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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庄的人是死是活是阴谋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的重晏,虽然杨东阳一开始就说了重晏暂时不会有危险,但人不在他面前,他老觉得心里空空的,也担忧得厉害,不知道姓花的会不会突然发神经把重晏给怎么了。所以,听到杨东阳说找重晏时真的是很开心。
其他人没听到想听的虽然很不满,不过,任谁也没胆子说出口来,而且,重晏被花盏掳了去,个个也是挺担心的。于是也便没说什么反对的话,不过,谁知道那花妖到底把人带去了哪?
“在这间客栈,”安十一道,见众人都望着他,又补充了句,“至少离不太远!”
“安美人你怎么知道?”他还不知道原来安美人还有当神棍的潜质呢,他时时与安美人呆在一起,怎地他都不知道?
安十一是猜的,云周出事那天,大清早的他们本来是打算要走的,可花盏却能赶来游说他们留下,可见他要不就是住在这客栈里头的,要不就离这不远。花盏带了云周的尸体,出了第一庄,自然会呆在自己的地盘。青石镇不大,以这客栈为中心,细心找找的话,应该能找得到。
既然能说事的下了令,手底下做事的当然不敢懈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找。
出乎众人意料,一刻钟不到,众人连客栈的大门都还没出,便找到了。
花盏就大摇大摆地在自己的房里床上放了具尸体,重晏被他用不知道什么做的绳子捆在床柱上。
红衣看到被捆着的重晏时,差点又同花盏打起来,被一同进门的杨东阳给阻止了。他不想呆会晚上没地方睡,而且,重晏是被捆起来了没错,可看那样子,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说说看,捆了重晏来是为了什么?”杨东阳死命扯拉着要跳过去同花盏拼命的红衣,问。
坐在椅子里正品着茶的花盏闻言,顿了一顿,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不为什么!”只不过想请他帮个忙,不用太长时间,几天而已。
“你在等云周的头七么?”杨东阳也叹气了。花盏是妖,不过这妖太执着,也亏得他能以这种性子在人间生活这么多年。
花盏端茶的手一颤,想着东阳果然是东阳,他的心思竟瞒不了他。
“没用的,”杨东阳摇了摇头,“重晏说得不错,即使你真有本事助他回魂,可他不再是人,你要他永远以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活着吗?”
杨东阳说这话时,眼神温润祥和,那样子,让安十一心一悸,不安和恐惧有那么一瞬间涌上来。却在下一刻看到杨东阳和自己交握的手。
对啊,东阳他……是喜欢自己的,那么,别的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花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杨东阳看。从那天在街上遇到杨东阳起,他便知道他找到了当年的那人,但有时,他又有些迷惑,他遇到的那人,纤尘不染,而杨东阳虽然不能说是市侩但总带了些市井间的痞气;那人很温柔,可与杨东阳接触的这段时间,他总觉得,这人的心,是冷的,除了面对那姓安的小子外……
可是刚刚,杨东阳给他的感觉,竟与几千年前的那人重叠了起来。
若是那人的话,一定……会救云周的……
花盏心想着,却突然微微一愣,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心里,云周的份量已经重过了他等了几千年的那人……
“与其让他不人不鬼地活着,还不如了结了他的心愿,让他好好投胎,下一世赶早点认识了他,好好守护,你说是吗?”
“心愿?”花盏惘然,云周的心愿?
像是想到了什么,通透了,释怀了,整个人也不再郁郁寡欢,花盏眉一挑嘴一扬,看着杨东阳。
“你们来救这道士?”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明显透着不信任。
杨东阳瞬时笑得大眼儿都给眯了起来,这花盏也生得一颗玲珑心,聪慧的很,他喜欢!
“当然不是!”安十一道,强忍着想一巴掌拍上杨东阳的冲动,冷着嗓子道,“我们只是来请你帮忙的!”
