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公司名头大增,然后我们才能增发更多的新股,法兰西银行也才能印制更多的纸币。”
听到约翰劳又将话题回归到纸币上,庞巴度夫人的笑容重新浮现脸颊。
“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她做了个首肯的手势。
眼镜男退出了房间,心中暗道:第二步骤非常顺利,简直可以说顺利的出乎想象庞巴度夫人无论怎样标榜自己是多么的聪慧有远见,还是无法掩盖她只不过受过低等教育的事实。
她在路易国王面前的卖弄,实际上更多来自于周末沙龙上与伏尔泰、狄德罗等人的恳谈。现学现卖的东西压根没有多少价值,更别说那两位文人自己都对金融学一窍不通。
和他们玩赌博,可是稳赚不赔的事情。
如履薄冰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交通事故
第一百九十八章 交通事故
眼镜男从凡尔赛宫乘兴而回,他坐着马车,驰骋在法兰西帝国风光如画的春风里,正盘算着下一步股票增发具体事项,突然马车发生了剧烈的冲撞,他像颗豆子般的从座位上被颠了下来。
眼镜破了,额头撞了个大包,可怜的约翰劳好不容易爬起来从车窗里探出头张望。
“出了什么事?”他眨巴眨巴眼睛询问马车夫。
“老……老爷我们与另一辆马车相撞了是他们的马冲着我们奔过来的,我敢保证老爷,不是我的责任。”马车夫从路边上灰头土脸的爬起来回答道。
事实上此时约翰劳的视线一片模糊,他摘掉眼镜后就什么都看不清。
他将脑袋缩回车厢,静等马车夫和对方交涉,外面乱七八糟马嘶阵阵。约翰劳揉揉眼睛,深感自己无能为力。
过了几分钟,他又听到马车夫喊道:“老爷老爷您来看看吧,那位夫人受了伤,我可处理不了。”
哪位夫人?对方马车里上的吗?看来车夫是没法子解决问题了。作为车主,约翰劳只得整整衣服像个衰老头般摸索着车门下了车。
场面是一团糟,似乎是对方的马车疯狂的冲过来撞上他们的,因此约翰劳的马儿都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不停的嘶鸣。而对方的情况就糟糕透了,两匹马一匹撞断了脖子血肉模糊,另一匹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马车也磕的破烂不堪,对方的马车夫正努力将一位女士拖出残破的车厢。
那位女士已经昏迷了,身上倒是没有太多血迹,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撞伤了脑袋。
看到约翰劳出来了,马车夫连忙赶上前搀扶他。
“老爷那位夫人昏迷了,我们会不会被宪兵抓走啊?老爷”车夫胆战心惊的问。
“先看看再说。”约翰劳也心中噗通噗通直跳,这儿是通往凡尔赛宫的唯一道路,来往的莫不是达官贵人,这位女士要是真的身份高贵,那就麻烦可就大了。在法国,处理交通事故从来不分谁是肇事者,而是比拼实力地位。
他走的近了,才模模糊糊看清楚状况,他示意自己的车夫也去帮忙救人,两个壮年男人很快就将那位夫人解救了出来。
约翰劳凑上前去查看,朦胧中只见一位金发睡美人躺在地上,眼镜男开始自发的臆想她美丽的五官。
身旁的马车夫咳嗽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约翰劳示意车夫取来水罐,淋了点水在那位女士脸上,女士呻吟了一声缓缓醒了过来。
“啊~~”刚醒过来她就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听声音中气很足,约翰劳放心多了。
“夫人……夫人……请恕我冒昧,您的马车坏了,若是需要我愿意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约翰劳静等她喊叫完毕,先发制人的示好。
“你是谁?”那女士,哦,不,准确的说是少女高傲的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顾自己目前蓬头散发的模样,气狠狠的骂道:“你的车夫没长眼睛吗?竟然敢冲撞我的马车”
麻烦来了,躲都躲不掉。眼镜男心中暗叹,面带微笑的回答道:“夫人恕我冒昧,任何一位有驾车经验的马车夫从当前的状况都很轻易的能看出是谁撞了谁。”
“我没有驾车经验,也不是马车夫,所以我认为是你的车撞了我的。”少女抬高下巴倨傲的回应。
约翰劳叹了口气,无奈的一摊双手:“那您说要怎么办吧?我认栽。”
