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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只是想尽快结丹,毕竟外出历练对提昇修为有极大的助益。」岑竹难得温顺的倚在秦靖怀里,心里不断的幻想着她今後的美好,此时此刻她实在很想大声欢呼,但要低调、低调。
「回来後看我怎麽罚你…。」秦靖皱着俊眉惩罚似的狠狠啃咬岑竹的小嘴後含恨说道。
这句话顿时令岑竹头皮发麻,他还想怎麽罚,看那色狼脸,一定是想要在床上惩罚,哼!他且做梦去罢!离开天剑门後,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回来的。
又是一番唇舌交缠後秦靖才放岑竹离去,不过岑竹此刻可说是收获满满,她早就料准秦靖为了怕她的纯阴体质被人看穿,定会赐给她防范的道具,想不到除了藏灵符外,他还送她千里遁地符2张、万里传音符3张、金蛇圈一对以及500颗中品灵石。
半年一次的巡察天际边境的任务,原则上都是由五大门派共同执行,每个门派皆会派遣1名结丹修士、5名筑基修士参加,由於青海派距离天极边境最近,因而其他四派的修士会在集合时间前抵达青海派。
岑竹与师姐在山门口会合後即出发,御剑飞行1个月之後到达青海派的青云山。
青云山高耸入云,山上灵脉极佳,故树木极为茂盛,常年未见枯黄,青山入云,故称青云,青海派立门派在此,便是为了其灵脉。
到达青海派後发现其他门派的人均已到齐,众人便决定次日出发巡视,由於各门派巡视弟子均采轮值,故郑兰宜等人与四派弟子皆是初见。一群人打过招呼後,便各自回到青海派的客房暂歇。
※ ※ ※
这日众修士的巡视队伍来到天极边境小国──锦国。
修仙界与俗世基本上是不相干涉的,所以俗世若有什麽杀人案件自有俗世的补快处理。
但眼前却有修士们不得不关注的凶杀案件,因为连日来,死了数名筑基修士。死的都是男修,且死状甚为恐怖,死者下身皆赤裸且阳物均沾满淫秽,显见是行房中死去。
「到底是何妖女,居然用采补之术?」青海派一结丹修士脸色铁青,看着眼前死去的修士,这已是第4名死者。
「众道友,我们且将此案侦破再继续巡逻边境吧,若不尽早捉到人犯,怕是更多道友会受害。」郑兰宜对其他4名结丹修士说。
其他4人均是同意,毕竟发生在边境之事,也算是他们巡视的任务之一,若有妖女利用采补杀人夺功力,不尽早除去对天极正道而言定是大患。
众人随即兵分5路,分住在不同的客栈以守株待兔。
是夜岑竹正在房内运气修炼,一道白影瞬间从窗外掠进。她心中暗道不妙,正要御剑时便发现自己已动弹不得。
「谁?」她不会这麽幸运,遇到那采补的妖女吧?如果她对妖女说她也是女人,会不会死的更惨啊?
「道友莫惊……在下…。嗯…。只是来请道友帮个忙…」
男子声音性感沙哑,似乎在隐忍什麽痛苦,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你若想我帮忙先解开銍锢再说,把我定住要我怎麽帮你?」岑竹稍稍放下心,不是妖女就好,最起码不会因为采不到自己这假男人而恼羞成怒。再说,这人声音听起来要死不活的,应该是受伤吧?若是要她帮忙,自是不会杀了她才是。
「道友不用动就可以帮我了…。。唔…」男子的呼吸淩乱急促。
「不动怎麽能帮你?」岑竹一怔,一双美目疑惑的望着他。
她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说话奇奇怪怪,动不动唧唧哼哼的男子,他一身白色道袍,丰神俊逸,五官深刻,棱角分明,强悍而俊朗,健壮而帅气。但岑竹此刻被他泛着欲望的眼神瞧得心慌,她试图运起灵气,却发现丹田内的灵气空空如也,她惊道:「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封了我的灵气,我又如何能帮你?」
「道友放心,我只是暂且封住你的灵气,我已在你房内布下结界,现在便解开你身体的銍锢。」男子浑厚的声音虽然仍带沙哑,但感觉上似乎清明几分。
岑竹身上的禁制一解除,她立即一跃起身奔向房门,可惜她的动作虽然快,却快不过男子。瞬间她就被男子压制在床。
「你到底要做什麽?」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岑竹心慌意乱,她不断的用双手推拒却无法撼动健硕男子半分。
「我中了春药,请道友帮忙。」他高大的身子越发靠近她,双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游走,膝盖强势挤进岑竹的双腿间隔着她身上的道服不断的磨蹭。