花盏闻言一笑,这小子无礼得很,请人帮忙就这态度么?不过听云老头叫他安侯诶,大概是与皇家有些关系的,如果……如果云周真有来世……未来会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但让这侯爷欠他一个人情,总归对未来是好的,至少……大概可以帮到云周。
杨东阳听安美人这般说话,有些急,生怕花盏硬起脾气来不帮,必竟,他们也不过萍水相逢,算不上有多大交情,不过出乎意料,花盏似乎对这事挺上心,还特意问了到底要帮什么忙。
“关门打狗!”杨东阳扬声道,字字掷地有声,仿佛一身正气,又仿佛是孩子王般,打算做一件惊天动地,又快活得不得了的事。
给读者的话:
偶回来了……还是一章……汗……
91。…瓮中捉‘鳖’ (2)
花盏被逗笑了,同时也有些许惊讶:“关的是哪家的门?打的又是哪里的狗啊?”
这么说,显然是打算要帮忙的咯?杨东阳一喜,立马冲出了他家安美人的怀抱,奔向了巧笑嫣然的花妖,然后重重一拍他的肩,吼道:“好兄弟!”
安十一一脸黑线,双胞胎站在一旁难得不插嘴,只看戏,十一和勉强能起来的十二外加柳影都将脸别到了一边。
东阳公子真是好样的,居然敢当着公子的面‘勾人’。
安十一除了脸有些黑外,倒没说别的,红衣一早就给重晏松了,只是重晏的那绳子有些怪异,虽然紧得很,却未伤到重晏分毫,这让红衣心里的怒气小了不少,重晏之前与花盏对峙时受了点伤,神情有些萎靡,不过精神还过得去,红衣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见确实没什么大碍了,这才大松了口气将他抱进怀里,当宝似地轻轻蹭着,当然不会忘了吃点小豆腐占点小便宜。
而重晏,居然没有推开他……
红衣胆子大了不少,手悄悄伸进了重晏的里衣嘟着唇就去亲重晏的小嘴儿,才不管这时候做这事是不是不合时宜,难得他家的重晏这么乖顺,不做点让人脸红心跳的事,那他就真不是艳鬼红衣了……
“红衣,”杨东阳叫道。
这一声叫得重晏双颊通红,叫得红衣从心痒难耐直接升级到怒火滔天,妖异的鬼眼刷地一下看过来,看得坏‘鬼’好事的杨东阳非常配合地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自发自动贴进了他家安美人的怀里。
总地来说,安十一对红衣这一瞪还是挺满意的。不过,咳……正事要紧。
于是众人在安十一的眼神示意下,不分大小不分尊卑,围着花盏家那张大大的八仙旧桌坐了下来。
“说说看,云家那群‘狗’哪惹到你了?”花盏作为主人,虽然很不待见这群人……哦,东阳应该除外的,但,活了几千年,该有的礼节还是不会少的他叫人泡了壶好茶,然后亲自给杨东阳斟上了。
杨东阳眼一眯,高高兴兴地捧着茶品着,平常被安美人侍候惯了,如今看来,花盏很不错诶,人又聪明长得也漂亮,可惜可惜……
“狗没惹到我,不过,”杨东阳眯着眼看着安十一,“不解决了这狗,我家美人心难安啊!”而且云家那人受伤了关安美人什么事?输内力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安美人觉得没什么,可他觉得心疼!
所以那群老家伙不能姑息,要往死里打,哼。
花盏对云家那群人其实没多大好感,以前云周在,他倒是会偶尔去那里坐坐找云周喝酒,只是云周如今这样,也算不得云家人了,既然杨东阳说要解决了那‘狗’,那他倒是很乐意做帮手的。只是,总得谈好了‘条件’才行……
花盏在心里琢磨着这‘条件’得怎么个提法,旁边除了事不关己的红衣,其他人,包括重晏在内,都对这两人的对话是一头的雾水,完全摸不着边。
双胞胎最是耐不住,叽叽喳喳早闹开了。
“十一嫂,你们说的这狗是云家啊?”苏胡好奇道。
“看就知道啦,”伍离受不了自家哥哥的迟钝,一掌拍过去,被躲开了,“除了云家那群讨厌鬼还能有谁,不过,东阳哥,我也不明白耶,为什么是云家人?”云家应该是受害者才对嘛。
“当然是云家人了,”杨东阳一边喝着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杀人越货,窝藏逃犯,密谋造反,你说这人该打不该打?”
旁边一伙人已经全呆了,他们所纠结的不是这些罪名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