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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得没错,当今世界除了中国还有哪个国家的经济这样稳定?就连一向嚣张的美帝国主义也不敢随便夸口,中国有独特的经济模式才铸就了今天这样稳定的局面,其他国家羡慕都羡慕不来。
“我怎么感觉老爸你这话说得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觉?”我调侃道。
“不是悲壮,是豪情壮志。”父亲被我的话逗得一笑,牵起眼角多条深刻的皱纹,“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容易伤春悲秋,明明衣尚现在一切都很顺利我居然旧事重提,杜伊杨也好,东南亚市场也罢,既然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了,易尧你今天就当听我这个老头子废话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我也笑了,突然觉得老了的父亲比年轻时候可爱多了,少了几分傲气但是多了一分豁达,有些事情计较得太多反而会让人觉得沉重得透不过气,想通之后放下这些担子又会释然,整个人生才豁然开朗。
“你们两父子到底有完没完,易尧明天还要回上海呢,也不知道你们在聊些什么,还不准我参与。”母亲推门而入,一边朝我们走来还一边抱怨着,“赶紧的,睡觉了睡觉了。”
“妈。”我陪着笑连忙站起来把椅子让出来,“您坐。”
“坐什么啊坐,也不看看时间。”母亲一把推开我,径直走到桌前,屈起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一脸严肃地冲着桌后的父亲说,“你也不知道心疼儿子,真是的,平时在公司就压榨我的宝贝儿子,回了家也不放过他。”
父亲佯装出一脸的惭愧,笑了笑说:“人老了不中用了啊,易尧去睡吧。”
我听了差点在心里笑死了,我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母亲的“宝贝儿子”了,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在公司的时候母亲也有份带头压榨我的劳动力的。
正想对父亲应一声“好”就被身旁的母亲亲热地挽了手,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冲我挤出一个开心到极点的笑:“走,儿子,妈陪你回房。”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被母亲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的对待让我有些不太适应,但也不想就此拂了母亲的兴致,所以僵硬着身体被拽出了书房朝三楼去了。
到了三楼我的卧室门口我就立马从母亲的桎梏中脱身出来,脸上还不能露出太明显的不习惯免得我这个活力四射的母亲大人不高兴,强颜欢笑道:“行了,妈,您也回去睡吧。”
母亲被我挣开也没觉得有什么的样子,反而加深了脸上的笑,踮起脚尖倾身凑近我耳边小声说道:“儿子,妈和你说个悄悄话。”
母亲这样神秘兮兮的样子倒让我觉得放开了不少,双手环在胸前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问:“这么神秘是要干什么?”
母亲笑出了声音,轻咳两声之后才抓住我的双臂说:“下次从上海回来给妈带个儿媳妇吧。”
“什么?”我尖叫一声,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哎呀,小声点。”母亲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降低分贝,还动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两下,“这个事情我和你爸早就商量过了,但是他不让我和你说,说你自己心里有分寸,但是妈这个心里着急啊,你再过一个多月就27岁了,是时候考虑婚姻大事了,这些年你忙着衣尚的事妈其实心里很愧疚,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打住!打住!”我连忙举双手投降,我就说今天晚上月亮这是打哪边出来了,一向对我“刻薄成性”的母亲居然成了慈母的典范,不过关键的还是这个问题实在太尖锐了,我其实心里也早已做好了准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问题必然会被摆上台面来讲,我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可是这样突然之间提出来还是让我有些接受不了,想起还在上海等着我的以隽心就无端刺痛。
“怎么了?”母亲杏眼一瞪,有些气急,“你这是嫌我多管闲事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立马撇清关系,把我在心里考量了无数遍的借口抬了出来,“是这样的,这次回上海我打算大展拳脚干一番事业的,这种儿女私情就先摆一边了,等我事业有成之后再考虑娶老婆的事情。”
“是吗?”精明的母亲明显不信的样子,“我的儿子都这么能干了你还要干什么伟大的事业啊?还有以隽也是的,别以为躲得远远的我就管不了他了,你们舅甥俩是同年的,他也是老大不小的了,上次和蔓霖分手的时候正值衣尚遇上生死关头我也就没细问他,你们啊也别嫌妈啰嗦,这个年纪是真的可以考虑结婚生子的事情了,这次你回去也好好和以隽说说这个事情。”
天呐天呐!这样下去还没完没了了,我简直要抓狂,好言好语说没有用也只能拉下脸来说话:“妈,都说了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了,舅舅也不是小孩子了,您就别操心了。”
“好好好,妈不说了,妈不说了,早点睡吧。”母亲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最后朝我挤了个笑脸就风一样似的欢快地下楼去了。
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看来我得回上海和以隽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2012—08—20
☆、第四十七章 放纵
登机回上海之前我突然心血来潮给以隽打了电话,我要他无论如何也要放下手里的工作来机场接我;换做平时我一定不会让以隽为了我这样因私忘公;但这一次我想放纵自己任性一回。
刚出机场大厅以隽熟悉的身影就跳入眼帘;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久之前以隽才回过A市我却像是好几年都没见过他一样;心底对他的想念疯狂地将我淹没;我只想好好地看看他;抱抱他;亲亲他。
“易尧;我在这里!”以隽朝我挥手;他不知道我其实一早就已经看见他了,这样一个让我爱了两辈子的人早已深深印入我的脑海,占据了我心底很大一块面积,没有人可以取代。
用最快的速度拖着笨重的行李箱飞奔到以隽身边,完全忽视了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我一把就将以隽揽进怀里,紧紧搂着不想放手。
以隽一时没反应过来,根本就不知道反抗,或许也是这几年聚少离多的煎熬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脸皮薄到不敢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现在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躲在我的怀里,很放松很放松,就算路过的人用一种很好奇很诧异甚至很鄙视的眼光注视着我们他也毫不在乎,这才是爱我的那个以隽,就像前世我们隐秘的恋情曝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样为了我他可以不管外界对他的指指点点依然选择不放开牵住我的手,他想要的只是和我好好地在一起而已,这样的要求前世懦弱的我没办法满足他,多活一世之后我发现其实不放开只是需要多那么一点点的坚持而已,以隽可以有,我也可以!
“以隽,跟我走。”
伏在以隽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牵着以隽的手就快步朝机场外走,以隽听话地跟着我走什么都没问,手把我抓得紧紧地,我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炽热的温度。
心底的火越烧越热,我鲜少这样失去控制,这一世的每一步我都走得相当谨慎,生怕一个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但是现在心底有一个声音清楚地告诉我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步步为营之后我很需要这样一次肆意妄为,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也会觉得疲惫。
以隽是开车来的,我把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就坐进了驾驶座,以隽还是低眉顺眼的什么都不过问,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我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上,仔细地观察着我的侧脸。
常年全国各地到处飞,经常出入浦东机场让我对这里附近的地形相当熟悉,因为心里已经有了目的地,所以我很快就开车到了目的地。
酒店的BELL BOY恭敬地过来为我打开车门,然后接过我的行李和车钥匙,现在高级一点的酒店都有这样人性化的服务。
进到酒店大厅CHECK IN的时候以隽主动把他的身份证递给了我,显然他已经明白我带他来这里的意图。
前台的接待员望着两个大白天正大光明地来酒店开房的大男人很是震惊,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我没想着和她多解释什么,只是催促她快点开一间房,她哆嗦了一下之后还是秉持着顾客至上的原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