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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隽平时很节俭,每次我给他的钱基本都还原封不动地躺在银行,现在他居然说为了感谢王爵可以大出血一次,看来王爵这一招收买人心真是太到位了。
不过为王爵大出血还是免了,他要什么物质上的东西是他没有而我又给得起的?既然不知道他的喜好我又何必去热脸贴冷屁股,其实上海特产真心不错,普遍都偏甜,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上一点可以让心情变得愉悦,最适合现在的王爵了。
所以我立马打消以隽的这个念头,异常肯定地说:“王师兄喜欢甜食,上海特产最合适不过了。而且我们又没人家那么富贵,他要的东西多半不是大出血一次可以解决的。”
以隽愣了一下,终于咧开嘴自嘲着笑了笑:“我差点忘了他现在是景齐的话事人,掌管着全球最大的集团和家族。”
“所以嘛,送一点能表达心意的东西就行了,礼轻情意重,王师兄能够理解我们的。”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以隽也没追问我在纽约的事情,直接把车子往城隍庙的方向开。
最后我和以隽把城隍庙凡是有卖上海特产的地方都买了个遍,梨糖膏、五香豆、寸金糖……一应俱全,整整用30cmX30cm的纸箱装了三箱,为免夜长梦多买好装箱之后我就和以隽一起把这几个箱子运到邮局去寄了,顺便给王爵知会了一声不久之后他就会收到我的“大礼”,结果隔了好几个小时王爵才回了我两个字——有心,我完全可以想象王爵收到我这份姗姗来迟的圣诞礼物时的表情,绝对很精彩。
一切都搞定之后终于可以回家了,心头的一块大石落地之后我也轻松了不少,刚一坐上车我就睡着了,到了小区的地下车库以隽才叫醒我,手里还拿着那款我在纽约买的紫色水晶坠饰在我面前晃悠,脸上的表情是熟悉的幸福感。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大衣口袋里的盒子,如我所想盒子已经不知所踪,否则那款坠饰也不可能会在以隽的手里。
我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好吧,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居然被提前发现了。”
“什么提前发现啊,圣诞节已经过了好不好,这最多算是你去美国出差顺便带回来的礼物而已,还省了在国内买的关税,易尧你可真会打算盘。”以隽手里摆弄着水晶明明一副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嘴上却还要死撑。
我当然知道以隽是在和我开玩笑,不过玩笑一旦被挑起了我也就来了兴致,忍不住接着以隽这茬儿说了下去:“我只是秉承以隽一贯勤俭节约的政策罢了,觉得不喜欢的话咱再去国内买一款加了关税的就是了。”
“那样多浪费。”以隽伸手过来打了我一下,“而且这个心形的水晶有不一样的含义。”
我摸了摸被扫过的脸笑得一脸志得意满,反正车库里灯光昏暗,即使有安装摄像头也看不清楚车里的人在做些什么,所以我肆无忌惮地解开安全带朝以隽靠过去,先在以隽嫩嫩的脸上来了一个响的,然后仰躺在以隽大腿上欣赏以隽越发迷人的轮廓:“有什么不一样的含义?说来听听。”
被我偷吃成功之后以隽还是没忍住红了脸,完全没了先前那样对我的挑~逗视而不见的魄力,还微微偏过了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嘴里小声嘟嚷着:“不就是紫色水晶的含义咯,还能有什么。”
“紫色水晶的含义?”我刻意皱起了眉装不知道的样子,“是什么啊?我还真不知道。”
以隽被我说得更不好意思,一张俊脸红得像什么似的,还伸手过来遮住我的眼睛,说的话却是底气不足:“装什么装,再装我就不要了。”
“收都收下了,哪有退回来的道理。”我勾勾嘴角笑得很邪恶,手上也不闲着,猛地一下拉下以隽盖住我眼睛的手之后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鲤鱼打挺就起身又在以隽的唇上偷了一把香。
以隽摸着嘴唇有些恍惚,似乎刚才我的偷袭把他吓到了一样,许久以隽才又吐出一句话:“易尧,这可是你说的,收下就不能退货了。”
我双手枕在脑后躺以隽大腿上,看着一下子就变得严肃的以隽眨了眨眼睛:“当然不能退货。”
以隽又愣了两秒钟,终于把压在唇上的手放了下来在我脸上轻轻摩挲,迷离的嗓音让我如痴如醉:“那我的心给了你你也不准退回来。”
我立即抽出手按住以隽在我脸上轻柔抚摸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说:“我的个小乖乖,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我拴住你都还来不及哪舍得把心还给你。”
以隽一听就乐了,笑得全身都在乱颤,最后趁我不备还在我的唇上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差点让我的肺都炸了。
摸了摸还残留着以隽余温的嘴唇,我只觉得不管我在王爵那里受了多少委屈都值了,至少家里还有一个以隽死心塌地地等着我,只要我们够坚定那么我们的未来仍旧一片大好。
2012—08—09
☆、第四十二章 地震
事务所扩大规模的事进行得出乎我预料的顺利,就在距离事务所不远的一栋写字楼里就有好几层在高调地招租;据说那里以前是一家挺大的律师行;但是最近行情不好做不下去了才转让了出来;这样一来倒是便宜了我;会计师事务所和律师行内部的格局差别不大;里面什么东西也都是现成的;用不着做什么大的改动;直接付了租金搬进去就可以开张。
事务所的总部和分部离得不远;平时业务上有些什么问题也能在第一时间就得到解决;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和人和;所以在房屋中介带着我和以隽看楼的时候这件事情就顺理成章地拍板了。
景齐集团的规模大到有多吓人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但是当以隽接手景齐大中华地区所有的财务报表和审计工作时我还是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以前是以隽在家做好了饭等我下班,现在完全调转了过来,往往我回家的时候以隽还不见人影,每天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每周还有几次各大报刊杂志推都推不掉的专访。
事务所现在已经扩大到了近百人的团队,其实很多事情以隽完全可以交给底下人做,根本就不需要事必躬亲,无奈以隽不听我的劝告样样都要身先士卒,我几度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王爵使的奸计,他故意把景齐大中华地区所有的财务报表和审计工作交给以隽做,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以隽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但是表面上又让人觉得是他给了我们天大的恩惠,倘若王爵这一招一石二鸟是真的,那么我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是高明。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王爵我敢拍胸脯保证他根本就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是现在经过家族内斗浸淫的他就说不定了,上次在纽约我就隐隐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我只不过随口说的几句话他就能理解为我很在意他,后来我故意拉着他去施华洛世奇买水晶但是不是买来送给他,他那张气到差点动手打人的脸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不管怎样,一旦王爵收拾了董事局那群老家伙和马宏家族里的人回国那天就是我离开景齐的日子,就算王爵恼羞成怒要收回给事务所的业务我也没话可说,王爵这种人实在不宜留在他身边太长时间,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也不知道爆炸的时候威力究竟有多大。
所以后来我干脆一下班就直奔事务所去抓以隽的现行,然后将以隽强行带回家休息,我是希望以隽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没错,但是我也绝对不允许他这样日复一日地折腾自己的身子,钱哪是一个人赚得完的,更何况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王爵使的离间计,步步为营总是没错的。
开始的时候以隽还不乐意我拖他回家,最后我没办法只好拉下脸来说话,以隽这才放弃挣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我回家,但是前提是允许他带上几份文件回家做,我了解以隽的个性,要是真的逼得太急了只会适得其反,为了把以隽放我眼皮子底下看着,大家各退一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四川汶川、北川发生里氏八级地震,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