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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一眼,突然间开口道:“你不也有事瞒我?你也没当我是你丈夫!”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里露出受伤之色,苏丽言这边还兀自觉得委屈不已,一听元大郎的话,抬头看他充满指责的眼神,顿时有些愕然,愣了愣,却见元大郎也开始眯着眼睛,数了起来:“成亲几年,对我从来都是假情假意,从未将我放在心上过”苏丽言哑口无言,听他这么颠倒黑白的话,有些愤牛又有些心虚,却又是觉得说不出话来,她对元凤卿是没有什么真实感情,可大家本来又不是自由恋爱走到一块儿的,长辈包办的婚姻还能过成这样,苏丽言认为已经不错了,她自认对元凤卿是侍奉有加,又温顺听话,他让走东,自己绝对不走西。如今他竟然说自己从未对他放在心上,苏丽言有些不服气,元大郎却是又话锋一转:“你瞒我的事可少了?知道你喜欢种些花儿草的。每回有了好东西总不忘你,可你总是不将我放在心上,次次都淡淡的,有好东西也不愿意告诉我balabala”
苏丽言目瞪口呆,她心里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儿。也努力让自己做出不能心虚的模样来,但元大郎现学现卖,将她刚刚的哭诉学了个十成十,甚至比她说得更加严重,让她这会儿脑门子急出一头的汗来,结结巴巴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元大郎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他一说起苏丽言瞒着自己之事还耿耿于怀,虽然不代表他还能惦记着老婆的宝贝,但总觉得苏丽言瞒着他。如同在防备他一般,元大郎虽然知道自己前几年做得不地道,但此时看老婆对自己不像是真的上心的模样,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情形完全反了过来,苏丽言气势顿时被元凤卿压制了下来。两人吵了一阵,最后还是她柔声赔了不是才算完结。苏丽言一边殷勤的替他拿了帕子擦脸,一边认错道:“夫君教训得是,往后妾身一定事事以夫君为先!”好不容易哄得元大郎不再追究那溪水等事情,她后背也沁出了一层冷汗,这会儿苏丽言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刚刚在他赔着小心不是的时候自己就趁机下台了,还傲娇个什么劲儿,最后反倒是将自己绕了进去,她心里郁闷不提,元大郎看老婆殷勤的模样,顿时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苏丽言郁闷得无以复加,但以她性格,再矫情的发脾气自然是不可能,因此顿了顿,两人将这事儿揭了过去之后,她又开口道:“夫君,既然是要接妾身祖父母等人过来,那房舍如今想来该是够用了,不过妾身怕到时陆续还有人来,会不够住。”她这会儿才算知道元大郎此人行事谋远虑,恐怕早在令她建房子与招下人时就做好了如今的准备,反正与他追究往事也说不过他,苏丽言这会儿又正心虚着,虽然心内窝火他又算计了自己一回,但也不敢再主动提起这岔,又怕他说起自己溪水之事,连忙换了个话题:“若是不够住了,可该如何是好?”
她如今怀着身子,元大郎的事情她郁闷,不想掺与,但元凤卿哪里可能容她逃脱,当下狡诈一笑:“丽言只要管好内宅之事就成,不管是岳母亦或是苏老夫人,我只希望内宅里能听到一你一人说话的声音。”元凤卿说这话时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里却是一片寒冷,他的立场很坚定,苏家是来避难的,是要依附自己而活,苏秉诚一家不能对这儿的事指手划脚或者是想着要得些什么好处,一切事情得由苏丽言作主,华氏等人只是来避难的客人,除开她长辈与苏丽言母亲身份这一层,最多也就是陪她解解闷与逗逗开心而已。
原本对苏家就并没什么感情,不过是与华氏亲近了些,元凤卿这样说苏丽言还是能理解的,她也自信一个内宅自己拿下不在话下,虽说月氏可能会借着祖母身份难侍候了一些,不过元凤卿干的可是逆天的买卖,他连反都敢造,若是月氏不与自己念祖孙之情,要干些她不能容的事情,那她自然也不用客气,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苏丽言,真正的苏丽言早被他们逼得死了几年,自己现在想起要对付苏家人,丝毫心理压力也无。元凤卿既然敢造反,他身后自然还有大批人马可以让她狐假虎威,拿下一个苏家不在话下,因此点了点头。
看苏丽言理所当然的点头,元凤卿也是心下一松,他就怕苏丽言感情用事,苏家人过来明显是打着想投靠的主意,若是只求生命安稳也就罢 ,他看在苏丽言面上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将老婆娘家人护下是理所当然之事,不过若是图谋多了,给他造成麻烦。他也不是那等心慈手软之辈!
