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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闭月并不清楚昏迷时他救了自己,只觉着这男人应有所图。
毕竟,没人会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旁人涉险跳入悬崖。
既然他对璧宿有意思,时刻纠缠着璧宿,那么自然对玄术感兴趣。
“林公子应知道我与奕止和璧宿的关系,自然懂得不少。”花闭月先走卖了个关子,唇角总含着一丝笑容道:“阁下可以先告诉我,究竟喜欢什么玄术。”
林熙寒有些诧异,每个玄术师懂得的玄术都是终身受用的,而且绝不会轻易外传,毕竟那瞬移术应是禁术之一,她居然把这么玄奥的禁术同时授给二十名玄术师,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花闭月的身上,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震撼之色压下去,抬眼看着隐隐自得的花闭月,敏感的捕捉到一丝异样,遂故意略有些感慨道:“你这玄术是从哪里来的?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当日在城墙上用的冰雪玄术也应该是禁术……,但凭小姐的玄力,还不能施展终极玄术。就是东方闳与璧宿,恐怕也不会懂得太多禁术。”
他隐隐觉着这个女人有些特别之处,否则,为何当世六名奇男子会对她锲而不舍!
得知她拥有乾坤镯,而她还懂得许多不为人知的禁术!
他记得当年追杀璧宿时,便是因为一本封印的玄术书册而起的。若是他没有猜错,这本册子应该就在她手中。
但见花闭月刻意避开他的话语锋机,循着他的破绽道:“阁下如何知道东方阅与璧宿不懂得禁术?”
“的确不知!“林熙寒低低道。
“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诉你感兴趣的玄术,但你却要帮我做些事!”
“也可!“林熙寒虽然救了花闭月,却并非真心实意,若是能有利益在其中,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迎着她欣喜的目光,瞧着长而秀丽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林熙寒缓缓道:“若要我替你做事,条件便是把你那本玄术册子借我!”
此刻,林熙寒黑眸中闪着幽暗不定的光芒,刹那落入花闭月的眼中,她心头不由一凛,升起警兆!得知被他看出倪端,花闭月敛起脸上那仅有一丝淡笑,沉默不语,世间除了东方阅与璧宿之外,她不相信其他任何玄术师,尤其,这林熙寒的心思总是让人感到莫测的。
此人来历不明,本领高深莫测!
虽然,她前世对他的印象是极好的!
但是,人不可貌相。
今生她对他的印象由好到差,而她也真正信任他,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莫过于璧宿,或许此人会因为一本玄术书册站到另一个阵营去。毕竟,这本册子可以引起诸国玄术师之争,其后果,是难以想象到的!
花闭月平静地看着神色全无半点变化的林熙寒,微微一笑道:“恐怕是阁下弄错了,我可从没有什么玄术书册。”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罢!“林熙寒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只是意味颇深地看着她,不以为然道:“每个玄术师学习的玄术都是有限的,精而不杂,多学无益。”
言讫,林熙寒坐在凳子上,慢慢低头,眼神沉寂地看着外面风雪,端起一个青瓷茶盏,住满茶水,慢慢啜了一口,良久道“不过,我不喜欢对我指手划脚、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女人,在这里你只能听我的!”
花闭月顿时有一瞬,感到委屈,感到寂寞,感到无奈,感到无助。自从怀孕后她很容易心神不宁,心绪不稳,目光再次看了外围一圈,冰天雪地,寒芒一片,来时的道路,也是仅有的一条河水,竟然被冻得结结实实,甚至一条溪流分叉后不知有多少道。离开这里谈何容易,一切种种迹象,都意味着她出不去,而林熙寒也只一同留在这里。
如今,她是弱者,难道真的要处处被动?
怀孕的她,动辄容易情绪动荡,甚至气恼得想要踹他骂他。
花闭月的目光落在林熙寒坐在的椅子上,又落在他端着的茶盏上,忽然白他一眼道:“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是这里的床,这里的案几,还有佐料,锅碗等事物,通通都是我的,你用了是不是也该付出些什么?”
