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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芸被明明白白的无视了,脸上便有些不好看,丹年笑道:“芸姐姐要不要一起去玩?”
有了个台阶下,沈丹芸脸色好了很多,也笑道:“我就不去了,母亲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呢,你们转一会就回来吧,快到中饭时间了。”
丹年应了一声,就跟廉清清出了亭子。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廉清清就恢复子她跳脱的本性,扯着丹年的手撒娇道:“丹年,你可不知道,最近你生病在家,可把我闷坏了。”
丹年的右手臂还绑着绷带,不动声色的扯开了廉清清拉着她的手,笑道:“怎么会,瞧你说的夸张的,还不是跟其他小姐们玩的挺开心的。”
廉清清撅着嘴,“那些人怎么能跟你比,整天自以为自己多有教养多会读书的,一个个跟木头似的 太无趣了!哪天你来我家,我教你骑马好不好?”
丹年笑而不语,两人走在园林里的路上清清不停的跟丹年介绍着景致。丹年看清清很熟稔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以前来过这园子?”
清清笑道:“我娘跟庆王妃从小就是好朋友,园子还没盖好,就请我们来看过好几次了。”丹年点头,京城里的官家总是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数起来都沾亲带故的。
清清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丹年的手开心的说道:“丹年你还不知道吧,边境战场上我们打赢了勒斥,说不定你父亲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丹年虽是早已知道了此事,但再听清清提起来还是高兴不已,“是啊,爹爹就快能回来了!”
清清满脸敬佩的说道:“我听爷爷和爹说,是你们家的家仆冒死在战场上通风报信,真是大昭的好男儿啊!说不定皇上还会嘉奖他呢!”
丹年也只得一脸沉痛的回应:“希望老沈一路走好!”顺便在心里默默加了句:快忘掉这个好男儿吧,嘉奖什么的都免了。
等走到僻静处,清清见四下无人,悄声问道:“丹年,你是不是要跟着你姐姐嫁到雍国公府做妾?”
丹年猛一听到这句话,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脸色煞白,清清跟沈丹荷关系一般她都知道了,那岂不是代表着人人都知道了,她顶着个未过门小妾的称号可怎么活的下去!
清清急了忙安慰道:“丹年你别急啊,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只是你要给人做妾的话感觉好可惜。不过你要愿意的话也挺好的,我见过白公子,一表人才呢!”
好半天,丹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着嗓子,二富一句的说道:“绝对没有这回事,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人做妾的!我的婚事,我父母哥哥都没点头,没有人能做的了主。”
清清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你哪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
丹年紧接着问道:“这事你听谁说的?从哪里传出来的?”
清清想了想,说道:“我听那群和你大姐走的近的女孩说的,她们偷偷传言你大伯家选了你当陪嫁。说你,说你不过是个庶子的乡下闺女,能给白公子做妾,就是烧了几辈子高香了。”
清清小心的看着丹年的脸色说着话,事到如今,丹年反而不生气了,这件事情没定下来前,大伯和大伯母是不会说出去的。
看来只有那个自以为贤良聪慧却不长脑子的沈丹荷了,知道一直瞧不上眼的堂妹要陪嫁过去妾,心里苦闷,跟自以为很要好的闺蜜说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丹年长呼了口气,那些看向她眼光不善的女孩子,也是自以为要为朋友出头的正义之士吧。
清清见丹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出言安慰道:“丹年,你莫要太生气了,白公子长的好看,家世又好,她们都巴不得嫁过去,只是嫉妒你罢了!”
丹年干笑一声,她哪是生气这个啊。“清清,如果你再听有人说起,就说我父母已经为了定好了一门亲事,等年纪到了我就嫁过去了。”丹年想来想去,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
丹年暗暗发誓,等她攒够了钱,就去找个偏僻点的地方买上一个大庄子,带着爹娘一起去当地主婆,再也不受这群人的气了。
清清看丹年说的认真,毫不犹豫就相信了,保证说以后听见谁编排丹年,就跟别人解释清楚。要是哪个小姐不相信,还乱嚼舌根,清清吐着舌头打趣说就用拳头招呼她!
