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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她是如何活着,在乎她是死是活,在乎她是否觉得满足——好像她若说不满足的话,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虽然,这样的男人,口口声声说他不相信世人口中的幸福,觉得那遥不可及。
但他做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幸福。
所以,她也想让他幸福,让他愿意去相信这世上,还有幸福。
“三哥?”他没多想,只是重复着这一个字眼,这根本不像是对天子的称呼。
但怎么形容呢?
他觉得这个字眼,比任何一句尊敬恭维话,都来得好听。或许他是真的疯了,或许是因为是她的呼唤,所以都可以接纳。
她满心都是期待,轻摇他的臂膀,征求着他的意见。“好吗?”
“很像是,一家人的感觉——”
他最终妥协,他在她口中是什么称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位置。
双手,缓缓环着她的纤细腰部,她感觉的到他的力道,像是绳索,一分分地收紧。
他却没有剥夺她呼吸的权利,只是让彼此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身下的马儿徐徐踱着步子,灼热的光芒铺撒着一地。
苏敏突然觉得,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不低的温度,看着他的眼神,心似乎跳的很快。
是因为他贴的自己太近太紧了么?
还是因为炎炎夏日的关系?!
她几乎都出汗了。
似乎心,都快要融化。
“你的脸很红,哪里不适?要不要让太医看看。”
他盯着她的异样,关切地问了句。
“只是觉得动了动身子,就出了身汗而已。”她噙着笑意,以手背擦拭额头的细汗,神色不变。
“带你去宫里的浴池。”他覆上她的肩头,神色依然,如今是夏日午后,他觉得骑马之后该休息一时半会。
“我吗?”她笑了笑。
“一起。”他望向前方,挥动马鞭,丢下两个字,顽固霸道。
她蓦地睁大了清水美眸,虽然习惯了他的邪肆轻狂,偏偏她还在考虑,他言语中的“一起”这两个字,或许代表别的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她似乎又误会了。
。。。。
129 浴池风光
来到浴池,南宫政率先跳下马,站在一旁,望着马背上的女子,一抹笑意在黑眸之中闪过。
苏敏抿着粉唇,缓缓侧身下马,偏偏今日并未身着骑马装束,这身上过分贴紧身材曲线的金色薄纱袍子,让她行动不便。
不耐她媲美龟速的动作,南宫政接掌主控权,虎掌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凌空抱了起来。
“我自己就可以了!”她并未料到他的出手,惊慌的喊道,连忙抱住南宫政的颈项,娇躯贴得紧紧的,就怕他会失手将她摔伤。
“你再不下马,天就黑了。”
苏敏双脚着地,淡淡笑了笑,望着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俊颜,更想要跟上前去。
他突然回过头来,右手朝后一伸,掌心朝上。
“还不过来!”他说道。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却还是觉得诧异和微微的感动……或许这世上能够伴随君王的女子不为少数,但真正值得对方回首牵手的人,又有多少。
他不耐她陷入思考的瞬间,一把握住她停在半空的小手,拉扯着她走入眼前这一座素雅精致的浴池之内。
软嫩的小手,搁进他的手里,握得紧紧的。
深幽的黑眸,扫了她一眼,原本的阴鹫愠怒,被一闪而逝的喜悦冲淡。
她的小手,被他的手掌包容的太过紧致,仿佛连手心的汗水,都融入他的掌内。
这一小段路而已,她却仿佛走了半天。
如果可以这么走下去的话……她笑了笑,在心中自嘲自己想的太多,太不切实际。
脚步,缓缓停下来,因为带领着她的男人,也停住了。
她望向眼前的四四方方的浴池,每一角伫立着一名红衫宫女,还有一名跪在一旁朝着温热的水汽之中撒着五彩缤纷的花瓣,一旁是碎玉圆桌,四周是蓝色的轻纱幔,摆放着准备的精致膳食。
皇家的排场,她算是见识到了。
“下去。”
他命令着,无名宫女低着头,退了下去。
