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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只出现了一会儿,便被人称兄道弟地按着喝酒。
北方人性子耿直,喜欢以酒会友,若是不喝就是不给屋面,然而东方闵偏偏是个不胜酒力的,寻了个借口为到此地避风头,刚翻了身,正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刺眼的阳光晃花他的眼睛,他眯了眯眸子,忽然失去平衡,半个身子落在了石下,一片花花草草被他压的惨不忍睹。
花闭月正等着了坐起来,然而等了半晌,那边只嗯了一声。
然后,又是久久没有动静,花闭月瞧着男子不禁莞尔,原来璧宿口中所说的东方闵有些与往日不同,不是别的,原来是这男子居然有些醉了!
“喂,东方闵,你怎么样?”
东方闵半眯起眸子,慢慢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慢慢才可以理解花闭月所说的每一个字,瞥一眼自己身上,无奈笑道:“嗯……我无妨的!我只是出来吹吹风,不小心就睡着了!”
花闭月挑了挑眉:“璧宿刚才说的你听清楚没有?”
他却摆了摆手道:“嗯,我知道你来找我做什么?”所以不必多说了!
此刻,花闭月坐在他身旁,儒衫衬得她白皙美丽的肌肤如玉透明,浓密的睫下,媚人的眸子黑嗔嗔的,此刻微带着疑惑探究地看着他。
东方闵唇角一勾,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当初你选择嫁给璧宿,自然可以……那个……不是给你一块玄剑门的令牌么?你怎么也是个客卿,所以应该可以调动……十来个人吧!要知道当今大楚皇帝……也只能派个三五个玄术师罢了。”
“东方闵,施展禁忌之术需要几品玄术师?”
“你要施展禁忌玄术?”
“不错!”
“什么玄术?”
“瞬间移动的玄术!”
“这个璧宿可以做到的!当然我也可以,玄剑门的玄术师都可以!”
“但是十个人还是不够!”
东方闵一笑,将自己手掌摊开,手心中握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牌子道:“我这里还有一块玄剑门客卿牌,是送给我未来夫人的,可以调动十个五品的玄术师,你先拿去用吧?”
花闭月迟疑道:“既然是给你未来夫人的,我又如何能用?”
东方闵不同分说地把牌子塞入她的手中,好似把什么不值钱的物什塞给她一般,慵懒地做了个由你去的手式,同时准备从地上站起身子来。
然而,他的身子微斜,忽然间失去平衡,两人不慎跌落在一处,他紧紧地压着她,她些紧密的贴合,就像情人间最亲密的接触,她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热度,浑身寒毒的冰凉,也被他的气息渐渐地融化……
她轻轻试图挪动,不小心和他的身体相触时,东方闵的心中好似有春潮涌过一般汹涌澎湃,让他蓦地生出一种非常需要慰籍的感觉。
他的手捧着花闭月的脸,手指温柔地从脸颊上轻轻地抚过。
感觉到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光华灼灼!看着他眼底浮现的幽深火焰!
忽然想起七条真龙似乎也有此人!
她被他压在身下,忍不住在男人的怀中轻轻颤抖着,唇上忽然一软,那软软的,是另一个唇,正轻轻的,浅浅的,柔柔的轻触着她的樱唇,温柔辗转地吻她。
被他压住的身体,似乎将要溶化在他的热情之中!
然而却没有想到此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姿意妄为着,花闭月的脑海中不由得一片空白,随丰缺氧的感觉,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也变得漂荡起伏,伴着这个越来越深切,越来越激烈的亲吻,男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住了自己身下的娇软身躯。
东方闵从不知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妙,他的心中轻轻颤动着,他一边亲吻一边懵懵懂懂地想着,莫非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喜欢一个人真是不可思议,不知自己究竟为何会喜欢眼前这个女子。
但不知何时占据了他心中一席之地!
