐的笑出来,“就知道师父最历害了!”他微微的抚了抚我的头发,不说话,我感到他不大正常,许久才开口,“有人要见你!”我嗯了一声,“谁?”他不说话,似有微风拂过,我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他抬起我的手轻轻的握住,这只手,为何如此熟悉,我不确定的低声呢喃:“雪衣?”手被握的更紧了,耳旁有轻轻的男声:“是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跟我走吧!”我不确信的问:“你会找我?”他有些无奈的说:“我为什么不找你,听说你被冤入狱,我便召唤了各部赶往京城救你,等我里里外外谋划好了,谁知你又被冷焰送出宫,我一路查找,赶到时只看到一地尸体,竟然没了你的踪迹,我心急如焚,前几天终于知道你来了这里,我日夜不停的赶来,终于见到了你,你跟我走吧!”说着一把搂住我的腰,我急忙大声反驳“我不走,我还要等波愁呢!”
我感到腰上的那只手渐渐用力,他在生气,我有点害怕的小声说:“我是钦犯,会连累你的,你走吧。”他更紧的搂住我,有些阴沉的说:“我若是怕被你连累,会来找你?你以为你就不会连累张惜帘吗?凤波愁为了救你已勉强回凉魂殿了,如今恐怕被手下强留了,想来也来不了!如今你只有跟我回去才能保住自己,不然你师父也没活路了!”是呀,我现在跟着谁就会连累谁,师父是个世外高人,武功是会了些,可是也不是朝延的对手。可是我要是跟了雪衣走,波愁来了就会找不到我,还有雪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和雪衣可是有愁的,我跟他走,雪残一定会生气。翻来覆去想了这么多,还是决定拒绝雪衣。
“别拒绝我!”雪衣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不想报仇吗?你就这样甘心被陷害?白洵可是依旧活着好好的,可是你的李大哥却死了,难道你就不伤心!”隐乔!我心一颤,他死了,他一直像哥哥一样保护我,在宫里时他还轻轻的安慰我说我会没事的,他其实是看着萧湖曦长大的,如亲哥哥一般,他一辈子都在守护萧家,可是却为了我而死。他死的太冤枉了,他一直以为我是萧湖曦,如果他不知道我是另一个人的话,会不会就不会死了,原来是我害了他。“想报仇就跟我走,你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了。我可以教你武功,教你下毒,甚至给你权力,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去替你杀了梅玉儿!”
“不要!”我大声阻止,“你不要动她,我的仇我来报!她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你说的对,我现在根本一无是处,一直是受别人保护,什么都不会的,我怎么去报仇!雪衣,我跟你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说,你说,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他有些急切的拉住我的双手,我假装看不到,淡淡的说:“我只一个条件,我想走的时候,你要让我走!”他的手微微一僵,仍旧说:“好,你想走的时候我让你走,可是你不该走的时候也不能偷偷的离开!还有,你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 元真和。”我点了点头,你想做元真和我便叫你元真和,你想断绝那段日子我便忘记,我不管你和萧湖曦的情缘,因为她已经死了,我只是梅绮璇。
师父送了我一本书,详细记载了他的下毒绝学,又开了个方子,嘱附我眼睛睁开后要连用一个月,不可流泪,也不可用眼过度。虽然我不大理解师父为什么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不说我无法得知,终于留了信给波愁和雪残,跟雪衣走了。
“小姐,这是阁主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