「道兄,你中春药去青楼解决便是,我可是个男人无法帮你啊。」岑竹尽管心里咒骂,碍於对方修为远高於她,只得好声好气跟男子讲道理。
男子猝不及防地扒开她身上的道袍,层层的白布缠在女人的胸口,女人肤白而晶莹,与白布几成一色。他的大掌滑落,白布条瞬间被他扯下扔在一边。他低头咬弄她柔嫩的乳尖,边咬弄边说道:「这是男人的身体吗?男人有这样挺立的红梅?这样完美的胸部?」
「不…住手…。。青楼很近…我…我可以送你去,顺便连嫖资都替你出…」岑竹不停的扭动身子,想避开他的吻,她不死心的拚命游说身上的男人,只要他肯放过她,要她当马夫都行。
他俯首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我偏偏只想要你…怎麽办?」
「你滚开…。。」岑竹气到脸色潮红,她不懂自己怎麽会倒楣到这种地步,好好的待在房中修练,还会遇到色胚,瞧他人模人样的,想不到坏到骨子里。
他不理会她的辱骂,大手轻柔的解开她的道髻,她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便披散下来,衬着小脸蛋儿柔美清丽、风华万千。「你好美…」他赞道,一只大手急切地探入她的亵裤之中,触碰到她私密的花穴,长指毫不迟疑的探入穴径,不停的捣弄。
她的身子经过师父及师伯的开发後已是敏感至极,男人的爱抚让她的花穴不断的渗出羞人的蜜液,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终於再也忍不住娇吟「不…。唔…」。
她不住地扭动身躯,紧窒的花穴在他的长指下不住地轻颤着,她只觉身下的蜜液越渗越多,顺着男人的手指不断流淌,染湿了男人的整只大手与身下的床舖。
男人坏心的多加了一指,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翻转搅弄,食指跟中指插入穴中之时,他的姆指找到女人的花蒂不停揉弄。手指被濡湿的蜜穴包围的快感让男人忍不住呼吸急促,中了春药的身体本就性欲高涨,他的分身早已坚硬如石。但为了让身下美人能够得到快乐,他硬是忍住欲望,
「啊…」她高潮的身躯抽动着,她居然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插弄到高潮…。
「美人儿的身体真敏感。。。我喜欢…」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慾望,旋即狠狠的、猛烈的吻上她的娇唇。
他的吻蛮横而执着,侵略的伸出舌头强硬的挤入她紧闭的双唇,他温柔的说:「打开。。」,她偏死命的咬紧牙关,他将手指更深入的探入她花穴中,她呼痛的刹那他的舌头已攻城掠地。
他的唇舌与她的缠绵不休,在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时他的唇终於离开,两人分开的唇间还有一条暧昧银丝。
?他大手往下,解开了她全身的衣物,女子裸裎的娇躯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胸前两颗浑圆,纤细的蜂腰,滑溜溜的平坦小腹,笔直而雪白的双腿,因他爱抚而晶莹透亮的花穴,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他眼中。
岑竹的娇躯无力的横陈在男人眼前,她无法阻止他侵略的目光,也反抗不了他在她身上的肆虐,她微微的喘着气说:「你别这样,我…我用手帮你解春药行吗?」
「不行。」男人的手指坚定的爱抚着她的敏感带,一手抚弄女人柔美的胸脯,一手爱抚她早已湿透的花心,她扭动着身躯,不知道是迎向他的手还是避开他的手,殊不知这样的扭动只会引起男人更强大的欲望。
「乖,美人儿,我想给你更多,但你这样挣扎只会让我提前要了你。」男人自乾坤袋中拿起綑仙绳,手一扬便将她四肢呈大字型分绑在床柱上。
「不…你放开我…」岑竹娇颜顿时惨白。
男人贴在她玉白的耳旁轻声道:「乖…放轻松…」他一边舔吻,双手一边爱抚,从耳後、酥胸上的蓓蕾、不盈一握的纤腰,直到她不断泛着蜜液的花苞。他耐心而温柔的吸吮着,直到他的薄唇来到她不断吐着蜜液的花穴,他探舌进入,幽禾幺。处一颤、一颤地,霪水不断流泄,水沾满他的嘴唇与下巴,他仍不住的、不住的舔弄,「你好甜……」
「不…那里太脏…你别那样…」她的水眸泛着激情的泪光,花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