南宫政双眸闪动,不动声色,一撩衣袍,迳自入席。她坐在他的对面位置,一同用完了晚膳,她忍不住抬眼瞧他,似乎在等待他好心放过她,说句夜色不早,那就各自回屋休息之类的话。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向有耐性的苏敏,几乎要熬不住了。
一回想起她说的“一起”,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耳根子就不免热起来,仿佛被烛火苗子烫到一般。
他目光一闪,没有说话,大手在桌下找到她软嫩的小手,紧紧握住。
这突然的举止,让粉脸更红了。
虽然没人瞧见,但她还是觉得羞赧。他的神情,让她觉得、心口发热,那炙热的眼神,彷佛他们正独处,而她身上只穿着很少很少的衣服。她清清喉咙,开了话题,想转移注意力。
“我好像听说,你有为桐挑选成亲对象的意思。”她只能提起这个话题,想着只要让他忘了方才的事儿,他也不会再提。
他没有说话,显然懒得跟她讨论这件事。
苏敏垂下眼睫,没有继续追究,柔顺的住了嘴,一双晶亮的眼儿,却格外闪亮,不知在盘算什么。
软嫩的小手端起酒壶,为他斟酒。
此路不通,她并不心急,不着痕迹的换了个话题。“桐才十五,过早成亲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他的心还未定下来,肯定是不高兴的。”
“就是因为他的心还没有定下来。”这回,浓眉拧得更紧,黑眸中也迸出怒气。他搁下酒杯,转身离开酒席,解开身上的腰带,背对着她的身影,更显得高大摄人。等到黝黑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全暴露在烛火下,苏敏才赫然发现,他——他在脱衣服!
虽然对他的身子算不上陌生,但每每见到他的轻狂放浪,她还是无法学会习惯和觉得寻常。
“今天不许再谈别人的事。”低沉的嗓音传来,他只着白色长裤,走向她的方向。“既然出了一身汗,就好好洗洗。”
她的笑意尴尬,在心中低呼一声不好!
她只能拿桐当挡箭牌,不敢望入那一双异常灼热的眼眸之内:“桐不是别人,是你的弟弟啊。”
他不悦她的推脱,一把扼住她的纤细皓腕:“谁的事都不管,给我下来!”
“我——”她突然词穷,几乎说不出辩解的话来,那手腕上的疼痛,下一瞬间化为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化成灰烬。
他的眉宇之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笑,闷哼一声:“是要我帮忙的意思?”
“不是,我自己动手就好。”她连连摇头,在他松手的下一刻,只能背过身子,缓缓解开腰间的粉色云带……
她转身的时候,已然听到南宫政下水的声音,淡淡的白烟浮在眼前,让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她一手以外袍遮挡着胸前春光,缓缓入了浴池。
她沉下身子,晶亮的眸子,对应着南宫政的。
好像是无辜的小鹿一般,而他,却是那名铁石心肠的猎人。
月色明亮,从窗外投过来,他转了个身,越来越靠近她,当他精壮的身躯,展露在她眼前时,她羞得几乎无法呼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帮你。”不等南宫政说话,她抢着开口,将身子移到他的背后,拿起浴池边的白巾,轻轻擦拭过他的后颈。
“那就让你服侍吧。”月光之下,那张严酷的俊脸上,浮现一抹蛊惑的笑。笑容软化了戾气,他不再冷酷,反倒显得俊美且诱人,她瞬间看得有痴了。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窘态,她暗暗输出一口气,
只是白巾沾着热水,缓缓移动到他的后背那一刻,小手有些许的停顿。
她看得很清楚,他后背之上这些伤痕累累。
不是第一回看到的惊愕,但每一回看,都会加深她的不安和深刻。
默默伸出手,她的情绪不受自控,柔嫩的手心一寸寸游离过那些形状各异的伤痕,时间久远,而她又不是内行,几乎无法认出到底是刀伤还是剑伤,还是……
对他的过去,他不想多谈,她几乎一无所知。
“在做什么。”
他蓦地掉头,一把抓住苏敏的小手,冷冷盯着她的眉眼。
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之内,仿佛隔了一层轻雾,仿佛是这偌大的浴池之中的水汽,也进入她的眼睛。
苏敏来不及回应,南宫政已然开始行动,一把推过她的娇躯,把她逼到浴池边缘,什么话都不说,那双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