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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了多少多少油水,为学校的建设捐助了多少多少Money,第几教学楼是由学长出资建造的,几食堂又是学长掏腰包说要改善学弟、学妹们的伙食的……
“咳咳,学长是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给他宣传啊?这么卖力,他有这么值得你崇拜?”我要是再不出声估计这个电话打完我就该停机了,好家伙,长途加漫游的东东照他这样说说到明天恐怕都说不完。
“嘿嘿,你别说我还真挺崇拜他的。”季杰居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浑然不觉我刚才是在故意揶揄他,一个劲儿地傻笑着。
罢了罢了,和季杰绕弯子绝对讨不了好处,这小子的大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在这边绕吧他完全不当回事,只当你真顺着他的话说呢,还挺乐在其中,能把人给气死。
猛吸两口气,掏出裤子口袋里的车钥匙递给以隽示意今天他开车,然后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这样吧,你不是说这次的入场券很多人抢着要嘛,那我的那张就给你了,你愿意当黄牛高价卖了它也好,愿意当顺水人情送人也罢,全都按你的意思来。”单手系好安全带,以隽也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冲我微笑着点点头就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缓地朝家的方向驶去。
“你真不来?”季杰有些急了,“这次的见面会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你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来了不来了,我的机票才值钱呢。”
“班导师说了这次见面会完全按照班级活动的形式来做,如果谁不来是要扣德育分的,你想想要是德育分不及格后果有多严重。”季杰给我分析着利害关系,“而且我感觉班导师可能已经知道你不来上课的事了,上课的时候她不点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面子,哪个大学生没点逃课的记录,再加上你成绩好她也就由着你了,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其他专业的老师们都眼红咱们专业的可以现场听而他们的学生只能在教室里看电视转播,所以要是你继续玩失踪铁定没有好果子吃。你再想想,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再赖着不回来复习要是考试考砸了班导师肯定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季杰说了这么一大堆总结成一句话无非就是我这次必须回去了,侧头看看专心开着车的以隽,内心的不舍油然而生,但是季杰说得也对,我无故失踪这么久了要是再不出现只怕会引起很多麻烦事。
正想着该怎么和以隽说呢以隽就先开口了,眼睛还是盯着前行的方向,手打着方向盘将车拐进我们小小的家所在的小区,找到平日里的停车位稳稳当当地停好了。
“易尧,回去吧,多听听学长的经验也是好的。”以隽淡淡地说。
我把电话挪开了些许,侧过头望着以隽完美的侧脸有些晃神:“那种见面会不听也罢,只是我离开上海这么久估计老师也开始怀疑了,要是被我妈知道就更没好果子吃了。”
“嗯,以姐姐的脾气要是知道你逃课这么久还受了伤绝对立马就从A市飞过来找你麻烦了,所以还是听同学的劝早点回去吧。”以隽点点头表示赞同。
“嗯。”我低声应了,又把电话重新放到耳边对季杰做了最后陈词,“我明天上午回来。”
“记得赶在下午三点之前回学校就行了。”季杰想了想又补充道,“见面会是在学校大礼堂。”
“知道啦,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当我老年痴呆啊。”真是受不了季杰小小年纪就像大叔一样啰里吧嗦。
“我有说过?”也不知道季杰是真不记得了还是跟我这儿玩装傻充愣呢。
“好吧,你没有说过,但是现在说过了,我也记住了,就这样吧,再见!”一口气说完就赶紧的挂了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仰躺在真皮座椅上,每次和季杰通完电话我都必定会元气大伤,上辈子我们肯定是一对死对头我这样想。
“现在就去订机票?”一旁的以隽试探着问我,“还是等回家吃完晚饭再说?”
“我不想走。”倏地起身整个人又侧躺到以隽的大腿上,双手枕在头后望着车的顶棚。
“别耍小孩子脾气。”以隽好笑地捏捏我的鼻子,任由我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就连外面过路的人看见了他也面不改色。
“那你跟我回上海?”转转眼珠我故意这样说道。
“好啊,等我考完期末考就去上海找你。”以隽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如果我比你早考完的话,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回A市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去订机票了吗?”
“哪用得着去机场那么麻烦啊,现在是信息时代懂不懂?”我得意地扬扬手里的手机,“上海飞北京,北京飞上海,这两趟航班我这几年不知道坐了多少次了,绝对算得上东航的超级VIP了,这种事情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得得得,那超级VIP咱能先起来一下吗,我的腿已经被您压得失去知觉了。”以隽竟然和我开起了玩笑,“再压下去这腿就废了。”
“废了这不是还有我养你嘛。”我笑笑,但还是立马就从以隽身上起来了。
“回家吧,饿了。”以隽伸手过来为我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动作极其温柔。
“今晚我下厨?”想想明天就要走了,之后一段时间要准备期末考的事情也不能再飞来北京了,所以我决定大显身手,俗话说得好“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
“你确定?”以隽挑眉,一副不信任我的样子。
“你别又把以前的事拿出来打击我。”在以隽出口之前我赶紧抛出威胁,“否则,哼哼哼。”
“否则怎样?”以隽不怕死地朝我靠近,呼吸声在车厢里回荡。
“否则我做一辈子的饭给你吃,让你吃到吐,哈哈哈哈。”我恶趣味地大笑两声,揽过以隽的肩膀在他脖颈间蹭了蹭。
“只要你乐意做我就愿意吃。”以隽回抱住我,狭窄的车厢里动作显得促狭。
“以隽,我明天就真的走了。”离别在即要做到洒脱对我来说实在有些困难,更何况我们才刚刚和好,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不想就这样离开。
“嗯,我知道。”怀里的以隽点点头表示理解。
“记得每天想我一遍。”
“不。”
“为什么?”我怪叫一声,心里好委屈的。
“我要每一秒钟都想你一遍。”
“呵呵呵呵呵呵呵。”
2012—07—05
☆、第二十五章 人潮
人有时候倒霉了就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这些年来往返北京、上海这么多次从来没遇到过气流;偏偏这次运气忒好了点儿;在飞机遇到强气流迫不得已飞回首都机场等气流继续北上之后才又重新起航。
而在飞机成功晚点之后打车回学校的途中又遇到塞车;真是祸不单行;一直堵在外环高速路上近两个小时道路才开始渐渐通畅;最后紧赶慢赶终于在两点四十赶回了学校;这才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班导师有言在先;凡是班级活动必须在约定的时间前十五分钟到齐;逾时不来者按无故旷课计算;缺席一次扣德育分三分;扣到德育分不及格的时候就拿不到学位证书,如此狠毒的招数也只有号称“上财十大恶人之一”的我们亲爱的班导师才想得出来。
下了出租车就飞也似地直奔大礼堂,还没靠近大礼堂的大门我就被眼前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深深惊了一下,来上财三年了,这种什么学长、学姐见面会参加过无数次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人山人海的,整个大礼堂的大门口被拥堵的人流挤得水泄不通,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工作人员完全成了摆设,在这么多涌来的人群压力下根本无力招架,只能扯开了嗓子大声吼着招呼人群稍安勿躁,但是却没有丝毫效果,还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连站稳都成问题。
我站在一边观察了半天完全找不到一条适合我这种身型的人钻得进去的缝,所以只能先找了块儿阴影的地儿站一边凉快凉快让他们先挤进去了再说。
以前这种见面会更多的是被班导师强制要求要来的,当然能逃的自然就逃了,因为肯自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