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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皓听来,竟是有些感触,脑子里想着苏放的模样,一口一口地喝茶。
两个大男人聊了好一会儿,二狗子回来了,后脚苏放也踏进了门。于是三个大男人,一个小男人便说起来了,虽偶尔牛头不对马嘴,却是其乐融融。
开饭前面那会儿,苏放聊着聊着便钻到厨房去了,顾云皓瞅着他离席的背影,心里大致也猜的出他要去厨房干啥。周大嫂的橱艺磨练了几十年了,自然是要比自己好的,苏放若要学,也算是跟对了师傅。
端菜出来那会儿,苏放一个劲地朝顾云皓笑,周大嫂也在旁边陪衬着弯着嘴。
“怎么了这是?”顾云皓问着苏放,见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了,却是不说什么话,心里就觉得奇怪。于是向周大嫂使了个眼色,想揪出个所以然。周大嫂用嘴孥孥摆在自己眼前的一盘菜,顾云皓起先还愣了会儿,后来便会了意。
于是他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着周大嫂指出的那盘菜吃得甚多。到后来,基本上都是被他一个人吃光的。
周二牛心里就犯嘀咕,自家婆媳怎么手艺下降了,把一盘红烧萝卜弄得乌漆麻黑的,看着就没啥胃口。这顾老弟也是奇怪得很,吃得那般津津有味。虽说心里头这般想着,却是没有说出来,直到了晚上,他才从自家婆姨那儿知道了真相。
那晚回了顾宅,大绿便急哄哄地跟在顾云皓屁股后头,说主子做了不得了的事,证据便在那梨树干上。
顾云皓瞅着那一竖列的刻字,顿时呵呵笑起来。
只听大绿发急道:“爷,这可是大事啊,不可疏忽大意了。”
顾云皓仍是止不住笑意:“放心,你家主子,今晚便要如愿了。”
只说那晚入了屋,苏放心里头是忐忐忑忑。白日里让周大嫂教着烧了一盘糊菜,虽样貌不好看,味道还是能入得了口的。没想端上了桌,却是人人避之不及,只有云皓一人当山珍海味般吃着。其实想想也知道是咋回事,定是周大嫂暗地里朝云皓使了眼色,不然以云皓的口味,怎会对那道菜看上眼。
苏放本想借着那道菜稍稍俘获一下云皓的心,让他能对吹。箫之事不吝赐教。眼下好了,美满事成糟心事了,看来今晚的计划又得泡汤。
顾云皓这会儿已在床上躺了半天,忖着苏放应该进来了吧,却怎地也不见人,撩开帐子一看,乖乖,苏放正默默对着一木盆的洗脚水叹息呢,也不知那脑子又岔到哪个时空去了。
“苏放。”顾云皓喊了一声。
苏放倏得抬起头来:“嗯?”
顾云皓坐起来,拍拍床板:“赶紧过来,洗脚水有什么好看的。”
苏放回神过来,忽然觉得,今晚可能有戏,他不由弯起嘴角,擦了擦脚,起身将洗澡水端了出去。刚拉开门呢,两个活人便跌了进来,正是大绿小绿。
两个家仆腾地爬起来,也不等主子有啥反应,一个端起苏放手中的洗脚盆,一个倒退着赶紧把门关上。
苏放对着门愣了会神,终是轻声骂道:“这两个兔崽子。”
顾云皓坐在床沿,双臂撑在膝盖上,一阵阵发笑,只道:“苏放,那两个小鬼头也是关心咱俩的事,别理会了,过来吧。”
苏放暗自叹口气,终是吹熄了多余的蜡烛,脱了衣衫上了床。
顾云皓起了身,将床头灯笼罩里的蜡烛也吹熄了。月光从窗户纸里射进来,还算亮堂。他搂着苏放的腰,堪堪说道:“苏放,今儿个那红烧萝卜是你炒的吧?挺好吃的,就是样子看着有些丑。”
苏放靠近了些:“你喜欢甚好,我会慢慢改进。”
顾云皓伸手去捏他的鼻子,苏放哼哧一声:“捏鼻子多没意思,要捏捏下边。”
顾云皓被这话逗乐了,忽地想起枕头下那本书来,笑道:“苏放,那本《房术》里,不是清清楚楚惟妙惟肖地画着吹。箫的画面吗,怎地,实践起来不会?”