“我……我……”少女方才不过是习惯性的抢占优势,没想到约翰劳如此的光棍,她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等待了几十秒,约翰劳扑哧一声笑了:“若是您还未想好的话我就先将您送回家,反正我就住在巴黎市区,您大可以想好了要什么补偿再来找我。”
说完约翰劳就伸手示意少女跟他上车,可惜斯文的眼镜男犯了个最大的失误:他忘记了自己的焦距并不准确,一伸胳膊就伸到了少女的胸口去了
“啊色狼”啪叽一声,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约翰劳的脸都被打歪了过去,旁边他的马车夫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宁可自己走到凡尔赛也不会坐你的马车”少女狠狠的迈步前行。
约翰劳张张嘴想解释,但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摸摸下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的返身上了自己的车,示意车夫开车,可没想到车窗上突然伸出只手,那女孩又走了回来。
“留下你的名字色狼我会找你算账的”
约翰劳无可奈何的摸摸鼻子:“约翰劳,新任首席财务官兼法兰西银行行长。”
且不说眼镜男的异国艳遇,我们回到遥远的圣彼得堡冬宫首席侍女奥兰夫人的房间,二少爷奥兰多此时正撅着嘴,可怜巴巴的收拾行李。
“少爷少爷您终于觉悟肯回家了啊”打扮成园艺师混进来的男仆亚当推门进了屋,一脸兴奋的喊道。
“闭嘴”奥兰多拽过他一把堵上他的嘴,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还在冬宫啊?简直像只无孔不入的苍蝇
“谁说我要回家?我这是去英国执行任务女皇陛下说了此行非我莫属”二少爷低声回答。
“换句话说这意味着女皇陛下身边已经不需要您了,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回家吧。”亚当一针见血的点破了二少爷心中的痛。
奥兰多被打击的再次撅起了嘴,对此他也心中没底。
他并不想去英国,尤其是此次行动起码得花好几个月的时间。回想起上次在英国度日如年的生活,他就深感难以忍受。
可怎么办呢?女皇陛下安排他以普罗旺斯子爵的名头收购英国银行,就像女皇陛下所说:此事非他莫属。
陛下并非命令,而是征询他自己的意思,但面对心爱的人鱼公主,奥兰又有何抵抗力能说不呢?他只能自信满满的拍拍胸口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少废话”他气鼓鼓的转过身冲着亚当说,“我不会回家的,你有两条路:要不自己回法国,要不跟我去英国。”
在去往大英帝国之前,奥兰一行人先行船去了趟荷兰的金融之都阿姆斯特丹。
作为老资格的金融中心,阿姆斯特丹雄踞欧洲长达两百多年,它曾经是欧洲最重要的贸易中心、金融中心、航运中心和财富中心。 虽然从十八世纪初开始,它的金融地位逐渐被大英帝国的伦敦所取代,但是若论银行业,阿姆斯特丹的底蕴无人能及。
奥兰多一行于1月3日抵达阿姆斯特丹,1月5日奥兰多已经在历史最悠久实力最雄厚的荷兰银行开了户,他以沙俄帝国皇家银行开具的八百万卢布息票成为了荷兰银行行长私人花名册上的首席贵宾。对于沙俄帝国享誉盛名的卢布,荷兰银行一向将其视作黄金等价物。
“尊敬的子爵阁下,请恕我冒昧,我听闻您即将动身去伦敦,若是需要的话,我愿意将我在伦敦的几位金融业合作伙伴介绍给您。要知道,在陌生的国家,私人银行家往往能给您带来极大的帮助。”荷兰银行行长小心翼翼的推荐。
正中下怀,二少爷微微一笑:“琐碎的事和我的男仆说就行了,你给我开具张总额五百万的贷款委任书,我希望你推荐的银行能够见票即付。”
荷兰银行行长擦擦汗,见票即付?开玩笑吧?五百万现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时随地拿得出的
“子……子爵阁下,请问您是准备在英国做什么巨额投资吗?五百万……哦我的上帝,一次性五百万的贷款……”
“我准备买家银行。”奥兰朝他眨眨眼睛,“所以我希望你将你最讨厌的家伙推荐给我。”
银行行长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棒子,头晕目眩,呆呆得望着奥兰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