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翼宏手中长剑立即堪堪地一挡,铮地一声,红绸带像是有灵性的蛇一般,立即在剑光下缩了回去。他虎口生疼,想来是撕裂了!
什翼宏看着红衣女子,暗暗心惊:这是何方来头的女子,内力竟然这么了得?!
惊鸿也是暗暗惊了一下,本以为这个养尊处优的男子必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想到一剑之下见了真章: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呢!
她站在车顶上,低着头看着什翼宏,媚魂蚀骨地朝他一笑:“但是个有些功夫的,不如投靠了老娘我,赏你个三当家做做,如何?”
什翼宏微微冷笑,看着渐渐围上来的人群,立即明白了这些人的来路:“飞沙帮?”
流沙抄着手站在不远处,闻言淡淡一笑:“算你有些见识!你是自己动手了解呢,还是等我来亲自动手?我可以跟你保证,等我动手来取你性命,怕是没那么礼貌了!”
什翼宏也看明白了今日的情形,敌众我寡,胜算极微了!
他缓缓举起长剑,指向流沙:“自戕的,不是好汉!我愿一战!”
流沙眼中火热的光一闪,很好,很对他的脾性。
他轻轻走上前来,看了看围在什翼宏身边的守卫:“不想死的,滚远一点!”
林顺立即拦在了什翼宏身前,明明心里害怕,可还是不肯挪开分毫:“主子,奴才就是死,也要死在主子前面!”
“你退下!”
“奴才不退!”
“放肆!退下!”
林顺腿一抖,不敢违拗主子,只好轻轻地退下了。
惊呼站在车顶,玩味地看着流沙,说道:“浪费这些功夫做什么?”
流沙摆摆手:“你取你的财,我比我的武!”
惊鸿立即瞪了他一眼,转身跳下马车,从车里将什翼宏所带的财宝搜刮干净,转手往旁边一扔:“撤!”
围成一圈的飞沙帮帮众立即呼哨一声,来去如风地消失在了山林里。
惊鸿抄着手,飞身跳上了一棵大树,站在树梢上,任晚风吹拂着她那妖艳的红衣,冷眼看着地面上的两个人。
什翼宏举着剑,上前几步站在了流沙面前,临危不乱地说道:“请亮武器吧!”
流沙嗤笑一声:“呵,当今天下,能让我亮出武器的人,怕是还没有出世!”
什翼宏也不恼,朝他微微一礼,宝剑流光一闪,飞身刺向了流沙。
他的身影,已经快到了极致!
可是流沙,更快!
只见一抹绿影忽地一闪,什翼宏只觉得眼前一片惨绿,却看不见人在哪里,他迅速闭起了眼睛!在这个时候,视觉反而会干扰判断,他要做的,就是比起双眼,用听觉来判断流沙的方位。
流沙像是戏耍老鼠的猫一般,根本没有拿出自己的武器,而是抄着手,仗着绝顶的轻功,在什翼宏眼前晃来晃去,本打算,等到晃得他头晕的时候,再一举拿下他。哪知什翼宏不上当,立即闭上了眼睛,倒叫他吃了一惊,心里对什翼宏,更是有了兴趣。
他缓缓放慢了身形,朝着什翼宏的后心,轻飘飘地拍出了一掌,眼看他的掌心,距离什翼宏的手心,只有毫厘之距,而此时的什翼宏,才刚刚判断出他的位置,情急之下,硬生生将上半生往后扭了过去,只是这样一个动作,手上长剑却再也刺不出去,将侧面的胳膊,暴露在了流沙的掌心下。若是这一掌拍实了,什翼宏的一条胳膊,怎么也要废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军一发之际,后方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啸声,一物裹挟着破空之声,朝着流沙的后心奔袭而来。
流沙立即一惊,手上劲力收放自如地退了回来。
他顿时暴怒,看着后方的树林,怒喝一声:“谁?”
☆、052 落入飞沙2
就在流沙怒喝出声的刹那功夫,树梢上站立的惊鸿立即当头冲了下来,如临水捕捞的翠鸟,一落一起,手里就多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大活人。
她拎着偷袭成功的梁君倾,在身边树干上几个借力,就轻飘飘地又飞上了枝头,稳稳地落在了树顶上。
梁君倾看着高达百米的树干,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流沙收了手,冷冷地盯着什翼宏:“想不到你还留着帮手!既然不打算比武,那好,我也不再费事了,纳命来吧!”
