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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放就一直这般坐着傻傻地想,坐到半夜,实在困得不行,便拉上被子搂着顾云皓沉沉睡去。
后来人家问,当日的喜帕有没有被拿去见长辈啊,顾家的小厮便说,啥喜帕呀,早成了擦桌子的抹布了。
于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村人都不敢相信,苏先生对顾兄弟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一下,这文正文部分,肉很少很少,真正的肉是在完结番外里,近来JJ查得紧,面具也不想变成黄牌专业户【抹泪】,于是亲们对不住,面具深鞠躬表示抱歉。
还有,那啥,最近有读者吐槽俺心浮气躁,于是面具回去深刻反思,发现确实有那么回事,可能是因为连着两个月毫无休假的加班工作以及睡眠不良造成的,所以回复留言的时候有时候语言会向得了精分一样神经质,在此表示抱歉,面具有时候也控制不住,主要是近来心情实在太差,所以待人处事也出了问题,请亲们见谅。
俺最近会克制一下,不会每条留言都回复,但是都会认真看的。经常留言的亲我都知道,常跟CP谈起,心中总是各种暖意。在我心里,读者都是很萌的。如果亲看到我忽然神经质地回复了什么不恰当的言论,请无视,那肯定是我抽了。
大概到了六月底,心情就会缓过来了。对不住各位,我话唠了,在此再深鞠一躬,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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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翌日清晨;外头别家的雄鸡叫得贼响;顾云皓迷迷瞪瞪转醒;只觉全身煞是粘热;厚被子盖得死紧死紧的,一点气都不透,昨晚上睡得浑浑噩噩的;竟是连衣裳都没有脱,一身红艳艳的还裹在身上。
他尝试着动了动;竟发现一双手臂箍在他腰上,心下一个愣神;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成亲了;这陪着自己睡的正是苏放。
顾云皓拉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慢慢翻了个身,苏放睡得很沉,这会儿还没有转醒。
下意识撩开身边人的被子看了一下,果然,什么都没穿,全身赤条条的。顾云皓想起,昨晚苏放看了一整本的“性教科书”想同自己行房来着,结果实践起来如三岁小儿般稚嫩,自己兴趣缺缺便早早睡去了,现在想来,自己似是有些不负责任。好歹算是一丈之夫,教教过门的妻子如何同房也算分内之事,自己倒好,身一翻眼一合便跟周公约会去了,倒是把妻子晾在一边,他不由长呼了口气,想着是不是该补偿他。
外头日子不算凉快,顾云皓睡得闷热,便起身脱起了衣裳,这窸窸窣窣的动静倒是把苏放给弄醒了。那人揉了揉眼,道了句:“你醒了?”
顾云皓道:“是啊,时候不早了,该去见见大哥大嫂。”
苏放嗯了一声,也不知到底醒没醒,就顺手拉开了被子,挽起帘子赤着身子往外走。
顾云皓心下一滞,一把将他拉将回来,苏放脚下不稳,往后一跌,后脑勺磕在了顾云皓的牙关上,后者立刻疼得唔了一声。这下苏放算是真真清醒了,扭过身子忙问:“怎么了这是,忽然拉我回来作甚,你看看,撞疼了吧。”说着伸着指尖在顾云皓嘴唇上来回摩挲。
顾云皓衣服半脱半穿,胸膛已经露了出来。苏放前脚刚说了心疼的话,后脚已经不由自主看迷了眼。那手指从嘴唇游移到顾云皓的胸口,黏黏腻腻的全是汗水,苏放浑然不觉,还似是摸上瘾了,不停地在对方小腹上蹭来蹭去,末了将手指伸进嘴里,只把那汗液当精。液来舔。
这场景惑得顾云皓有了些许反应,拉起苏放的手往自己腿间蹭:“要摸摸这里,昨晚不是抚了一半吗?”
苏放脸红心跳,倒是挺听话地开始认认真真解裤带。
顾云皓看着苏放动作,哑着嗓子说道:“待会儿披件衣服出去,你这样赤条条的,不怕被人偷看了去?昨晚门上窗户上,被那些闹洞房的村人不晓得戳了多少纸窟窿,指不定现在还有人在外头候着呢。我可不想你这身子被别人看了去,听见没?”