林熙寒默默不语,慢慢放下茶盏,身子却依然坐在凳子上。
“我并没有对你提出要求,这屋子可以一人一半!”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她已抱定他也离不开。
林熙寒缓缓抬眸与她对视,眸子里闪动着看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花闭月丝毫不惧地与他对视,眼瞳中光泽盈盈:“如果你要欺负我一个女人家,占用我这个女人的财物,我也无话可说,日后……,我都会告诉璧宿你究竟是什么人!让他离你远些!”
她抚了抚肚子,想到未出生的孩子,不得不为自己谋取利益,于是开始无耻地威胁道:“如果阁下想杀人灭口,也请便,反正璧宿看着你与我一起落下来的!”
这女人居然会想到杀人灭口!口口声声用璧宿威胁他,脑袋里究竟想些什么?林熙寒不由微微挑起眉,忽然想到自己那灵丹妙药,觉着有些不值,暗道:这世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此言不虚。
凝神片刻,他终于忍不住道:“你想怎样?”
花闭月咄咄逼人道:“这话应该由我问你,你想对我一个孕妇怎样?”
林熙寒扫了一眼她的肚子,“放心,我会把你完整送到璧宿手中!”
“好吧,但你我二人需要合作才可!”
想到她被那六个男人娇宠得不像样子,除了睡便是吃,对于这种女人,林熙寒不抱太大好感,不过欺负孕妇的事情他亦做不出来,只决然抬头道:“所谓一日不做,一日不食。男主外,女主内!我们各司其职如何?”
“好!”花闭月点头。
林熙寒道:“你留在屋中做饭!其他外面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一言为定。”花闭月从来不认为自己娇贵,有些吃苦耐劳的妇人身怀六甲,还要种田做饭,她亦是吃过苦的,又有何做不到?
“我把瞬移术传给你,至少院子修好,对你我都好!”
“哼,随你!”
此后,林熙寒的一切举动皆是完美无瑕,在习得瞬移术之后,很快便把屋外砌成一片院墙出来,屋中家具都摆设整齐,整个屋子便焕然一新。甚至在旁边搭建了一个精巧的厨房!
此后,他走出屋子,淡淡道:“我出去打猎,你的饭菜别做的太糟。”
冰冷的语气,高傲的步伐,那一身雪样冰冷的料峭身影!
这一切在她面前似乎都是一种挑衅!
居然如此瞧不起她,花闭月面色暗沉,咬了咬牙,她不信他就在外面能做的这么好?打两只兔子而已,谁不会呢?若非她现在双身子,怎么也可以做得游刃有余吧?幸好,她镯内还准备了一些炭火,米面油还能支持两月,美中不足便是没有蔬菜水果。
半个时辰内,花闭月已努力地做了三道菜来,炉灶勉强能用,只是起身弯腰非常麻烦,柴薪微潮,点燃时冒着黑烟,呛得她连连咳嗽不止,当她端着饭菜摆放在桌上时,厨房内已经一片狼藉。
此刻,林熙寒已背着一堆猎物,牵着一只野山羊来到了屋内。
花闭月回身看到臭烘烘的母羊,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熙寒把猎来的野鸡,野抱子抛在地上,这些足够食用三日,目光落在她做好的饭菜上,腰板纹丝不动,目光沉凝片刻,回头又望见满脸烟火色的花闭月,便是林熙寒这样冷淡的性子,眼神也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道意义不明的光,扶额叹道:“这只母羊刚生产不久,羊羔身子太弱,刚刚死了,但羊乳还不错!”
“屋子这么小的地方,如何容下一只山羊?”花闭月抽了口冷气。
“一会儿,我去建一间羊圈,你现在去挤奶!”
“我……,不会挤奶!”花闭月顿时犯难,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但瞧见林熙寒冰冷的眼神,立刻狡辩道:“万一我挤奶时,它…它踢到我的肚子怎么办?”
林熙寒目光一沉,并未理会她的借口,转身拿起一个青瓷盆子,正正的放在山羊的腹下,伸出双手轻按在山羊的乳上,一上一下,一拉一扯,熟练地挤着羊奶,奶水随着他的手法一股一股被挤出,很快便接满了一盆。
花闭月瞧着他精湛的手法,不由惊叹,脸上忽然露出欢喜之色,然而,想起他曾经与那么多女子有染,便故意嘲弄他道:“你这手法不会是从女人身上试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