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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而且我们约好再见面的时间不是下星期吗?”
她眼睛也不看他,更没理他,她还奇怪呢,穿个越,也别捡她洗澡的时候吧,空间她和八字不和?她习惯性伸手去摸鸡血石吊坠,结果脖子上空空的。
她顾不得痛坐了起来,“我的吊坠呢?”
他熬了一夜,红肿着眼睛,“从昨天我从池塘里捞起你,没发现你带着吊坠。”
“温泉池塘?”她看着他,同样血红的眼睛。
“是啊。”
她顺着他的眼睛望向窗外,从这个卧室正好可以看见池塘边那处黑色雕空香龛,然后她疯了似的向外冲去,他明显一愣马上身手矫健地跟着她一道冲了出去。
应该是在池塘边,他欺负她那会掉的,她这样想着,奔到池塘边,她没有穿鞋,可是她一点没有觉得痛,用手指在地上扒拉着,心里念着:“在哪里呢,我的空间,你理我一下好不好,我再也不埋怨你,也原谅你把我光溜溜穿越到别人家,只要你给我点提示,好不好,我什么都原谅你……”
他惊叹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跑得这样快,他在后面追着,有些吃力。追到池塘边,看见这一幕,她在岸边没有找到,准备潜去水里看看。
“我帮你吧。”他愧疚,终于有件可以帮她的事,他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去做,“我帮你下水看看,你不会水,在上面等着吧。”然后他脱了外衫钻进水里。她仍是不理他,可是已经不再那么想杀了他了。
水下有灯光,还是芍药的习惯凡是水池要安装这些灯,后来他再造水池都会安装灯带,不过从来不开,现在他把池塘之底的灯光都打开了。
她把眼睛瞪得老大,池底非常干净,被灯光一打,小石子也无法遁形,一目了然,吊坠不在池塘之底。她记起昨天快要死去时,十殿冥王来过,就在水里,难道他当时对她太失望把空间收走了?
她潜意识摸着脖颈的手,摸到了胸口,摸到了什么。她这低头一看,头一晕,惨叫了一声:啊——
也是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把拓跋思颐给叫回水面。
她冲着他扯开自己身上那件大T恤领口,指着胸口那朵如同皮肤浮雕的花朵,“这是什么?是那朵花对不对,不管是你前女友还是你母亲,求求你把它拿走好不好,我不想这朵花镶嵌进我的血肉里,我才不要和你有什么关系到这种程度,你还给我干干净净的身体好不好,我要你还给我——”
然后她又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祼女与野兽的统一战线
岳依依再醒过来时,是老狄坐在床尾,见她一睁眼,马上自报家门,“姑娘别害怕,你可以叫我老狄,我是这里的管家,我虽然长得帅,也已经七十有八,做不了什么缺德事了,那个做了缺德事儿的人正在池塘边上帮你筛石子,我耳朵也不好了,他嘀咕了一句,也没听清,大概是在帮你找一样失落的东西。你才来不知道,我东家这池塘边的石子是好几吨好几吨从别处拉来的,在地面上挖了深坑回填的,他竟然为了帮你找什么东西,把这些石子一铲子一铲子重新放到筛网里,你要不要劝劝他,别在毒日头底下这么干!我说你这个女娃娃怎么这么冰块心肠,昨天一晚上他都没睡,帮你擦啊擦啊,你当时发着高烧……”
谁也不会知道,岳依依沉默不语这几分钟在干嘛,她在算她的年纪,前世三十六岁,加上这一世的二十四岁,她觉得自己是个拥有六十岁内在的老人。这么算来,如果被一个小年轻把全身都看了去,还“擦啊擦啊”的,会不会不那么吃亏?
还是吃亏!很吃亏!
“就让他在毒日头底下晒成木乃伊吧!”她把头埋进被子里,任老狄再如何劝说都无动于衷。
最后老狄投出杀手锏,“姑娘,我知道的,你一定特别想离开这里吧。”
她把头从被子里重新伸出来,“请问,这里在美国的哪里?”