苏放低头亲亲顾云皓的物件,被这话戳中了心房,有些得意地道:“你说得对,我这身子就是你一个人的,只给你看给你摸,别人想都别想。”
也不知怎的,顾云皓心头很有感触,他抚着苏放的头顶,拿手指绕着发丝打转。
过了一个晚上,苏放还是没将书上学来的本事使将出来,虽是又舔又摸的,终归不得其法,到了后来不晓得如何进展下去,就一个劲地对着顾云皓那物件发愣。顾云皓让他用点力,说拿出自渎的本事来。
苏放却更加为难了:“自渎?我可从来没做过。恩师教诲,那种行为散人心神,一旦上了瘾便不可自拔。”
顾云皓蹙眉道:“身体需要,人之常情,你恩师是榆木脑袋吗,怎么这样教你?你以前都没自泄过?”
苏放言道:“自是没有。”
“那你活了三十多年,难道没为了何人何事有反应过?”
苏放忖了忖,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有是有,只不过没让它泄。出来,只拿凉水泼焉了。”
顾云皓哭笑不得,想着要是苏放哪时高。潮一次,是不是要一次性把几十年的份都喷出来。他在脑中勾画了一番那喷。射场景,忽地拍腿大笑。
苏放不明所以,只觉自己是被看扁了,心下愤愤,觉得一定要向有经验的村人讨教讨教,不然愧做这顾家的妻子。
这一大清早的好日子,终是什么的都没做成,苏放恹恹穿起了衣服,推门喊来大绿小绿,说送点热水进来,洗澡用的。
这大绿小绿原是苏放家的那两个贴身随从,现下算是陪嫁的仆人了,也一块住进了顾家。两个少年见自家小主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心里暗暗想着,莫不是昨晚没做够,一大早的还来一发,于是大着胆子问:“主子,爷可玩得尽兴,昨儿个都没听见什么声音啊?”
村里的规矩,也算是大燕国的规矩,男子们成亲,仆人唤夫家爷,唤妻子原先的称呼。
苏放摆摆手:“赶紧弄桶热水来,这行房的声音是能让你们听见的吗?以后见着爷客气点,他现在不是以前的顾兄弟了,是比你们主子我还要尊贵的人,听见没?”
两个仆人连连称是,过会儿又歪着嘴角笑着离开了。
苏放不与下人一般计较,掩上门回了屋,想着先拿出两套干净的衣裳来,省得待会儿洗完澡折腾。
转身回了屋,却是不见顾云皓的人影,四处环顾了一下,依然没发现。苏放心下疑惑,怎地一个转身人都不见了,凭空飞上房梁了不成?苏放自是不会真抬头往房梁看,顾云皓的布靴还倚在床脚边呢,人肯定还在屋子里,估摸着是躲到什么隐秘地儿去了。
屋子里就一排屏风算得上能藏些东西,其他的都一目了然,看样子,顾云皓是躲到屏风后头去了。只是不知这大清早的,躲那儿去干嘛。
苏放心下好奇,轻手轻脚走过去,走得越近越是听见那屏风后传出轻轻的哼声,心中不解更甚,这顾云皓到底在做什么。
他顺着屏风的边沿慢慢探出头,只见顾云皓双手握住腿间的物体,正在来来回回搓动。苏放的眼睛不由瞪大,断没想到顾云皓竟一个人在这地儿自渎起来,想着定是因了自己没有能耐,才会害得自家丈夫沦落到自己动手的地步。这想法一冒出来,苏放便觉好生气恼,也越是觉得自己是个绣花枕头,竟连普通人家无师自通的本事都学不会,当真愚笨至极。
虽是这般想着,苏放却不敢贸然打搅顾云皓,反倒安安静静在旁边看着,只想着这是一个绝好的学习机会,自家男人亲自示范,以后便不怕弄不懂了。
他渐渐屏住呼吸,不敢让顾云皓发现,只盯着自家男人的动作一眨不眨地看。那腿间的物体,竟在手掌的搓动下一点点地胀大,到最后粗得像根棍子一般。苏放不由咽了下口水,伸手摸摸自己的股沟处,心道,那么粗。大的玩意儿,真能塞得进去?他回想起书中描画的场面,又觉得可以,来来去去觉得很是矛盾,苏放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顾云皓嘴间的哼声断断续续,随着手掌的动作,竟越发浓重起来。苏放看得仔细,竟没发现自己腿间的玩意儿,也顶着薄衫高高立起,直到顾云皓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