丹年被逗乐了,清清真是个可爱纯真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当她嫂子该多好,只可惜清清家里现在估计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这样也好,沈钰要是有了那么强势的岳丈,依照他那自由散漫的性子,过的肯定不开心。
两人不再想这些烦心事,继续边聊边往前走,渐渐的已经快要走到园林的边缘处了,前面是一大片茂盛的竹林,出了竹林就是庄子的主干道,路的另一侧就是公子哥跑马用的场地。
清清忽然拍头,说她跑出来这么久还没跟她母亲说一声 她母亲就在离竹林不远处的凉亭里陪庆王妃喝茶。
丹年笑说还不快去,清清不好意思的让丹年在竹林边等着她,她很快就回来。丹年看竹林旁的路上两边都是畅通的,倘使大叫一声,两头都有人能听到,想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便推清清快些去跟母亲报平安,莫要让母亲担心了。
等清清走了,丹年便走到路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走了半天路,她也累了。
不多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传了来,丹年想是在东边赛马的公子,也不好抬头张望,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希望人马赶快过去。
不料那骑马的人却停在了丹年面前,像是坐在马上俯视丹年一般。
丹年抬起头,就看到刚才沈丹芸介绍过的白公子,雍国公的嫡出长子长孙骑着马,笑的温文尔雅的看着她。
依旧是那身白色锦袍,衬的他越发的面如冠玉,脸上浅浅的笑意更让他看起来亲近很多。若是丹年不知道自己被谣传是他的小老婆,自然对这样大众情人般的贵公子心生好感。
“你就是沈立非的侄女沈丹年?”白公子从马上俯下身子.浅笑问道,声音如同泉水淙淙流过一般好听。
丹年抬头,盯着白公子,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笑道:“我是沈立言的女儿沈丹年。”
白公子有些意外的看了丹年一眼,待丹年再看过去,马上恢复了原来从容浅笑的模样,从腰上拽下一个东西丢到了丹年手里,便策马往前奔去。
丹年瞠目结舌的看着白公子远去的潇洒背影,想不通白公子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低头看到一块白玉静静的躺在自己手心里,还缀着编法繁复的红丝线坠子。莫非是这公子哥给自己的定情信物,丹年只觉得满脑门黑线,手里的白玉佩就像烫手山芋一样。
丹年正要叫住策马而去的白公子,然而人已经远去了。丹年看着手里的玉佩,如同看一个祸害一般。这些贵族公子,一个个眼高于顶态度高傲,他们高姿态施舍的东西平头百姓都得感恩戴德的接收吗?!
撇撇嘴,丹年准备找个隐蔽的犄角旮旯把玉佩丢了,既然是雍国公继承人的东西,她离的越远越好,丢的越隐秘,就越查不到她头上。
还没等她站起身,就有一个女孩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一路小跑追赶她的丫鬟。
那女孩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丹年衣料普通比头上也没有多少头饰,态度便有些轻蔑,语气不善的问道:“刚才是不是白公子跟你说话了?”
丹年见眼前的女孩,个子不高,五官小巧,人长的很精致,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让人高兴了。
“不行吗?”丹年被一个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搅的心情乱糟糟的,也不跟那女孩客气,也未曾起身,坐在那里不动。
女孩一听,更加不满了,插着腰骂道:“就你也想痴心妄想白公子?也不照照镜子!”
后面的丫鬟终于跟了上来,扯着女孩的袖子小声道:“小姐.我们快回去吧!”
女孩不耐烦的甩开丫鬟,指着丹年叫道:“我告诉你,别以为白大少爷跟你说了两句话,你就以为你能麻雀变凤凰……”
丹年懒得搭理她,保不准是沈丹荷的某个脑残闺蜜,麻雀再进化十万年也变不了凤凰。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罪过太大了,丹年直接无视了这位聒噪的小姐,准备起身走人。
正说到兴头上的那姑娘眼睛一亮,看到了丹年手里展露出来的玉佩,上前一把抓到手里后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那小姐将玉佩握在手心里拦到丹年面前,问道:“这玉佩可是他送你的?”
丹年低下头嘴角微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