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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说完转身就朝屋里而来,清悠也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不是木林城外,那个带走离落又差点儿杀了自己的女人,又是哪个?这个女人,竟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吗?而自己好巧不巧,竟跑到了她的地盘上?
天哪,要是落到她手里,自己这条小
命绝对会交待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二)
“咦?”丹莹眉忽然一挑;神色间颇为惊奇。
“怎么了,公主?”那叫情儿的女子尚未走远,闻声忙又回转。
丹莹停了脚步,深思着问:“刚才谁来过这儿吗?”
“这儿——”情儿脸色一下苍白,神情仓皇的摇头道,“回禀公主;除了小莲把您亲手做的食盒提过来,就再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又不是活够了;谁敢跑到这里来撒野啊?
“也就是说,这个院子——”丹莹声音压得更低;便是那绝美的脸庞在莹莹的夜明珠下竟也有几分可怖。
情儿的头摇的和拨浪鼓相仿:“绝没有任何人——”
话说了一半,眼睛忽然睁大:“公主的意思是——”
不会吧,那外来者会潜伏在这里?那不是自己找死吗?任他是大罗神仙;落到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任何人都会死吗?丹莹妩媚的双眸中漫过一丝悲凉,依那人的个性来说,确实如此,可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脑海中闪过木林城外那张美绝人寰的容颜,丹莹的愤恨更浓:为什么,都已经这么久了,你还不能忘掉她?那么一个草包,不过是长相一模一样,便可以得到你无限的怜惜?
是,你当时是没了神智,可即便如此,那个女人也必须死!
而且,自己计划即将成功,可绝不希望会因为任何一个外来的变数而有意外发生。
“你去——”丹莹的眼睛定定的盯着那打开的食盒,美目流转间,已是一派安详,嘴唇轻轻蠕动,却不知说了什么。
那情儿往屋里瞥了一眼,当即领命而去。
清悠的心倏地收紧,虽然听不清她们在嘀咕些什么,可直觉有些不妙,再顺着方才二人的目光瞧去,正巧落在那被自己打开的食盒上!
天呢,果然饿过头的话,便是智商也会跟着直线下降吗!这会儿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光顾着啃鸡腿了,竟然连食盒都忘记盖了!
还没想好怎么做,门吱钮一声响了!
丹莹疾步入内,身形在房间里快速穿梭,最后站定在放了食盒的桌子前,眼里是满满的惊异之色:
这房间里竟是空无一人。
可那打开的食盒内却赫然少了一只鸡大腿!
丹莹慢慢看向那唯一一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闪了几闪,咬了咬牙,终于缓步上前敲了敲门:
“阿离,你在吗?”
声音如此轻柔,像极了爱人
的低喃。门背后的清悠却听得寒毛一根根都竖起来了。自己站的这个位置,门打开的话铁定立马被捉个现行。
可这屋里又实在太黑了,也看不清楚哪里可以藏人。清悠没办法,只得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往后退去。
“阿离?”门外的丹莹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声音却仍是温柔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清悠一抖,右腿狠狠的撞在一个硬物上——凭感觉应该是张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便是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许多。
“阿离?”外面的丹莹面色大变,手猛然用力,似是想推门,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僵硬的停住,“你在吗?是我,丹莹啊——”
清悠脸一白,再顾不得腿痛,翻身手脚并用的就朝床上爬去,可刚爬了几步,身子却是一僵——虽是隔着被子,却仍是摸到了高低起伏的一团,根据手感,那分明是一个人!
清悠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丹莹的敲门声却越来越响。许是久久得不到回音,丹莹的手终于使劲一推——
同一时刻,清悠一咬牙,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门也同时被打开!
夜明珠的光亮顿时从外面泻了满屋。丹莹焦灼的面孔随之出现在门口:
“阿离——”
房内仍然无人回应,却能看到背对着房门的那张床上,一头白发铺满了整个床头,白发下露出一小段挺直而美好的腰线,虽然看不见面容,却更惹人遐思。
“对不起——”丹莹眸光瞬间幽深,竟是说不出的缠绵悱恻,眼见床上人仍是一动不动,虽是心有不甘,也只能缓步退出,却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忽然瞥到那白发间还有一点儿不正常的黑,顿时一震,神情大变,抢步飞至床前:
“阿离——”
眼前的情景顿时让丹莹差点儿气昏过去:
一个披头散发的娇小女子正嵌在自己肖想了很久的那个怀抱里,嘴对嘴脸对脸的和阿离躺在一起。
虽是小脸被乱发给遮住了,可清悠的脸蛋还是涨的通红。
这是怎么一件乌龙的事?
