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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祸兮子-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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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多久……
  
  多久了?!
  
  已经久到我完全忘记这张脸庞温柔而情动时欢笑的表情了。
  
  是我此刻在做梦,还是真实的存在?!
  
  我已经,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错觉了。
  
  脑袋上还搭着他温柔抚摸的手,如同安慰一个孩子般,那么的真挚。
  
  啪嗒、啪嗒、啪嗒……
  
  眼中,不知名的东西,不受控制的直接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我努力睁大着被泪水弥漫的眼睛,想要把白祁今天的表情狠狠的记在内心深处。
  
  迷蒙的眼,却越来越无法视物。
  
  白祁轻轻叹息一声,凑近把我揽在他的怀里。
  
  “乖,不哭!”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如此无奈。
  
  我愣仲了片刻,伸手抓在他的衣服上。
  
  “你,是白祁吗?!”我喑哑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傻瓜,我不是白祁,我还能是谁呢?!”白祁轻笑,然后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我是谁?!”
  
  一瞬间,我察觉到白祁身体僵硬了。
  
  仅仅就那一秒的时间,可我依然能感受到,白祁身体紧绷的状态。
  
  我闭上眼睛,听见他低低的声音说道:“你是我的白渊。”
  
  呵呵,多么让我想笑。可泪,却更加汹涌的流泄而出!
  
  我,是你的吗?白祁!
  
  如果我是你的,那么,你为何却在我问你的时候,没有马上回答呢?
  
  是不是,自欺欺人才会让你变得好过一些?!
  
  “白祁,我不是你的,你,也并不属于我。”我忍住喉管里的颤抖,抓紧了手边他的衣服,“你扪心自问,我在你的心里,可有过份量?而你,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骗人骗己,都并不是什么好的方式。我不想束缚你,也不想你用愧疚来表达对我的感情!今天的你很反常,所以,我们忘记吧,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此,便真的解脱了!”
  
  随着我说出的话,白祁搂在我肩膀处的胳膊,也越发紧致了。
  
  我感受着他强烈的不满,还有那不知名的情感。
  
  我想,白祁会突然如此温柔,也只不过是被苏容寂那挑衅的举动刺激到了。
  
  我很肯定的,白祁不会忽然爱上我。
  
  不久前还处于势如水火中,没可能忽然就能变化如此之大。
  
  其实我求的不多,如果不爱,就别再给予希望。如果爱,就请明示!而我,要的只是那唯一。我只想做对方的唯一,也只会把对方当作唯一!
  
  看似简单的要求,做起来,好像真的很难。
  
  唉……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属于我呢?!”白祁忽然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我愣住了。
  
  看,我说了吧。
  
  白祁问的是‘我如果能成为他的’,而不是‘让我如果相信他’。
  
  这其中,巨大的差距,就已经让我望而却步了。
  
  在我属于你之前,难道你不该让我先相信你心里有我而也属于我吗?!
  
  我慢慢的,松开了撰紧他衣服的手。
  
  “白祁,您就是我的父亲,这辈子,都是父亲吧!”
  
  勾起的嘴角,脸上挂的全是他看不见的讽刺。
  
  我,何必多求不属于我的东西呢。
  
  “你是,爱上那个苏家的小孩了?怎么,他就那么好,能让你忽略我的存在而选择他?!”
  
  白祁充满怒意的说着,抓住我的胳膊退离了他的怀抱。
  
  我和他,面对面相视。
  
  我没有表情的抬眸看他,而他,眼里全是愤怒。
  
  他的眉头,皱的很深很深。
  
  我忽然感觉好累,为什么换了一个身份,就好像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他的温柔,他的包容,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如今的他,暴躁易怒,毫无理性可言。
  
  至少,我和他之间的相处,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父亲,请您不要妄加猜测。”我看着白祁,平淡无波的说。
  
  “那么,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需要理由吗?父亲,您不爱我,这点,您比谁都清楚。”我睑眸,掩盖住这句话背后的难过。
  
  白祁没有反驳我,却依然捏着我的胳膊不放开。
  
  我也懒得去抗拒,反正,他不会这样一直陪在我身边。
  
  果然,沉默中,没一会儿,白祁放开对我的钳制而站起了身。
  
  我正在心里暗笑自己的悲哀,却见,眼前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顺着那只手,我看见了正弯着腰的白祁。
  
  他依然一副愁容,却并未再次对我叫嚣。
  
  我愣了,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过,坐久了地上凉。起来吧!”没有愤怒,白祁很平静的这么说。
  
  我盯着白祁看了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把手伸了过去。
  
  白祁顺势拉我起来,有那么瞬间,我的腿脚麻痹了,被他搂在怀里。
  
  避开了我受伤的胳膊,他忽然打横抱着我,往我的房间走。
  
  我没有挣扎,闭着眼睛安然等待。
  
  到了卧室,白祁轻轻把我放在床上,他为我盖好被子后,对我说着晚安。
  
  我沉默的看着他转身离开,沉默的看着他关上房门,沉默的对着一室的黑暗。
  
  除了天上升起的月亮外,卧室内,再无任何照明。




Part,61

  
  清晨,我在一片暖阳中醒来。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一刻了,我撑起身慢悠悠的穿衣。
  
  刷牙洗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最近皮肤好了很多。
  
  眼窝处再也没有黑色的痕迹,看来,睡觉的饱和度会让我身体舒畅许多。
  
  昨晚,躺在床上时,脑子里面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晓得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到底想了些什么,而梦境里又有过什么,我似乎都已经全部忘记了。
  
  勾起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我端起水杯开始漱口。
  
  安静的屋子里,给人一种无人居住的错觉。
  
  我带着一丝迷茫,往客厅走去。
  
  透过客厅,丝丝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我嗅着那勾人食欲的味道,加快步伐往厨房走去。
  
  厨房内,白祁正穿着白色的西装衬衫,下面的西装裤被长长的围腰给遮盖住了。他手臂上那卷起的袖子,和脸上带着的无框暗金色眼睛……
  
  白祁正异常认真的注视着一个微波烤箱,就连我的脚步声都忽略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一脸的诧异。
  
  天呐地呐,那个一直以来都对穿着打扮一丝不苟的白祁,竟然会围着大妈们做饭时的围裙,然后任由还在滴水零乱到没擦干的头发随便搭在头上。
  
  虽然……
  
  虽然我是想说,他带着的那种无框暗金边的眼睛和那头零乱的发型结合在一起,真是性感到让我快要抓狂。
  
  不过想归想,我是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动作也没做。
  
  我看着正仔细盯着微波烤箱的白祁,脑海里自动开始播放了一段回忆片段。
  
  那时,还是初二下学期的初始。
  
  那时,我还在默默的暗恋着白祁。
  
  在学校顶楼的护栏边,我对着白祁带给我的一块慕斯蛋糕边咽着口水,边无限向往的说:“等我以后长大了,一定找个会做出这样美味可口蛋糕的人过一辈子。我要天天吃他做的蛋糕,我会用心的记住他为我做蛋糕时认真与宠溺的模样。如此,我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忘记当时白祁说了什么,因为我的全副神思都沉浸在幻想里了。
  
  可是,我唯一没有忘记了,是我那惊鸿的一瞥。
  
  那时的白祁,带着溺死人的温柔笑意,注视着我。
  
  如今……
  
  如今,虽然我的愿望似乎实现了,可是,物是人非。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的温柔给了不是我的我。
  
  我黯然的闭上眼睛,不想再把幻想里的那个人和现在在我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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