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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从不要你?”秦淮话音落下,野火眼神瞬间冰冷如霜,她被秦淮握着的小手先前一刻是温暖炙热的,可是此时,却是坠入冰窖的感觉。
冷寒窜涌全身每一个角落。
野火的手再次握住那匕首的刀柄,她看着秦淮,只觉得眼前的他愈加的陌生跟深不可测了。
她握紧了刀柄,猛然用力,刷的一声,拨了出来。
只是,预计中的鲜血喷涌的声音没有听到,也不见秦淮皱眉或是低吟的声音,野火看向手中的刀柄,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耍诈!!”野火指着他,那然白的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脸上。
这匕首是真的没错,可是因为秦淮身上穿了刀枪不入的软猥丝,那红衣女子扎入他腹部的匕首进入他的身体后,便好像是棉花一样,没有任何杀伤力不说,匕首的锋芒竟是一节节的弯曲了。
而刚刚秦淮抓着野火的手往里插一入的时候,那匕首不过是弯曲了一下,根本没对他造成任何的威胁。
此刻,秦淮气定神闲的看着野火,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你在意的竟是那个?这么希望我要你吗?我可以现在就要。”秦淮说着就要将野火捞到怀中。
野火毫不客气的掀翻他坐的椅子,椅子上的秦淮高高跃起,脚尖一点,稳稳地立在主倒的椅子扶手上。
野火抄起一旁的茶壶朝秦淮掷了出去,秦淮侧身闪过,野火趁此机会,再次弯腰掀翻他脚下的椅子。
而秦淮也几乎是同时踞起脚尖,身子潇洒的回旋,竟是落在了野火身后。他转身之际,野火正准备起身,他的大掌毫不客气的啪的一声抬在野火挺翘的屁屁上。
“混蛋。”野火猛然回身,捂着酸痛的屁屁,抬脚就踢向秦淮胸口。
秦淮仗着自己轻功无敌,一个起落再次来到野火身后,抬手又是一掌落下抬在野火另一边屁屁上,他有点上瘾了。这丫头身子的美好他早就知道,可加上如今这倔强强大的性子,更添了三分特别的味道。
野火摸着另一边的屁屁,知道自己跟素淮的轻功没得比。
她沉着的呼吸着,慢慢安静下来。不再上蹿下跳,只那双瞳仁,怒视着秦淮,恨不得将他折骨入腹。
秦淮闲适的坐了下来,视线冷幽之中带着一分玩味,“怎么?终于老实了?”秦淮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他才不相信野火会这么容易放弃呢。
野火面颊还有些微红,她敛了眸中的冷嘲,安静的站在那里。
“四哥。你便宜占够了吗?可以走了吗?”她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要放弃了。
秦淮视线锁定她的眼睛,这双眼睛实在是好看,清冽通透,可是,他也说过,若是这眼睛日后存了背叛他的心思,他会毫不留情的刺瞎她。
刚刚的一番试探是否证明了他在她心中是才一定的地位的?比慕容流风的重吗?
不过。他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全部。只要有他在,任何男人都不许走入她心中。
“我们走吧。”秦淮说着,翩然起身。
他视线掠过野火,那双瞳仁明明是清冽可见底的,不知为何,他却是有些看不透,竟是要用试探来敲定她的心!秦淮蹙眉,他何时需要这般试探一个女人的心了?
心底,莫名起了一分怒气。
野火跟在秦淮身旁,看着他阴睛不定的五官,心中冷笑。一会,她要秦淮十倍的还给她!
二人一路无语的朝朝阳宫走去,刚刚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开口再提。
世人皆知,崇德君今年的寿宴不会太平,八方势力都会有所动作,刚刚那红衣女子出现的并非所谓常年存在的闹鬼一说,而是有人精心布局,引秦淮前去,目的,不言而喻。
只是,野火并没有疏漏一个线索。
那红衣女子虽然投井后用了化骨散,表面看是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可是她终是忽略了一点,那把匕首。野火现在终于想通,秦淮当时为何没有躲开那把匕首,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下那东西,寻找线索。
如果他躲开了,那匕首就跟红衣女子一起化成一摊臭水了。果真是只九尾狐狸。动手前的一刻就把所有可能都没想到了。
看来,她从秦淮身上学到的,远比她看到的多。
到了朝阳宫,羽林卫正在清理现场,终究是羽林卫人多势众将三十名杀手斩杀一半,剩下的一半逃走了。而那些老人儿童则是被秦狩护送着出了皇宫。他临走前撂下狠话,若是有人再敢为难这些老弱妇孺,便是跟魅影无痕以及天下阁为敌。
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一直以为,秦狩的势力只是杀手跟刺探阻组织魅影无痕,竟没想到,第一兵器闹天下闹竟也是秦狩的产业。天下闹在西凉国境内,秦狩的触角到了西凉的话,那么他的势力究竟还有多少?
