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硪淼拇蛱耍赜谒饺司杩罹栉镎庖豢椋范ǔ擞幸恍┬〉拿窦渫盘寤嶙橹季枰酝猓拐婷挥星恐菩跃杩畹南壤鹑鹣楦遣换峥鄢惫ば剿易沤鹑鹣榈恼信迫ゾ杩睢7判牧恕�
中午草草的吃了饭,跟曹掌柜打了声招呼,就趁着吃饭休息的那点时间跑回家,看望一下家里的病号。
“悠然姐?”
“吃了没?”
“你怎么回来了?”严冬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没事,我跟曹掌柜打了招呼回来看看,你吃了没?”
“不是很饿。”
那就是没吃啦。
“房东老爹早上过来帮忙把菜粥盛起来了,我喝了好多,现在不饿。”冬儿忙解释着。
“别起来了,你躺着吧。”夏悠然又钻进厨房,将菜粥放到一边没有断火的小炉子上热,然后跑回屋子,取了茶壶,到厨房灌了热水,又是倒水又是盛粥,忙进忙出,终于一切搞定,看着严冬吃了粥,帮他盖好皮毯,又收拾了一下看时间不早,交代了几句叫他好好休息的话就又匆匆跑了。
回店里的路上,因为雨停了的关系吧,人多了些,特别是路过太白楼的时候,明显热闹了起来,酒楼门口的街道上甚至摆了个摊子,几个儒生打扮的年轻女子站在那边,跟来往的路人说着什么,倒也吸引了不少人关注。其中最吸引夏悠然目光的不是摊子上挂着的抗洪募捐的横幅,而是一只围着一个儒生的花蝴蝶,花蝴蝶其实是个女人,一个看起来长的不错,且明显很有钱的年轻女人,一身大红的锦衣上金丝绣的彩蝶,随着她跳上串下的跟翩翩起舞似的,更难得的配着满身挂的叮叮咚咚的金银玉佩什么的却完全的艳而不俗,使得夏悠然一度反省自己感官认知是否出现问题。被花蝴蝶追逐的那儒生像是对花蝴蝶不厌其烦的样子,花蝴蝶一走到他身边他就立马离开,然后花蝴蝶也毫不气垒的跟着跑过去,搞笑的是花蝴蝶后面还有个太白楼的小伙计一手拿着水壶一手拿着丝巾帕子在后面撵着伺候,三个人的一台戏格外热闹。
夏悠然一边看着热闹还不忘快要路过的时候绕到街道另一边,以免被热情的儒生们拉过去捐款。开玩笑,这绝对是跟拦路抢劫没什么两样,被打劫的要么丢钱、要么丢脸,夏悠然比较小气,她什么都不想丢。当然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多半是残酷的。就比如现在,夏悠然被对面过来的一顶装着有钱人的轿子给堵住了,想通过就得绕道捐款摊子前面。夏悠然本来准备退回去让轿子先走,可轿夫的一句话把她惹毛了。
于是,河蚌相争好死了别人。
“洪水无情人有亲,同为大青国的百姓,作为一个还有一点点良知的人,面对同胞受到无情的洪水伤害,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还能无动于衷吗?”夏悠然跳上捐款摊子一边的台阶上,发表煽情的演讲,毛头直指坐在轿子里的“有钱人”!“我虽然只是一个刚到江州府的小百姓,虽然还徘徊在贫困线上,但今天我只要还能吃口饱饭,我觉得就应该力所能及的帮助那些比我更艰苦的同胞,因为我们是同胞!是亲人!”果然把全场给镇住了。“这几个铜钱,是我身上全部的财产(当然是不可能的),我要把它们捐给比我更需要的同胞们,虽然钱不多,虽然可能未来几天我要饿肚子,但是比起已经流离失所的灾民们我们还能有一个完整的江州府,还能有房子住,有活干。这一刻能为同胞们尽一份力我在所不辞。”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昂首挺胸的将那几个铜板放进装募捐款的铜鼎里。意外的发现个熟人,看了一眼,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放到了一边,对着一边募捐的儒生说:“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希望能够带个好头吧。”心里对那几个只顾着感动,甚至泪流满面的蠢货大骂:你TMD倒是快去抢钱啊。实在没法,推了一边那个双眼含泪的家伙,把他赶去轿子那边。还好那些儒生没有傻透,加之路人确实被感动了一把,踊跃捐款,引发了一段捐款小□。夏悠然不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轿子那边,看到轿子里满手金镯子的女人只捐了个五两的小元宝就把那个笨蛋儒生打发了,夏悠然就火冒三丈。MD,到哪里都是劫贫济更贫的,放着有钱人肥死啊!夏悠然干脆自己跑过去,堵住收了元宝准备离开的儒生,“指桑骂槐”:“小哥,募倒多少啊?”也不等那儒生回话,就接着说:“请大官人将名字和捐款数目登记下来吧,这样清清楚楚的,谁捐了多少都有个数。到时候知府大人要是想答谢江州同胞的慷慨解囊说不定还会发榜出来昭告天下呢。多大的福气啊。这位大官人捐了多少啊?”
