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有一点可以选择机会云听雨绝对不会让周涛给她伴奏,可是在她认识的几人当中只有周涛会吉他。
“可以了吗?”周涛小声问道。
“开始吧。”
随着熟悉旋律的响起,云听雨双手重叠握住麦架上的话筒,缓缓闭上眼睛,将企图上升的情绪狠狠压回去,既然他们想知道她就让他们知道好了,反正在他们看来她已经快无所不能,多一项唱歌也不算什么。之所以说自己五音不全一是希望躲开,二是她真的不喜欢出风头,三嘛,就是恶作剧了。
不过,等她唱完下台,指不定身后的有多少人追杀她,李菲儿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前奏结束,云听雨睁开眼睛,好听的歌声被音箱无限放大,灌进场内每个人耳朵里。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爱上你
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云听雨的歌声随着旋律回荡在大厅四周,所有人在她开口时已经完全惊呆了,哪有她说的那么恐怖,五音不全到会吓死人,根本好听的不得了嘛,众人恍然大悟,他们被骗了。
《哭砂》是一首老歌,被不少歌星翻唱过,台下的同学听过不同的版本,但都没有云听雨唱得好听,歌词被她婉转动人的歌喉诠释得唯美如天籁。
离云听雨最近的周涛也是吃惊不小,她竟然唱歌如此的好听。站在一边的李菲儿在云听雨歌声开始后长长松了口气,旋即又恨得牙痒痒,死丫头,居然敢骗她,害她紧张半天,就担心她主持生涯会败在这次艺术节上。
而云听雨此时的心情也复杂极了,当歌词从口中缓缓而出时她后悔地恨不得转身下台,怎么会偏偏就选了这该死的歌?
那时候周涛为了追她什么办法都用了,换来的仍然是她淡漠和疏离,在周涛快要放弃时无意间听到有人放这首歌曲,歌词的内容和他的心情很像,完全就是他内心的写造,于是他按着歌词上网找到这首歌,当看到歌词那一刻她决定在努力一次。
为了亲自唱这首歌给她听,周涛特意去买了一把吉他,按着琴谱一点点学,因为这首歌用吉他伴奏效果更好。一个月后周涛学会了,在她生日那天跟其他人合谋把她骗到草坪上。四周没有其他人,草坪上摆放着用砖拼凑而成的心,上面点着蜡烛,周涛就坐在心的旁边,边弹着吉他边唱。
而她呢,傻傻地站在那里,听着周涛把歌唱完时已经泪流满面。然后看着他把吉他放在一侧,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对她说,“聪明如你一定明白歌词里的意思,我想说的是,那不是歌词,是我内心的写造……”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集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终于坚持唱完这首歌,不等台下掌声响起,云听雨放开握着话筒的手,转身大步朝后台去。好不容易忘记的一切,被这么一首歌统统又唤了回来,死灰复燃。
她伤心难过的同时又燃气一股无名火,却无处可撒,曲子是她选的,能怪谁?节目是纪学敏让她参加的,她能把火撒在他身上?
周涛拿着吉他起来追着云听雨一起下去,没有人比他更能看清云听雨方才在唱歌时的表情,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用尽所有力气来唱这首歌,然她平静的表情下似乎在尽力压抑或者隐忍着什么。
台下的同学一头雾水,而李菲儿在呆了几秒后连忙提着裙子登上舞台给下一个节目报幕,转移大家的焦点。
看到云听雨从舞台上下来,朱熹和李朝阳连忙迎上去,李朝阳正要问问她怎么一回事,猛地发现听雨泛红的眼睛,正要问怎么了,云听雨侧身从面前穿过,留下身后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两人。
拜托掉企图拉住她的方雪柔和欧阳溪风,云听雨急匆匆穿过后台加快脚步走进化妆间,将休闲鞋换下高跟鞋,化妆台上的包包不顾他们的询问,转身小跑着冲出化妆间。
“出去看看吧?”方雪柔担心地看着跑出化妆间的云听雨,跟欧阳溪风说。听雨跑过她身边她清楚的看到有泪从她脸上滑下。
欧阳溪风转身走到周涛跟前,“发生什么事了?”
周涛摇摇头,看着云听雨冲出去的身影,他的心都快碎了……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云听雨不管不顾在雨里向前奔跑,头发被雨打湿,衣服也被雨打湿粘在身上,眼泪像此刻的雨般毫无商量地从眼睛里涌出来混着雨水一起从她狼狈的脸上滑过,断裂的回忆接着刚才继续在她脑海里嘶吼着。
那晚周涛的表白让她在震惊后仓惶逃离,然而,她离开了,却又着了魔般去网吧搜索那首歌,把它听了好几遍,然后一次次泪流满面。两天后周涛去寝室找她,原本是跟她道歉,在道歉后她答应做他女朋友。大概没想到她会答应,愣了十几秒后才回过神,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而事情的经过是他们在一起后周涛告诉她的,那时他信誓旦旦告诉她,会爱她保护她一辈子,会给她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放过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折磨我?”云听雨一口气冲到校门外,冲着越来越大的雨撕心裂肺的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记得,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雨声淹没,云听雨抱着头缓缓蹲下,缩在校门旁边。
直到感觉不到雨落下来,云听雨这才抬起头,在迷离的视线中看到上方有一把伞,伞下有一张俊逸的脸,此刻他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云听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猛然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他站着不动,然后用一只手紧紧搂着她。
“想去哪儿?”上车后莫离才问,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云听雨披上,“多大的人了还缩在那里淋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落街头的乞丐。”
“那你怎么会知道是我?”云听雨抱着纸巾盒擦鼻涕,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你怎么会来这里?”
“本来接你跟你一起吃饭,谁知道竟看了那么一出?”莫离心疼地拿着毛巾给云听雨擦头发,“淋雨感冒怎么办?”
“凉拌。”云听雨没事人一样,又问,“你来这里多久了?”不会很早就在吧?
“刚来啊,谁知一来就看到堂堂北大门口居然有只很色的落汤鸡。你说你这演的是哪一处?”看到云听雨红彤彤的眼睛,莫离急不可擦地皱起眉毛。
“我饿了,”云听雨答非所问,“我想吃混沌,带我去吃混沌,现在,立刻,马上,快,出发”听雨比了个出发的动作。
莫离摇摇头,原来她也有小女孩的天真啊。
正文 二百三十五发烧烧糊涂了吧
二百三十五发烧烧糊涂了吧
车子在一家高档的服装店前停下来,在云听雨疑惑时莫离从车上下来,绕过来把车门打开,把听雨从车里拉下来,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服装店里去。
“喂,你干嘛啊?”云听雨一边挣扎着一边打着喷嚏,不用想也知道她光荣的感冒了。
“买衣服。”莫离回答着,并不停下来,也不回头,拉着云听雨推开门就要进去。
“等一下了,”云听雨用力一挣,挣脱莫离的手,揉了揉手腕。莫离转过来,听雨说,“你是说你要给我买衣服?在这里买?”她指着身侧的服装店。
莫离点点头,一副这有什么错的茫然表情。
“拜托,你看看我,”云听雨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就是设计师,你让我在这里买衣服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以后我五月还怎么继续在服装界里混啊?不去,不买。”
云听雨说完反手一甩,转身就往车子那里去,被从后面伸过来的一只手抓住。
“你看看你浑身湿透了,再看看你喷嚏连天,都感冒了你还顾忌你的面子?你不是说面子不值钱不能当饭吃吗,这会儿又怎么把面子看得这么重要了?原来你也……”
“是啊是啊,我善变,我虎头蛇尾行了吧?”云听雨打断莫离,刚说完就连着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继续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