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起来没几两重,压起来还真TMD的沉,见他仍旧没有半点想起来的意思,我怒!暴发ing:“你丫的再不起来,我亲你满头包!”用拳头。
“咦?”他睁大眼睛,微侧着头,却没有预期中的惊慌:“不用哦,一个就够了,紫紫……”他拖着长长的音,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我突然有种被人下套的感觉。“如果是紫紫的话,鸾答应你哦!”
“嘎?”他说的是啥和啥呀?干嘛一脸幸福和满足的样,好像是正中他下怀似的,“我说你……唔唔唔!”正要问清楚,他的唇突然压了下来,直盖上我的,他那张多了两排齿印,却仍旧美得人神共愤的脸瞬间放大在眼前,闭上的眼睛,两排扇子似睫毛轻唰着我的脸,我大脑严重短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尖叫,挣扎,咬他,还是干脆阉了他?脑海里闪着满清十大酷刑,却拿不定主意用哪个。
他却趁着我发愣的会,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卷起我的舌轻触纠缠着。一股酥麻感自舌根传遍全身,全身无力,手不由主的就缠上了他的脖间,加深这个吻!冰冰的感觉从他的口里传来,像有什么东西滑入了嘴里,以极快的速度溜进了体内。
他这才松开,把气喘咻咻的我扶了起来。抱紧揉进怀里,两颊红通得像个苹果,却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好了!以后紫紫就是我的娘子了!”
“哦!”我应了一声,再喘了几口,才慢慢消化他刚刚的话,他说……娘子!“你说什么?!”抓领怒吼中!
第九章 猫牌婚约响当当
第八章
娘子!老婆?K,一个吻就把自个给卖了?卖个大款也就算了,无原无故卖给一只猫?那我是什么?母猫?你大爷的,不干啦!
猛的从地上弹爬起来,抖抖的指着地上的人“你你……你说什么?”
“紫紫是娘子了呀!”睁着两只清亮的眼睛,他看了看空了的怀抱,脸上闪过一丝不满,站起来,又乐哈哈的朝我扑过来。
“停!”在空中划了个大大的叉,阻止他下一波的无敌压功,K,他把我当马路呀!瞅瞅自己胸前的两小峰,偶还是很有料的,别把偶当马路。吼吼!
倒满一杯茶,狂灌两口,压压惊!“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娘子?”被压就算了,关键是我是什么时候被卖的,我都不清楚,再怎么说也得付账吧!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上面一跳一跳的拉近坐我旁边,我转眼一瞪,他才停止继续靠近,看了看我们两之间的小得不能再小的一步距离,一脸的挽措:“紫紫刚刚不是向我求婚了,所以我答应了!”
“求婚!我哪有求婚?”我发了疯会向只猫求婚。
“这里!”他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那清楚的啮印,用手托住脸侧,满足的蹭蹭,好像那上面是啥了不起的东东“紫紫亲亲鸾了,所以我答应了,紫紫要跟鸾一辈子!”
啥,咬他就是求婚?你确定不是动画片看太多了?
“这不算!”丫的,我的命已经够廉价的了,先是内裤,再是面条。这会还得整成一只母猫,老娘坚决不干!
“紫紫!”他向日葵的脸蛋收起了阳光,瞬间成了一朵霉菜花,笑弯的眼角瞬间转了个180度。
“没得商量!”想骗我没门!
“可是我已经把凤珠给你了,婚约已经成立了。”
“凤珠?”啥东东?我见过吗?“我没拿你东西!”
“有!”他重重的点着头,一手按在我的胸前,嘟着嘴肯定的道:“就在这里!”
一把扫开他的毛毛手,狠瞪,还抓,想让我当太平公主呀!揉了揉胸口,却发现那里突然开始发烫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烧越烫的趋势,好痛!
再也管不了他是不是在看着,一把拉开胸口的衣领,只见那心口处正微微的发着红光,上面还有什么图案正从心口渗出来。突然想起刚刚他吻我时,那滑入心底的冰凉感。
“你给我吃了什么?”抓住他衣领一顿狂摇,好痛,好痛,你这只恩将仇报的死喵咪。
“不怕不怕哦!”他反手把我抱了个满怀,拍着我的头,像哄小孩似的:“一会就不痛了,凤珠正在溶入你体内!”
