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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傻了,在我想到办法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凌小惠没好气地回道。手臂上的痛楚已经麻木了,看来她这次伤得代价好像重了一点。
“我们到医院吧。”凌小惠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变成了独臂女孩子,看来现在能救她的就只有医生了。
“你的手怎样了?”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再次意识到她虚弱的声线,他心急如焚地叫道。
“你小声一点可好?”她现在脆弱的神经禁不住他的噪音,小心地移到自己的身子,她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
“现在还顾得上声音的大小吗?”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实在不敢相信她到现在还能如此不在意,到底她是对自己的一切都这样不关心,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呢?
“我不是木头人,当然会感到痛啦,况且我也不是圣人,我亦会在意自己的性命。”看出了他的心思,凌小惠自然地说道。
“可是我从你的态度中看不出来。”
“我的表情向来如此呀。”凌小惠伸出左手,拉着他的衣角,道,“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医院呀?”他是想让她痛死吧,怎么还在拖拉呢。
“你的手……”
“恐怕是废了吧。”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说的不是关于她本人的手,反倒是一旁的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听到之后,心中一痛,慌张地看着她。
“废了!?”
“我是说恐怕。”她又不是医生,她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到底是他受伤还是她受伤了,怎么他比她还紧张,还要神经质呢?
“你还真能说呀!”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真的被她气死,他有种就算是永生也可以被她气死的预感。
“要不然你想我怎样,呼天叫地地喊痛吗?”凌小惠好笑地看着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他怎么比她还想不开呀,这手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废了,要不了她的命的,刚才在混乱之时,她早就点了穴道,她的手才会麻木不知痛,伤口最多是腐烂,不会蔓延到全身的,她最多是个女版杨过而已。
“惠……”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无奈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在意,有点觉得自己的担心是自作多情。
“达蒙……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不在意,而是我对于既定的事实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凌小惠抚着他俊美无涛的面容,说道。在月光朦朦胧胧的影照之下,她依然看得出他对她的关心,这一点就让她觉得就算手废了也是值得的。她从来不会后悔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亦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为他带来多大的冲击。
“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搂着她纤弱的身子,这一副小小的身躯盛载着多少的力量与希望,他孤独了好久了,从来就没有人为他这么无私地奉献过,他感动在心头,在这200多年无助凄楚的日子里,遇见她是唯一的温暖。
“达蒙……”凌小惠头脑开始有点发晕,意识有点混乱了,伤口在恶化,她开始觉得有点难受了,清明的眼眸开始有点混浊了。
“放心……”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放开她的身子,把她轻轻地靠在树干边,然后伸出右手,面容开始幻化。
“达蒙?”他想干什么?
“惠,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言毕,他獠牙轻露,然后在自己的手腕动脉之处狠狠地咬下,顿时鲜红的血液流下来,在夜色中格外的醒目。
带血的手腕递给凌小惠,她摇头,不明所以。
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见状,便低下了头,在伤口未及愈合的时候,含下了自己的血液,然后,大手抬起她惨白的小脸,吻上了她本是嫣红,如今却一片惨白的小嘴。
“鸣……”凌小惠无力挣扎,只得任由他孟浪地搂着他的纤腰,吻上她的红唇,鲜红的血液从两人嘴边划下,而她的喉咙之处却流入了冰冷的血液,顺着那炽烈地吻,她饮下了他的血液。
良久,两人分开,无言相对。
小手上的伤口像是突然注入了力量一般,瞬时间就变回了雪白无暇的原样,就好同从来没有受伤一样,飞速地恢复了。
“这就是吸血鬼与僵尸的最大区别了。”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不在意地道,僵尸的血能让死人变成活死人,而吸血鬼的血却难让伤口迅速的愈合,只要人未死,饮下吸血鬼的血,就能迅速的好起来,比任何治伤灵药都神奇。
“达蒙,你……”
“惠,我不相信你到如今还不知道我的心意。”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伸手轻轻地拭着她嘴角的血红,如今她的面色开始恢复红润,美貌如初见之时的淡然。
“达蒙,你根本就不应该让我喝下你的血。”凌小惠轻叹。
“为何?你不想要你的手吗?”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不解地道。
“我会变成吸血鬼吗?”
“不会,只要你未死,就不会。”
“那也罢。”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再想下去也没有用。
“惠,我只是想救你。”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不解她为何对他的行为好像有点无奈,这是他想到的最完美的救治之法,他不过是少了一点血,而她却不用再痛苦。
“你知道吗?我可是天师。”凌小惠淡然地道。
“那又如何?”她是什么人,他早就清楚不过了。
“我体内的力量来自于神,而你却是被神遗弃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血融入了他的血,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错了吗?”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慌张地道,他的鲁莽行为伤到她了吗?
“达蒙……”凌小惠知道他是无意的,她回搂着他修长的身躯,让他靠在她的身上,安抚道,“没事,你没有错,我应该感谢你救了我不是吗?”
“我不要你的感谢呀。”他恼怒的声音从她的肩头中传出,有点孩子气。
“那你要什么?”
“我要的你能给我吗?”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小心地开口,心中是不安。
“你可以说说看。”转移了关于她身体的话题,凌小惠在他的怀中转了个位置,舒服地靠在他的怀中,悠闲地等待着。
没错,她在等,她不知道喝下了他的血的自己会有什么就变化,毕竟她是捉妖天师的后人,身上的法力会否与他的吸血鬼血液相斥也是个未知之数,在没有确定她没事之前,她还是不要移动自己的身子比较好。
“你真的让我说吗?”她此刻依赖他的动作,他很喜欢,于是回搂着她的身子,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享受着这平静的夜,没有了刚才她的受伤,更加没有了女巫小姐的追杀,天地之间,只有她与他。
“反正我现在还不想走,听听也无妨。”凌小惠倒是轻松自在。
“我想要你的心。”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认真地道。
“心?”
“对!”
“挖出来的新鲜心脏吗?”故意扭曲他话中之意,绝色的丽颜有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惠!”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不满地道,他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生气了?”
“当然,我可是真心的。”
“我也是真心的。”
“什么?”他都被她搞糊涂了。
“达蒙,不是我不想,只是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凌小惠叹息。
“我不明白。”
“我也不懂。”
“惠……”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达蒙,你喜欢我吧。”不是问句,是肯定的语气。
“我喜欢你。”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倒也大方地承认。
“有多喜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不会呀,这200多年来,你爱的不是同一个女人吗?”那个叫做莎利·安托瓦内特的奥地利公主。
“爱?”曾经他也以为自己很爱莎利·安托瓦内特,所以才会纠缠了这么久,可是遇到她以后,一切都似乎有了改变,他已经好久没有在生活中出现过这个名字了,想不到达蒙·亚克塞尔·德·法兰索瓦的生命会被一个小小的中国天师搞乱了,而这一切的改变却是他心甘情愿的。
“怎么呢?”他陷入沉思的神情让她有点不安,想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