崇德君吓得就差尿裤子了。一直以为秦淮跟秦天霖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原来默不作声的秦狩也是个可怕的威胁。他虽然很想杀人灭口,但是为今之计,他是四面埋伙。八面楚歌,他谁都惹不起。
逃跑的杀手自然有羽林卫来追杀,但是那些老人儿童,他是如何也不敢动了。
秦狩见野火跟秦淮一同回来,神色一冷,正要上前,却见野火朝他使了个眼色,秦狩虽然不懂野火的用意却是聪明的站在原地不动。
哥哥太坏谁之过…正文第二十三章坏了大事
野火跟秦狩视线交织,似乎很有默契,并没有看到一旁慕容流风阴郁的面色。
野火从容走到秦淮身侧,脚下绊了一下身子一软,朝他身上倒去。
当她娇小的身子就势摔进秦淮怀中的时候,手臂忽然一紧,小身子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野火一愣回头怒视,竟然是慕容流风。
野火,小心。
慕容流风的声音平静温润,似乎没有什出不妥的,不过,只他自己知道,此刻心中有怎样的愤怒。他真是越来越不懂,该如何把握与野火之间的关系了。刚才,他就在野火身后,所以他清楚的看到了野火的小诡计。
她为何要主动对秦淮投怀送抱呢?
野火怒视慕容流风。眼底是一丝警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坏了我的好事儿!慕容流风见野火如此看他,还以为野火是怪他打扰了跟秦淮的亲热,慕容流风忍住心底翻腾的妒意,紧紧地抓着野火,将她拉到身侧。
秦淮侧目,淡淡的扫过二人,一抹狠光飞快抹去。
“慕容流风,你可以松手了。”野火冷淡的开口,刚刚本想着趁秦淮扶她的时候,不小心扯开秦淮的衣襟,让他出丑呢,都怪这个慕容流风。
本来,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秦淮,可谁叫秦淮身前的衣衫因为那匕首的缘故撕裂了一个口子呢。虽然远看看不到,但若她动点手脚,保准比上次捏秦淮胸前红豆还要震撼的感觉。
这感觉,就如同撕下了秦淮伪装的面具一般解恨。
都怪慕容流风!野火恨得牙痒痒。
这时候,崇德君慢慢回过神来,挣狞的视线扫过众人。今天的寿宴真是让他数番胆战心惊,既然巳经如此,他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崇德君如此想着,豁然起身,那站直的身子颤动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沙哑着开口。
联听闻慕容家的慕容流风已经跟秦家八小姐许配了婚约,既然如此,联就送份大礼给你们。而且慕容战老将军已经从边关往回赶了,也是为了你们一对新人,联就恩准你们明日出城迎接慕容将军。一切安全交由秦家五少秦狩负责。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崇德君颤颤冀冀的摆出了皇帝架子,他怕此时不用,过不了几天,这皇帝的架子想用都没用了。
众臣对崇德君的安排甚是费解,这秦狩刚刚的表现甚是嚣张,崇德君如此做。是想彻底的惹恼秦狩吗?世人皆知,秦狩只管他的魅影无痕,一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否则,当年也不会轻易的却下秦家的重任转交秦淮。
崇德君却是在赌,赌野火真的是秦家的野种。赌刚刚看到秦狩扶着秦野火时的神情,不寻常。
秦狩冷眼看着崇德君,半晌不语。他冷酷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寒如潭。崇德君佯装镇静,心底.不断地打鼓。
终是,秦狩垂下眸子,表情冷淡的开口。“臣遵旨。”
他的声音很冷,面容冷酷无情,让人看上一眼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