“我不要啥凤珠,快点拿出来啦!”
“不行!”这回他到是很有原则的猛摇头:“凤珠一旦给了是不能收回的,不然紫紫会死的,鸾还要跟紫紫生孩子,所以还不能死的,灵生说过,只有等到头花白白的时候才能死的。”
K,替我杀了那叫灵生的混蛋。
“好痛,好痛!”心口像是要裂开一样,死抓着他的衣服,也不管眼前是什么,张口就咬,使颈全身的气力,直到一股腥甜的味道传入嘴里,我这才发现,我咬破了他的臂膊,腥红刺目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却像看不见一样,只顾着抚着我的头轻哄着“不怕不怕哦!”
巨大的腥味充斥着口鼻,却没由来的缓解了心口的痛。我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记得那痛,见那血可以缓解,贪婪咬食着。直到那痛隐去,视线也开始模糊。
意识慢慢远去,坠入梦乡的前一刻,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带着点不舍和无奈,却又万分的坚定:“紫紫,要等我哦,等鸾藏好了就来找你,到时封印就解开了,紫紫还要跟鸾生娃娃!虽然紫紫炒的菜又咸又难吃,还没有肉,但鸾还是要跟紫紫一辈子,约好了哦!”
谁说我的菜难吃,吼吼!我很想跳起来喘某人的屁股,但眼皮却沉得睁不开,还是等我养足了精神再说。你喵的,给我等着。
———————————————————————————————————————
嘭嘭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却显得尤为刺耳,怨念的掀开被子爬起,却不想以前那样昏呼呼,反而觉得神精气爽像重生一样,怪事。顺手套上衣服,开门一看,二牛那张老实的脸又出现在门口。这丫的定时闹钟呀,专挑早上来敲门。
“二牛!有事吗?”我忍住想扁人的冲动问。心中高唱着:还是社会主义好呀,想当初谁敢吵我睡觉,杀无赦!睡眠是一门艺术,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现在却不得不因一面之恩早起开门,我忍!所以说人都是逼出来的!
二牛抓了抓头,扬着他那张憨憨的脸道“没……没什么?”没什么,你穷敲个什么劲,找抽!“你上次说,来京城做生意,我看你这么晚还没起,所以……”敢情他是叫我开工来着,可惜我开的是夜市。
“我今天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他仍是不好意思的抓着头,那因经常烧火煮面,积累了不知几百年的灰尘头屑,抖康似的唰唰的往下掉,退后一步,再退一步,我怕一不小心被埋了。
“呵呵,谢谢!”他点了点头向里边走去。我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原来他以为我是在讲他进去!这人未免也太理想主义了吧!我无语,看着那直往客厅而去的身影,突然想起那里应该还躺着某个生物。
“等等!”K,要被他知道我一个单身女人跟另外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在这封建的古代,这要传出去,我准成潘金莲第二了。“二牛……”
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进去了,我等着暴风雨来临,却半晌都没有动静,难道他们互相看对眼,燃起了激情的火花,忘了我这号人了?还是太震惊了被吓呆了。我揣着忐忑的心情跟了进去。却只见二牛,正坐在桌前好奇的打量着房子,而某只生物却不见踪影。
“二牛,你有没有……呃……看见别的?”不可能呀!鸾应该是在这里的才对,怎么会不见呢,绕着客厅走了一圈,还是没看见那张经常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脸,话说回来,他虽然只有这里住了几天,却是天天赖在我身边,跟个口香糖似的。今天却半晌都没见着人影。
“这里挺好的!”二牛却以为我在问房子怎么样,连忙点着头。
“我去倒茶!”找了借口溜出去,满房子的找人,房里没有,桌下没有,床下没有,梁上没有,连厕所都没有,哪都见不着鸾的影子,上哪去了?他昨晚说要去藏起来,不会真的走了吧?这死没良心的臭猫,说走就走,好歹算清这几天的房租食伙费吧!当我这是宠物收容所还社会救助会呀!靠之!
摸摸心口,仍是有点发烫的余温,拉开瞧了瞧,那地方已经不再发光了。只是心口处有一个红色的印记,走近水缸前一瞧,水中倒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飞鸟图,展着宽大的翅膀欲飞的样子,浑身是红色的像是燃着火。咻咻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