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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咚咚咚地踩着木板上楼了,哦,原本要用激将法。愤愤的在我旁边坐下,他一拂下裙正襟危坐,转头挑衅的看向我。不错不错。很乖!
“别以为你可以逃出去。这是天鸾寺!”
“谁说我要逃?”我忍不住笑出声,挥了挥手道:“逃这种事太累了。我在天水那些日子已经玩腻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他冷哼一声,眼神仍是冷冰冰,严声警告:“你大半夜爬到这楼上来意欲何为?我警告你别打什么坏主意,明日午时,我定会把凤珠取出来。”
“好呀!”我重重地点头答应,我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心口处:“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俗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还你就是!”
他却愣住了,好像没有料到我会同意似的,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紧了紧眉,脸色变了一变:“你……真的要还我?”
“那当然,老娘一言驷马难追呀!”我拍着胸膛保证。
他脸上更加的疑惑了,盯着我半晌,好像要从我脸上找出违心的地方,我呲牙笑得比广告里地高露洁还灿烂。他这才一脸莫明地收回视线,沉下声开口:“那凤珠……如果还我,你会……”
“会死吗?”我接下他的话:“这我早知道了!”
他猛地抬起头“你知道还……”话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隐下了话头。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万分的熟悉,熟悉到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来。
“猫猫……”情不自禁的就唤出声,伸手想要捏上他的小脸蛋。他却突然回过头来。
“我说过,我不是猫猫!”他怒目相斥。
伸到一半的手猛的又顿住了,眼前的容颜又陌生了起来。转手拍向自己的脸蛋,回神回神!
“好好好,你不是猫猫,不是!”我弯起嘴角,继续呲着牙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知道吗?以前也有个人这么说,嘟着一张老高的嘴,呼呼的喷着气,提醒我,不、是、猫、猫!”我学着猫猫以前的样子,表演给他看,学着学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
可惜听众不买账,冷冷的瞅我一眼,撇开头嘀咕了句:“疯子!”
我还是忍不住笑,笑得肚子也开始痛了,笑得躺回地板上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仍是止不住。
“喂喂,你别动了,会塌的!”楼板吱咯吱咯的响得更欢,他总算是坐不住了,愤愤的起身就要向楼下走去。
听到他挪开脚步的声音,我立即止住笑,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他:“行了,行了,不笑成了吧?我有事问你呢!”
“放手!”他低头瞪着我紧抓着他的手。
我反弹性的放开:“行!行行!放开就放开!”
他拍了拍被我弄皱的衣袖,冒着火的道:“什么事?”
“中间院里那个水池,我听小凤说,是你让人盖的?你不是忌水,为什么要盖?”
他脸色一沉,眉心又开始收拢,沉了半晌,似是脑怒的道“不知道!那天突然想盖就盖了。没想到却让水神有机可趁,明天我就让人给填了!”
“哦,这样啊!”原来,他也不知道,原来不是……
长叹一声,突然觉得轻松了,起身站起来,瞅瞅下面。坐着不觉得,现在看起来还真有些高:“猫猫,你现在还不会飞吧!”他怒瞪我,我笑得更得意:“你说……这次我要掉下去,你不会再接住我了吧?”
“哼!”他对我幸灾乐祸的样子忍无可忍,再不停留,甩袖下楼,临走还不忘留给我一记“猫眼”。
我盯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转角将要消失,突然心里一动,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一下。急吼出声。
“猫猫!如果你活着,我就嫁给你!”
刚要下楼的身影一顿,猛的转过头来盯向我,我摒住呼吸等着他的反应。细细的看着他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
可是除了一开始的惊愕,只有一句冷冷的话:“疯女人!”转而继续下楼。
只三个字,从头到心底,我彻底的凉了个透,再无生机。
“你果然……不是我的……猫……猫!”眼里那积压了好多天的洪水,终于决了堤。索性也就闭上眼睛,只是轻轻挪动一步。楼板发出最后一声咯吱,然后彻底的安静。
“疯子!”那方传来他惊恐的声音。立马又被耳边呼啸的风声所代替,彻底的浸没。身下是空的,直直往下方落下去。不想回应,也无法回应。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猫猫!