苏放兀自愣住,半晌才道:“原你早就发现了?”接着语调又降下去,“我是不是很没用,看了这么久都没摸出个门道来。”
顾云皓道:“没什么,人说百看不如一练,这算不得你没用,只是你还没尝过个中滋味。”
“那你今晚是……”
“把那书中的画面在脑中过一遍,先试着做做,不对的地方我再指出来。”顾云皓总觉得自己在上性教育课。
苏放便循着顾云皓的话一点一滴地朝下边探去。他将那物件掏出来,还是软软的,手指抚动几下,那玩意儿便像做出某种回应一般,一点点地立起来。苏放低下头去亲吻,嘴唇碰到它的表皮,有股温热感。他复又伸出了舌头,舌尖轻轻地触到了那根柱子上,从柱底一直滑到柱头。顾云皓犹自打了个寒颤,这一寒颤让苏放停了下来。
“怎地,不舒服?”苏放问。
饶是顾云皓懂得男男行房之事,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爱。抚,心下自是有些承受不住。他深深呼吸一口,只言:“没事,你继续,不必管我。”
苏放得了应允,便继续做起刚才的动作。舌尖不断地在茎。柱上滑动,留下不少口液。顾云皓望着黑漆漆的帐顶,有些飘飘欲仙之感,忽而说道:“苏放,整根吞进去吧。”
苏放嗯了一声,便真将那粗。大的玩意儿一点点地往口腔里塞,可吞了一半,他又退了出来,再尝试着吞进去,如此三次四次,苏放始终没有进行吞吐的迹象。
顾云皓直觉有些不对劲,便撑起上半身来看看,只见苏放大张着嘴进进出出,不知到底在作甚。
“怎么了,觉得恶心?”
苏放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不,只是因为太大了,想要整根吞进去,好生困难。”
顾云皓摸摸他的头:“别急,可以的,慢慢来,可以一直深入到你的喉咙口。”
苏放听得心惊:“竟可以那么深。”他不由从下颚处摸索着自己喉咙的位置,思忖着,若是抵到那个位置,那么云皓的精华便和直接射。进自己的的食管。一想到这般结果,苏放便双脸发烫。
苏放的口腔很是炙热,顾云皓只感觉一阵云里雾里,连带着腰臀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他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抵到最。深处,只知苏放的口液在不断往外渗,弄得他那处一片粘腻。
最后射。出来的那会儿,苏放始终都没有松口,他的命根子上除了口水,没有残留一丝精。液。
“你吃下去了?”顾云皓问着,声音有些沙哑。他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嘴里射。精。
苏放来不及回答,一阵咳嗽,估计是被呛着了。
顾云皓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漱一下口。苏放接过,蹲在痰盂边好一会儿。复又回过来,将顾云皓那处的口水一丝丝舔干净,然后又去蹲在痰盂边漱口。
嘴里都是腥味,这是苏放唯一直观的感受。还有抵到喉咙口时,那种要命的窒息感,竟让他的物件都有了些许反应。苏放不由低头看看,还立着呢,也不知啥时候能下去。
正想着呢,顿觉身子被人拉了起来,顾云皓的手从他腹部伸下去,握住了苏放那直挺挺的玩意儿,说道:“怎地又对着不明物体发呆了,快回床吧。”
苏放快速握住顾云皓的手,只道:“云皓,便在这泄了吧,你瞧我都这样了。”
顾云皓低笑一声,道了声好。
第二日爬起来,苏放只觉昨晚如同云里雾里,好不真切。他哈了口气,没啥味道。床边顾云皓已经不在了,估摸着是去林子里打拳了。他穿戴洗漱之后,便在院子里练了会儿身,之后吃了早饭,便闲适地摆弄起花草。
农忙过后,日子虽然清闲了,但还是要做些润色工作,拔拔草,除除虫,或者翻翻地种些别的菜色。等到真正入了冬,村人便要开始忙着屯粮了。
顾云皓学了种白菜的技术,于是家里头囤积最多的便是大白菜了。不过这都是冬至之后的事情了。老百姓总说冬至是个大节气,似乎在周家村也挺盛行这一说法。于是在冬至之前,有几个年纪大点的老人家,便没熬得过去,其中就包括荷花他爹。
本来苏放同着大绿小绿已在家里包了一灶台的饺子,就等着云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