两夫妻说了一阵话,苏丽言也有些犹豫,总觉得该投桃报李,自己这心里头才舒服,若是平白无故欠了元凤卿人情,以此人的精明,往后指不定心里还得怎么想了,她犹豫了一下,不论苏丽言心中承认不承认苏家是她娘家,可在外人眼里都看来她与苏家关系是密不可分的。这会儿苏秉诚要来,她也不愿意欠了元凤卿一回,更何况苏家也就算了。还有那朱色,看今日华氏等人的脸色,虽然喝斥过朱氏,但苏丽言心里猜想着朱氏一家恐怕也要来,以华氏为人性情。以及这会儿还未见到的苏青河等人性情,只要来求了,元凤卿不论如何看在她的面上,也铁定会同意,她不同意有什么法子?恐怕最后人家还会给她安上一个见死不救的恶名,这世道。连苏家这样的积善之家都得不到好报。
她想了想,还是记得自己空间中有一瓶之前趁机给元凤卿以酒时放进空间里的酒,已经过了这样长一段时间。自己又不喝酒,当时想着原本希望能让空间升级的,可惜最后空间并未有因为那酒而变化,这段时间忙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了。反正那酒也是她无意中放进去的。苏丽言自己是不喝酒的,放着也是放着。上回无意中听那姜先生说过他恩师柳斋好杯中之物,当时元凤卿还看过自己一回,如今倒是正好拿出来做顺水人情。
这样一想,苏丽言身子不由动了动,坐直了些,看着元大郎含了笑道:“夫君如此爱护妾身家人,妾身实在感激,这回正好母亲说要送些财物过来,妾身看单子里头有一壶快上百年的陈酒,上次妾身听姜先生说他恩师好这杯中之物,这会儿倒正好借花献佛,给夫君大用,夫君瞧着可好?”苏丽言眼带自信,她空间中放的那壶酒少说也有大半个月了,以空间的规则来说,这酒最少该是有上百年来,她有自信元凤卿拿到这酒肯定有大用,至少招揽一个喜欢酒的柳斋,绝对是够用了!
元凤卿冷冷盯着她看,眼神突然就寒了起来,他心里不止不觉得高兴,反倒是有些郁闷无比,苏丽言这样你来我往的,瞧着客气,但实则已经疏远了,他原是想将老婆家人护在自己范围之内,也好叫苏丽言心中对他更亲近一些,谁料她可是半点也不肯占人便宜,自己夫妻二人如此亲近,她却算得这么分明,早前时她为自己不拿出来,这会儿为了区区一个朱氏,她倒是乐意取出来了。元大郎心中伤感莫名,不过这样类似吃醋的话他却是说不出来,这会儿自然是只能生闷气了。
原本还自信满满认为他会高兴的苏丽言顿时小马屁拍到大马腿上,看他一脸写着不高兴的模样,顿时有些怔愕,干笑了两声:“夫君不高兴吗?”她这会儿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说女人心满底针,她这会儿觉得元凤卿心里就如十来个大海那么深的针尖,她怎么也摸不着。元大郎心中气苦,看她还有些错愕的模样,心情更是郁闷,阴郁着一张脸:“朱氏一家,可是如此得你看重。”
他表情虽冷,不过这话却说得有一种酸溜溜的味道儿,苏丽言顿时牙根儿都软了,但却是绝对没想到元凤卿这样冷淡的一个人,会有吃醋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反驳:“不是,怎么可能,妾身只是感激夫君大量,又有心想替夫君分忧”
苏丽言下意识的一句话,令元凤卿脸色稍雯,傲娇的哼了一声,脸色才好看一些:“既然如此,一壶酒肯定是不够的,岳家既然如此大方,就干脆银子少些也可,全要酒吧!”一话即出,苏丽言脸色如同被雷劈过一般,却是听元大郎笃定的语气,有些恹恹的答应了下来,两夫妻闹了一阵,又互相指责过,这会儿又言归于好,洗洗歇了。
第二日华氏带了两个媳妇儿过来先与苏丽言用过了早饭,听到她已经回过元凤卿可以答应将家人接过来,朱色原本还想开口,苏丽言不用她说,已经率先说道:“夫君已经同意了,大嫂你家人也过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