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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临沉重的表情,又听见他所讲的那番话,郑冽好不容易稍微放下来的心,又被吊了上去。
☆、43 震驚的宣告 (02完)
***
翌日,目前手中毫无任务的郑冽,便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内,将身子缩在床上、郁郁寡欢。
「昨天,夜临最後所讲的那句话……」
究竟是什麽意思?
郑冽不断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甚至到了有些钻牛角尖的地步。
就在这时,位於寝室一角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郑冽本是不想接听,最後还是向吵闹的铃声妥协、拖着意兴阑珊的脚步前去接听。
「喂……」
「是紫王队长的队员吗?麻烦请你来医务室一趟!」
郑冽还来不及醒过神来,对方便急急地把话讲完、结束通话。
这一听,逼得郑冽的心都急了,心想该不会紫王发生了什麽事吧?
快速地换装完毕後,郑冽便头也不回地直往医务室而去。
「紫王队长……!」
当郑冽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到医务室门前,就见紫王已离开病床、貌似完好无事地扣上军服领口的钮扣。
「你是紫王队长的队员对吧?快,快劝劝他赶快回去病床上,现在的他还不能下床走动啊!还有,他硬是把固定骨折的石膏包紮拆掉……这样还下床走动可是好不了的!」
医护人员急忙地拉住郑冽,劈哩啪啦就向她诉了一堆紫王所做的事。
「我知道了,我会帮忙劝劝队长的。」
郑冽连忙向对方点头後,快步走到紫王的面前、停下脚步。
「你来这里做什麽?给我滚。」
一开口就是冷冰又强硬的语气,但郑冽也不管紫王的压迫气势,握紧拳头回道:
「队长,医护人员说你还不能下床走动,而且你还擅自拆了包紮,这样你是要如何早日康复、早些回来继续带领我们?」
紫王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郑冽,兀自走上他的路。
「紫王队长!是伤患就得认清事实,请您别这麽的固执!」
被猛然推开的郑冽,不气馁地紧追上去、硬是又绕到紫王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这不是固执,而是我身为队长的尊严。」
紫王先是闭上双眼,再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後,对着郑冽这般道:
「身为队长,我绝不缺席每一场的干部会议……特别是,针对我们昨天一事而开的会。」
「针对我们昨天的事……?」
郑冽一怔,心底浮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紫王绕过了郑冽,拖着显然还未痊癒的脚,一步、一步往会议厅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面前,我不能是一副失败者的模样。」
留给郑冽这句话後,明明满身是伤的背影越走越远。
尽管双腿走得发疼,前往会议厅的一路上,紫王仍和平时一样抬头挺胸地走着,眉头也不因痛楚而皱了一下。
来到会议厅厚重的大门前,紫王深深吸足了一口气,最後毫不犹豫地推开门扉。
「第七小队队长,紫王报到。」
向所有坐在会议厅内的人宣告,紫王的身上顿时聚集了许多目光,全场一片哗然。
「紫王?你怎麽来了?你不好好躺在医务室休养……」
坐在椅子上的夜临回过头来,讶异地看着逐步朝他走来的紫王。
「再重复一次,我是第七小队的队长,紫王。」
紫王坚决的口吻,以及不肯退让的眼神,让夜临感受到他强烈的意志。於是,夜临只能看着紫王将椅子拉开,稳稳地坐下。
「哼,让你好好休养不要,反倒要来这里被我们指责吗?」
主持会议的司仪,一见到紫王就板起面孔,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我只是在尽身为队长的义务。」
紫王面无表情,就连回话的语调也毫无起伏。
「哼,身为队长的义务?紫王,知不知道在你还没来到会议厅前,我们在场大部分的人……都已达成某种共识了。」
司仪冷冷地挑了挑眉,「关於追回纳布之音的任务,当初是你和夜临硬要往自己身上揽。现在,不尽没将纳布之音带回,你还擅自主张地毁坏了珍贵的纳布之音!」
越说越激动,司仪那张脸一片赤红。
被当众指责的夜临和紫王,前者面色凝重,後者犹然毫无表情。
「哼……所以,紫王你可要听仔细了。现在,我将宣读方才三审通过的惩处定案。」
司仪拿起桌上的纸张,清了清喉咙後大声宣读:
「针对破坏纳布之音一事,众长老与队长们决议,将给第七小队严正惩处。首先是夜临长老,议会决定剥夺你三个月的发言权。」
宣判当下,夜临愕然地抬起头来,发怔地看着宣判惩处的司仪。
「至於紫王……」
司仪挑了挑眉毛、斜眼看向夜临身後的紫王,最後用更为宏亮的音量道:
「撤销紫王的队长身分——第七小队正式解散。」
群雄包围 02 完
☆、番外:【都是早餐惹得禍】 上
番外
虎骁篇:【都是早餐惹得祸】
昨夜的雷阵雨好像一场梦。
今日的东科特首都——东焰城,是沉静到让人窒息的阴天。
小小的报摊上,一名路过的市民随意拿起一份当日报纸。他无须翻开内页,永远都知道,上头一定会有保护局刊登的通缉犯名单。
报纸一摊,果真有一名面容削瘦、眼窝深陷且病态的男人写真,上头盖了一个强而有力的通缉标章。
「洛夫,强势种赤蜂族人,现为暗之盗贼团成员,罪行是偷窃与纵火……」
市民照着报章上的文字,像是在喃喃自语地读了一遍。
这时,一身笔挺军服的郑冽也路过报摊。她没有注意到那人的惊慌,更没有瞄到报纸上的头版标题。
她挠了挠後脑勺,一手提着早餐,肚子里还在生着闷气。
「呿,诅咒恶婆婆今天踩到狗屎跌倒……」
是的,郑冽这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家伙,正诅咒着自己的队长。
怨念的来源请看看她手上那袋早餐,明明保护局里就提供了免费且热腾腾的餐点,最会使唤人的紫王硬是要她出来跑腿,说什麽「保护局的早餐他吃腻了」。
也许,或许,很有可能,郑冽在那袋早餐里头,加了什麽奇怪的蟑螂脚或泻药也说不定。
回到保护局後,拎着(可疑的)早餐,郑冽穿过了总部内设的射击场,茵绿的草坪上伫立着一道高挺身影。
白琅持着法式骑兵胸枪,聚精会神地瞄准了标靶。
「咻!」
俐落的一声,子弹转瞬已穿透标靶上的红心。
郑冽吹了一声口哨,口气就和以往观看她射击的长官一样。
并不打算驻足太久,郑冽在不打扰白琅的状态下继续前进。毕竟,「加料的爱心早餐」可等不及要送到恶婆婆手中。
途中,郑冽又不禁停下脚步看看,经过某一处的石壁时,她的眼尾余光扫入虎骁身影。
「那个发育太好的家伙又在干嘛?」
郑冽微微地眯起了双眼,躲在柱子後面悄悄窥看。双耳收到一道又一道的撞击声,以及在撞击声之後的豁然碎裂声,更勾起郑冽的好奇心。
一看,全队中最人高马大的家伙正对着石壁练拳。
戴上钢铁拳套的虎骁,一拳接一拳猛烈地重击石壁。但对郑冽而言,比起这慑人的拳击,更致命的凶器应该是——虎骁目前赤裸的上半身。
「晤,这、这身材……」
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郑冽下意识地摀住鼻子,深怕一个不小心鼻血就流了出来。
看看那雄壮的体魄,彷佛镀上一层薄金的古铜肤色,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流淌着几滴汗珠,贪恋地顺着肌肉的曲线往下流去。每当虎骁使力地举起手、准备再度重击石壁之前,那隆起臂肌就像一座饱满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