他的舌很快又不甘寂寞地探了过来,当两人的舌尖如糖似蜜交缠的一刹,男子只听到耳畔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当他感到面容传来的痛意时,才发现一个巴掌不轻不重打在他的脸上。
花闭月扬起了手掌,她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亲吻。
尤其这男人有些神志不清,她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让他占了便宜。
这不愠不火的一巴掌,恰恰使东方闵酒醒了一半。
他抚了抚脸颊,又慢慢地坐了回去,仿佛主导和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境,尔雅俊美的一侧脸庞,带了些许不正常的红晕,幸而没有出现五指山的尴尬形状,而他看向她的目光,涌动着黯哑诱人的魅惑,唇边又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忍不住道:“花小姐还真是个悍妇!”
此刻,虽然挥出一掌,花闭月的心跳也很快,方才亲吻她险些沦陷了进去,不由心中暗忖:莫非人要是真龙之一,她就会有感觉不成?
东方闵凝视了片刻,似乎对她娇怯的模样很满意,忽然侧过头挠了挠面颊的掌印,缓缓地道:“对了,我知道天命女子可以有好几个夫君!”他的语气这样舒缓平静,仿佛刚才蚀骨销魂的一刻不曾存在!
花闭月挑了挑眉,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对了,你是不是喜欢萧琛?”东方闵忽然问道。
花闭月抿了抿唇,微微点头。
“喜欢璧宿?”
她亦微微点头。
“喜欢玉流觞?”此时,那双紧盯着她的桃花眼,比夜色更幽深。
她依然点头,心中却不由鄙夷起自己,居然心里可以装下这么多男人?毕竟她前世是个骨子里保守的女子,然而这个东方闵问她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东方闵的眼睛仍是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既然如此,花小姐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
一座优雅的庄园矗立在山巅,谁能想到有人的民宅居然会建在山上。
但闻一阵飘渺优雅,清幽动人的箫声慢慢传来。
只听闻到箫声婉转缠绵,优雅低缓,仿佛带着一丝孤寂。
几乎令人疑是天上仙乐,夹杂在松海浪涛声中,极是悦耳动听。
寂寂山颠,高处不胜寒,只见这一个料峭优美的靠在松树之下,不知身影到底已经独坐了多久,而这箫声的寂寞孤独,又不知在这寒风中响彻多久?
一道沉稳轻缓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红装女子正向那里走去。
乍入园内,就见那一轮明月下面,一人斜披着落落华衣,微敞着衣襟,眉眼清雅写意,淡淡雍容,遭遇他赤足坐在松下,一手把玩着玉箫,一手拿着酒壶,在一片白色幽静的月华之下,他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
而女子的目光不经意在落在他足下,正瞧见那精雕玉琢的火狐狸面具,薄如蝉翼的折扇,而他周围甚至有些泼洒了的美酒,其中有几滴正顺着他修长的指尖慢慢地往下流淌着。
女子不由惊叹,以前曾看过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画像,已经感到惊艳,如今看到真人,方知他这样的神采风华,终究是倾尽世间生花妙笔,也难得其中三分的神韵。
听闻有人进来,男子缓缓睁开了眸子,那瞳眸在月色下清逃映洒。
那女子连忙回过神来:“公子,盟主正在客堂内等你!”
男子目光不再看她,只冷冷道:“盟主为何会到此地?”
红衣女子毕恭毕敬道:“我听说是玄剑门掌门过寿,所以盟主特意乔装改扮来送寿礼!”此刻,她用内力摄住了自己心魂,生怕自己失态,惹得眼前男子不悦!
男子静默了片刻,拂起云袖,终于慢慢起身,向客堂内走去。
一片鸟鸣啾啾传来,客堂内的女子己等了半个时辰。
那女子生的温婉美丽,云鬓高绾,美眸幽深而美丽,亦是个姿色秀美的俏佳人,而此女正是凰盟现任盟主——白雅。
若细细一看,这女子明若珍珠的眸子当中,正隐匿着一丝狠戾生与不耐,毕竟,这世间能让她等了半个时辰之久的,除了淡出江湖的昔日凰盟盟主,便是现在这位凰盟暗使林熙寒!
只是前者是她的恩师,她不得不遵从她的命令。而后者亦不过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尊他卑,她明他暗。
然而,这个男人眼中从来都没有她这个盟主,只是直接听命于老盟主的命令!
白雅想到这个无礼的男人,眉端细不可察地微微一凝,深黑的眸中涌过潋滟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