狼狈不堪的爬进别人的被窝不说,还正好脸对脸的爬进人家的怀里!那平坦的腹肌告诉自己,还是个实打实的男人的怀里。
可保命要紧,既然人家不动,清悠也是识时务的一动不敢动——
虽不知道男人到底要怎样,可好歹先逃过眼前这一劫,毕竟和自己有过节的是外面的这个女人啊!
进入男人怀里的一瞬间,男人身体的瞬间僵硬
让清悠微微放下了些心,这家伙不错,或许应该还是个君子!要退出来是不可能了,百忙之中,只能把刚抓过烧鸡的油乎乎的手搁在两人嘴唇之间,可让清悠差点儿崩溃的是,那男人竟出手如电,迅疾扯开了清悠的手,嘴唇不止依旧贴在清悠双唇上,还重重的磨了磨——
清悠想要反抗,可两只手完全被男人钳在背后,竟是根本就动弹不了!
就在清悠想骂娘时,男人的嘴唇又动了,这一次,竟用牙咬了一下!
天杀的变态!清悠疼的泪水一下就出来了,刚一吸气,竟好巧不巧的正好含住男人冰冷的唇,恼羞成怒的清悠张嘴也咬了一下,用的劲大了,一股热热的咸意顿时溢满了口腔!
而丹莹也恰好在这一时刻来到床前,正好看到这暧昧至极的一幕,顿时险些气疯:
上万年了,自己可是连阿离一个衣裳角都没碰到过,这是哪个贱婢,竟敢趁自己不在爬上阿离的床?
“贱人,真是不知廉耻,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掷了出去:
“滚!”
丹莹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阿离却仍是如此对待自己,顿时又是愤怒又是伤心:“阿离——”
男子理也不理,皱着眉头翻身坐起,怀里却仍是抱着清悠。
“混账,还不放手——”
清悠忙要趁机挣脱,却被男人横驾到腿上,猝不及防之下,小脸儿再一次深深埋入男人的怀里,嘴下结实的肌理告诉清悠,这一次,自己亲到的是男人的胸膛。
和嘴唇一般冰冷的胸膛让快饿昏过去的清悠瞬间一个激灵,身子拼命的后仰,却也终于得以看清了男人的样子——
眼前竟是一个美到妖异的男子!一头长达脚踝的如雪白发散乱不羁的披散在肩头,衬得男子的肌肤更是莹白如玉,斜飞入鬓的两道剑眉下一双暗红色的眸子闪着冰雪般的冷光,俊美至极也冰冷至极!
清悠张了张嘴巴,第一感觉是世上怎么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第二个感觉是,这么好看的男人,自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丹莹此时也正好从地上爬起身来,正看见两人“痴情对望”的一幕,顿时悲愤不已,再仔细一看,两人的嘴角处还都有明显的啃咬的痕迹,更是几近崩溃——
他们竟敢背着自己,亲密到了这个程度?几近崩溃之下,已是口不择言:
“阿离,这个女人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亏我竟然相信了你的鬼话!还以为你是如何的痴情……不是说这一辈子除了天羽,不会爱上任何人吗?原来全部都是假话!其实你和你娘一样□对不对?!亏天羽为了救你而魂飞魄散,没想到你竟然如此——”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脸色也跟着煞白。
该死,怎么又提起天羽那死丫头。好不容易让阿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可绝不想他再回想起从前。只要不是天羽,丹莹相信,这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和自己争阿离,最终得到阿离的哪一个人也一定会是自己!
“阿离——”清悠霍然抬头,瞪大双眸瞧向抱着自己的女子,怪不得自己觉得这男人长得有些熟悉,丹莹带走阿落时,可不是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