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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前?”我低声喃喃,重复着男人的话,一个礼拜前不就是匿名短信开始骚扰我的时候吗?我困惑了,事情不该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啊。
“你来一趟‘断袖分桃’吧。”
男人再次向我提出这个要求,这次我丝毫没有犹豫,回答得异常爽快,我要去看看夏思言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已经不在人世,是不是故意躲起来要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2012—06—05
☆、第十八章 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看过来:这一章是暂停更新前的最后一章,然后某曦和《舅舅》就要消失一段时间了,不过考虑到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所以这一章分量相当的足啊!考试太多了,需要时间复习,希望读者筒子们可以理解身为学生的某曦在多得苦不堪言的考试面前不得不卑微地低头。另外,考试一直要持续到6月28号,所以恢复更新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会是当天晚上奉上新的一章,一直支持某曦和《舅舅》的筒子们千万千万不要抛弃俺们啊,咱们说好要一起见证《舅舅》的大结局呢,暑假时间充足,会更得快一点,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送上超级大么么!最后祝和某曦一样被考试困扰的筒子们取得最好的成绩,大家一起加油吧!
自从两年半前那个惊魂未定的早晨我从“断袖分桃”灰头土脸地逃之夭夭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周围方圆一里的范围,不是不敢来;只是不想来;也没有必要再来。
我没想到的是这次旧地重游竟有几分意外的萧条;“断袖分桃”已经不是以前的“断袖分桃”了;热闹不再;人气不再;门外的招牌歪歪斜斜地耷拉在一边没人管;进到里面更是漆黑一片;连一盏照明的小夜灯都没有开;像是许久都没有人光顾了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贴着墙边摸索着前进;在眼睛适应了酒吧里昏暗的环境之后我才注意到吧台里面站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距离吧台两米左右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淡淡道:“我来了。”
高大男子缓缓抬起头,朝向我所在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过来坐吧。”
我“嗯”了一声,朝吧台近了两步,拉过一张高脚椅坐了,顺便环视了一下四周,禁不住问道:“这里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客人都没有,而且连灯都不开?”
男人怔怔望了我几秒钟,复又低下了头在吧台下面找了找,最后找出一根半长的蜡烛点上了,用蜡油将蜡烛底部固定在吧台上,微弱的光顿时洒满了整张吧台,借着烛光我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长相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大约三十岁出头,脸部轮廓分明,线条刚毅,尤其是两条粗粗的浓眉显示出他的沉稳。
“这里已经结业了,思言去了之后也没人打理了。”男人低声喃喃,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话,“以前这里很热闹,但是现在没了思言也就没意思了,客人不再光顾,慢慢变得萧条。”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困惑仍在,虽然我不待见夏思言,但是我也绝对不希望看到他这么年轻就早逝,所以我开门见山地向男人询问,“他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去了?是意外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意外?”男人坚毅的脸正对上我的,眼中泛着些许我看不太懂的光芒,“我倒希望是意外,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揽着思言一起死了。”
“你?”我有些搞不懂了,这个男人究竟和夏思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听他说来我竟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让你见笑了。”男人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那句话说得有些过了,忙尴尬地摇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感慨一下思言死得太不值得而已。”
“能把事情详细说一下吗?”我皱眉,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和夏思言的关系不简单,否则他怎么会出面约我,否则他为什么会在电话里情绪那么激动,否则他怎么会一个人躲在空无一人的酒吧里缅怀已经死去的夏思言。
男人苦笑着点头道:“我叫夏思珏,是思言的哥哥。”
我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虽然心里的疑惑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我还是强压住不断翻滚的心潮静下心来听这个叫夏思珏并且自称是夏思言的哥哥的人说话。
“思言从一出生就患有一种罕见的家族遗传病,这种遗传病传男不传女,家族里每个男丁都有这种病,与生俱来,治不好也活不长,一般有这种病的男性都活不过二十七岁。”夏思珏顿了顿继续道,“这种病在患者生命的前二十五年不会发作,从外表上看患者其实和正常人丝毫没有区别,但是一旦跨过二十五岁这道坎就开始慢慢发病了,这也就意味着命不久矣。”
我越听越玄乎,夏思珏说的这种罕见的家族遗传病应该是一种Y染色体上基因变异引发的遗传病,所以才传男不传女,可是夏思珏横看竖看也不止二十七岁啊,而且他不是还自称是夏思言的哥哥嘛?夏思言病发死掉了但是他还好好活着这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夏思珏忙解释道:“其实我和思言没有血缘关系,他是阿姨和爸爸结婚的时候带过来的小孩,因为当时思言还小,所以就跟了我们家的姓。思言的亲生父亲也是死于这种家族遗传病,当时阿姨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实在是没有能力独自抚养思言长大成人所以才改嫁。”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从一看见这个夏思珏就觉得他和夏思言长得也差得太远了点,一刚一柔,完全两个风格,根本就不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病发的时候是什么症状?”想来想去我还是想不通夏思言一直纠缠了我两年半,那个精力充沛得完全不像是有病的人。
夏思珏的眼神顿时就黯淡了下来,仿佛陷入了一场痛苦的回忆当中,只见他紧咬住嘴唇不发一言,即使在光线不好的情况下也清楚地看到他的嘴唇已经咬得泛白。
算了,我也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人,人家有难言之隐不说就不说吧。
“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就算了。”我平淡地说道。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想起思言最后那几天心里难受而已。”夏思珏苦涩一笑,“有这种病的人会在生命的最后一个月左右全身的肌肉开始迅速萎缩,四肢无力,行动能力也会慢慢退化,稍不注意摔倒就会骨折,到死的那天就会只剩下一把皮包骨头。”
夏思珏说着已经开始无声地落泪,刚强的脸上两行倔强的泪痕那么怵目惊心,如果不是真的亲眼目睹不会说得这么声泪俱下,如果不是真的心痛不会流露出这种真实到无以复加的情感,所以我确信夏思珏对夏思言的感情非同一般。
再想想那个本就瘦弱的人要有多顽强的意志力才能撑得下来,肌肉萎缩我没有经历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感受,但是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肌肉一天天萎缩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一副骷髅般的骨架,我知道我没有勇气面对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但是夏思言呢?他就该承受这些吗?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忍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两年多了,我虽然不喜欢夏思言对我的苦苦纠缠,但是说真的谁又愿意看到他临死都那么痛苦呢。
“或许是不痛苦的吧。”夏思珏胡乱抹了两把眼泪,吸吸鼻子又把视线投向对面的我,“他说他有精神食粮就不会痛苦。”
“精神食粮?”我愣了。
“对,精神食粮。”夏思珏说着就伸手进吧台下面的柜子里拿了一包东西上来,缓缓推到我面前,示意我打开来看看。
我疑惑着打开这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全部都是照片,有正在走路的照片,有正在吃饭的照片,有正在认真听课的照片,甚至还有去厕所的照片,这些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而且从拍照的角度来看这些照片无疑都是偷拍的。
“这些是?”我有些慌了,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的就被夏思言偷拍了这么多照片,更好笑的是我的警觉性竟然已经下降到了如此地步。
“很明显照片里的人是你。”
“我知道,但是为什么……”我有些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