儒生再次想回答的时候又不出意外的被打断了,打断她的却是轿子里的有钱人,轿子的布帘被打开,一个涂脂抹粉的猪头男人呈现在夏悠然面前:“知府大人也知道?”
“何止知府大人,全江州府都知道,谁家的大人心善,捐了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你刚才说还会放榜?”
“这是好事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藏着捂着不告诉别人,放榜也是极有可能的。当然,虽然大家的心意都一样,但功劳还是有大有小的嘛,像我这样的即使放了棒也轮不到我上啊。”
猪头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元宝来,放到儒生的盘子上,夏悠然看了一眼,接着说:“你也知道啦,知府大人若是要放榜表彰江州府的大善人,那榜单毕竟就那么大,也不可能全部都列上去。”
猪头又从怀里摸出个金锭子,依依不舍的放在托盘上。
“大善人真是心地善良,快快快,笔墨伺候。”夏悠然看募捐的儒生一副傻像,干脆好人做到底,从一边的募捐台子上夺了只笔,又抢过对方记账的本子,你别说,那些儒生确实也有记录捐款人和捐款数目,只是别人是为了方便对账,而对于夏悠然则完全是讹人的工具。猪头刚写下自己的名字,夏悠然又在一边说到:“大善人捐了这么多,真是宅心仁厚,老天在看,一点会保佑大善人的……”一大堆吉祥话说的那个猪头眉头倒是舒展了开来,还有了笑容。“我看啊,以大善人的功绩,名字一定也能排在前面,要是能再多点功德,说不定排在最前面都有可能呢。知府大人答谢乡绅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被请上酒席呢。”
“真的吗?可是我只带了这些钱啊。”
“我们也接受物质捐助,比如镯子啊、项链啊、耳环啊,只要捐了都会清清楚楚的记到您的捐款名下的……”又是一堆啪啦啪啦。在众人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之前,夏悠然终于心满意足的合法打劫完了那个猪头,让轿夫小心的快点送他走人了。然后又拍了拍手,让大家停下来听着,她语重心长的对那些个儒生和被花蝴蝶追的到处跑的男扮女装的江公子洗脑——“打劫”一千个穷人还不如“打劫”一个有钱人,义务劳动也要讲究效率!
然后夏某人又在众人的一片吸气声中,快速溜进前面的金瑞祥上工。
16
16、彤少 。。。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夏悠然终于出单了,且连出了几张单,虽然都是小刘姐和圆圆脸她们瞧不上的小单,但她夏悠然终于是出师了,据说还是店里有史以来上道最快的小店员,多次得到曹掌柜的表扬,不仅如此,薪水也从原来的学童工标准上升到二两一个月,而且是当月起就执行了,连圆圆脸都对她竖了大拇指呢。
毕竟是积累了数百年历史经验的现代人穿越而来,论做人,夏悠然也许不是十分好但也能做到七八分。受表扬、涨工资是一回事,尊重前辈,友爱同事她还是一点也不马虎的。溜须拍马也是极收敛,尽量在档次上力求突破,竭尽所能的让人听的更舒心。所以,在夏悠然谦虚的夹着尾巴做小工的这段时间,直到目前为止她混的可谓如鱼得水,很是滋润。
“咳咳。”
众人抬头,一个满身大红的艳丽女子背光站在店门口。异常高大!
“彤少怎么亲自过来了?”小刘姐最先看清来人,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那小刘姐口中的彤少分明就是那天募捐摊子上追着男扮女装的江公子满地儿跑的花蝴蝶嘛。夏悠然看着她今天一身的大红衣裳上干脆的绣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