“美国?女娃娃你的脑袋被烧坏了吧,这里是江浙边上的一个小地方——鹦鹉洲,你听说过哇?我们这是在中国,中,国。”
“开什么玩笑,我昨天还在波士顿,你家少爷昨天还在我们学校演讲过呢。”
“你被抱进来的时候,少爷也是乘坐后半夜的私家飞机才到家,我也是才歇下……女娃娃,我怎么还是觉得你不太对劲。”
看在老管家年事已高,她没有骂出声,心里却问候道:你才不对劲,你们全家都不对劲。
她又开始沉默无语,心里琢磨着,老人家不会用这种事骗人,看来自己是真穿越了。虽然她回到久别的故乡,可是她如何回去美国完成学业,母亲发现她不见了,又会如何着急。
看着床边有杯奶和些许水果、面包,她抓起来狼吞虎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后面的事,饥饿让她脾气很差,智商也是负数。
吃干抹净后下床穿上鞋她向池塘边走去,老管家一看她准备去劝少爷别筛了,应该是想通了,想离开这个宅子,还得靠着少爷,至于这小妮子是天上掉下来,还是风刮来的,老管家还真是不太好奇,少东家如果能恢复到普通人状态他便知足。
大太阳下面,砂砾坑已经挖开了一半,筛过的砂砾高高的堆在一边,思颐的脸颊有几颗汗珠,茶色T恤如果是普通料子应该汗湿后粘缚在身上,可是这件衣服没有,很松软的服帖。她自己身上这件男式T恤,软如羊绒,可是她用肉眼看就知道应该主要成分是棉,看成分标注竟然是100%棉,这是她见过的棉质地最好的T恤料子。
她主动开腔:“奇迹先生——我才知道,这里是鹦鹉洲,中国,坐航班,要十五个小时,你昨天上午还在我们学校,晚上便能在这里游泳,你家私人飞机装的是火箭助推器吧?”
思颐头都没抬,“火箭助推器好歹地球上有,您大晚上基本没穿突然空降我家,坐的什么飞行器地球上没有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
“你突然跟我讲话,是因为老狄告诉你这里不是美国对不对,你如果想回去完成学业必须来找我是不是?你也别急,我昨天晚上已经第一时间给你母亲去过电话,学校那边我也是这样答复的,你要在我这里实习一段时间,麦老头同意了。”
“一段时间?”
他这才抬起身子,幽雅地坐在池边上,拿起一壶冷茶喝了一口,“弄不明白那件深衣之前,我都不会放你走。实话说,我在找到你母亲后,顺便也把你和程翀宁调查了一番。先说说程翀宁,程家和我们拓跋家一直是世交,我和我父亲一直不亲近,所以家族生意伙伴只是知道,不来往的,程翀宁对我来说无任何意义,摆开不谈。调查你的时候,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我跟你讲过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在接触你前调查是必须的,你的那些有意思的事,比如“胸胸宝贝”内衣等等,在一般人眼里会一一忽略,可是我不会,我太知道纤维是什么东西,跟你沾边的衣服材质或是纤维没有人能搞明白怎么合成的,所以我大概猜到那枚吊坠对你的意义在哪里,不过我仍然低估了你的这枚吊坠,更低估了你。”
“所以你在找我那枚吊坠?”
他的脸一红,“也因为我……对不起,关于昨天晚上。”
“……”
他抬起头看着她,阳光下她苍白的脸配着刺毛头,像足了一朵黑色蒲公英,确实一点也不像芍药,他更加气自己昨天晚上那么失态,不禁皱着眉,拉着脸问:“你不想整明白那朵花是怎么回事吗?虽然你几万个不想跟我扯上联系,可是整不明白这朵花是怎么回事,它会一直在你胸口,而我也一直不明白我妈是如何死的。所以,第一步要先找到你的吊坠。”
她受潜意识驱使向他走近一步,“这么说我们现在统一战线喽,有共同的答案要解开。”
“理解得非常正确。”
“好,你讲了程翀宁,那么容启轩呢?”
他心里想着这丫头确实也不多傻,可是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容奶驴?你别看他不怎么样,他父亲可是相当了得的,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只有奶驴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次那么欺负他,现在是我说你在我这里实习,不然奶驴挖地三尺也会把你挖出来羞辱的。”
“这点我相信。”
他发现她在提到容启轩时脸上有股子浓浓的恨意,“怎么,你们之前有仇?”
“要说仇,上辈子就结下了。”
“……”他歇了一会,体力很快恢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