我的猫猫,是那个永远都会在下面接着我的人;我的猫猫,是那个会在我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救我的人;我的猫猫,是那个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却仍旧要带着我回家的人;我的猫猫,是那个已经倒下,却在我附着他的耳边轻声告诉他,只要他着,我就娶给他时,会抓着我的手,笑得无比幸福的回答。
“好!”
第一百零四章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第一百零四章
白光!
好刺眼,这是谁开的日光灯呀!
转个身,闭紧双眼嘀咕“把灯关了啦!”
“关你个头!”一声怒吼自上方响起,紧接着后脑勺惨遭一记狠敲。“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反弹性的抱着头坐起来,往前看去。只见一张与我有三分相似的脸出现在眼际,一脸的怒火,鼻孔呼呼的喷着气。一张不大的嘴,偏要学成血盆大口状,咯吱咯吱的磨着牙。
待看清她的样子时,心好像被人撞了一下,就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徨彷了半晌才找着声音“你是……姐?”
旁边的人一愣,眉头紧了紧,脸上浮现了些担心,伸手抚上我的额头:“你不会还在发烧吧?”说着又收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呀!快点起来,一会带你到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真搞不懂……你猫妖变的?从2楼掉下去也没事!十万火急的把你送到医院,医生居然只是说你感冒了!真是……”她一个劲的嘀咕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
“姐!你真的是姐!”我反手一把抓住她手,温温的和以前一样:“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回来了?猛的转头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床铺,熟悉的书桌,熟悉小电,这是我的房间。再回头看向我抓着的手,这真是的,真的是真的?呲牙打算向手上咬去确认。
她却唰的一下收回了手,转手轻扬向我头上一爪子拍了下来:“你这死丫头,造反呀,敢咬你姐!”
“痛痛痛……”我抱着头,我这不没咬成吗?
这样无敌的爪子。这样熟悉的头昏眼花。除了我老姐还有谁,我真地回来了,真地……
“姐……”顿时无限的委屈决了堤,鼻子一酸,眼前大姐的身影开始模糊。
“怎么了?”她一愣,眉头又皱了皱,刚刚责备的神情全换上了担心,伸手擦向我的眼眶:“你哭什么?很痛吗?再吃粒感冒药怎么样?”
“姐!”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了过去,死死的抱住她那让我妒忌的腰身,发动大洪水:“姐……姐……我回来了!我……我好想你……好想你!姐……”
“你……”她被我莫明的举行,吓得有些慌,举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摆:“你这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说这么肉麻兮兮地话,你这不才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唉!姐不该吓你的!”
“姐……”往她怀里使劲噌。
“好了好了,别哭了!”大姐也急了。一脸慌张的不知所措,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我从怀里拧了出来,盯着我的脸谨慎的问:“你不会摔坏了脑子吧?不行不行。我得带你去趟医院,现在就去!”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我拖下床。
“姐。姐……等等!”我一个没坐稳,差点就栽了下去,死命把她拉回来:“我没事,我没事啦!”
“谁说你没事?你都神经错乱了你!”她还是一脸的担心。显然对我刚刚温情表演很不满意。
“我真的没事?”甩开她的手,揉揉发红地鼻子:“我只是……只是,只是觉得你……你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她愣在床边十秒,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突然眉心一拧。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
“不行。你赶紧去医院!”
“为啥?”
“还用问,你啥时候跟我说过这种话?”
“姐……”
“去、不、去?”某人抱拳咔嚓!
“呃……去……去!您说去。我铁定去!”我哪敢不去呀?
街上人来人往,一拔又一拔的人走过去,像是永远都走不完似地。车子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