他手上银光翻飞,看不出武器的行装,只是那森冷的寒光,立即让梁君倾浑身打了个寒战。她还被惊鸿拎在手里,却朝着流沙挥手大喊道:“住手!”
流沙手上一顿,冷冷地抬头看了看她,朝惊鸿不耐地点了点头。
梁君倾还没弄明白他点头的意思,身子却忽然一空,朝着地面,迅速地栽落下去。
这可是相当于三十层高楼的高度啊!
梁君倾惊声尖叫着,惨呼一声:“救命啊!”心里却也明白,这个时候,什翼宏绝对救不了她的命!
完了完了,姐小命玩完了!
梁君倾一路尖叫着,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朝着大地母亲的怀抱,迅速地落了下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官道上,一个黑色的身影乘着骏马疾驰而来,听到她那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那人影立即如飞鹰一般拔地而起,冲向了栽落的梁君倾。
忽地一声,梁君倾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中,她的肩,撞着他的胸膛,咚的一声,很疼,却让她欢喜不已。
她抬起头来,只见来人,是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面上是一张黑色的帕子,将大半张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如泉水一般清冽的眼睛来。
那双眼睛!
她心里一喜:是宋翼扬!
男子抱着她,硬生生用巧劲将她下落的冲力卸掉了,两人落在了地面,他便立即放下了梁君倾,再也不多看一眼,而是看着什翼宏,轻轻地躬身,说道:“世子,属下救驾来迟。”
什翼宏看着他,微微皱眉:“你是谁?”
男子只是低着头,用粗噶而沙哑的声音沉沉地说道:“属下受人之托相救于世子,不敢以贱名有辱世子清听。请世子立即上马,速速离去,这里交给在下即可!”
流沙立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那意思很明显:想走?还得问问他的意思!
黑衣男子只作没听见流沙的轻哼声,朝什翼宏喝道:“快走!”
什翼宏心知不宜多说,这个时候还是保命要紧。他朝梁君倾轻轻低喝道:“君倾,走!”
梁君倾犹疑地看了看那黑衣男子,这个身影,那双特别的眼睛,分明就是宋翼扬,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又分明是另外一个人……
她无暇再想,只是盯着那人的背影又看了几眼,立即快速地跑到了什翼宏的身边,两人上了马,转身就要离去。
流沙一看,这还了得,简直当他不存在似的!
他立即冷哼一声,手上银光一闪,眨眼间身影就消失不见了。那黑衣男子却不惊慌,只是微微一个错步,看上去轻飘飘的,可是那一步踏出去之后,流沙的身影立即显现出来,似乎还对着黑衣男子的步法颇为忌惮,立即后退了几步,看着他,惊道:“你……你是……”
黑衣男子淡淡地一转身,朝什翼宏的马臀上弹了一下,骏马臀部吃疼,立即长嘶一声,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他转身再要如法炮制,想将梁君倾也送走。哪知就在这时,一根红色的绸带迅雷不及掩耳地斜刺了过来,生生隔开了他的身子,绸带像是有灵性一般,紧紧地缠上了梁君倾的腰,眨眼功夫,就将她卷了起来。
什翼宏在马背上惊慌地回头,只看见梁君倾被那红衣女子捉住,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君倾……”渐渐在骏马的奔驰下,去得远了!
流沙见姐姐抓了梁君倾,立即也惊了,回身朝惊鸿喝道:“姐姐,不可……”
惊鸿拎住梁君倾的衣领,轻轻在她颈上一弹,梁君倾浑身一震,立即软倒在了她的怀里,人世不知了!
黑衣男子看着这一切,渐渐收起了浑身真力,轻轻背过手,站在流沙身前,轻声说道:“行动很成功,你们可以回去了!”
流沙看见他,没了前一刻的杀意,收敛起浑身的阴狠,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收起了利爪,朝黑衣男子微微一躬身:“是,将军!”
黑衣男子,正是慌忙出城的宋翼扬。
惊鸿却不买他的帐,拎着昏迷的梁君倾晃了晃,站在树上,慵懒地笑了笑:“宋将军,这个女孩儿,老娘要带走!”
宋翼扬冷冷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古井无波地问:“哦?为何?”
惊鸿摆摆手:“这个么,将军就不必过问了!总归,我不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