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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谢清言,不过谢清言的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嘲讽的意思,她自己也知道的却在谢清言面前丢了不少次人,尤其是她小时候的事情,最看到她最倒霉的时候的人,估计就是面前的这个谢清言了。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淡定的在对面和她说话,这个事情就算是谢清言也解决不了的。
季婉将手里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显得有些不高兴:“前几天我去茶园里问过了,这些人完全都不懂如何看火候的,若是给别人看火候我自然是不放心的。给我自己看吧,累我也愿意,只是我或许忙不过来。这个春茶对我们来说是十分的重要的,若是我做失败了,那么之前的事情也就是全部的失败了。”
她找了不少的关系才找到了渠道,这些茶艺世家的人显然还记得季婉这么一个人,而且都在等她的新茶。这他们的好奇欲的却让季婉勾了起来了,可是这茶叶少一点还好,就比给杜悦的那些,她亲自来看,当然是不错的。可是这不是她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要是想培养一个人出来,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她现在虽然苦恼的有些迟了。可是这个事情的却让她的头很头疼。
谢清言看了一眼季婉,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才茶盏才说道:“你就是担心这个?简直可笑啊丫头。这个其实不是很简单吗?你想那么复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季婉继续瞪一眼谢清言,她自然是不服气了。这几个事情哪里很简单了?又从哪里得知很简单?季婉完全不懂谢清言的意思了,最可恨的就是谢清言的那个态度,似乎她就是个傻子一样。一想到这里季婉就更加委屈了,这个事情她如此的上心,而谢清言那边却显得一点点也不在乎一样。
谢清言看着在生气的季婉,忍不住将茶盏的盖子重重的一和:“丫头,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知道谢家是做什么的吗?”
“不是做茶叶么?”季婉自然而然的回答,但是回答完毕之后她就瞪大了眼,刚才没有精神的样子也突然变的十分有精神,她看着谢清言就彷佛看到了希望一眼,然后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
“自然是帮你呀,这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是合作的的,既然是合作就应该互相帮助。”谢清言说的无所谓,这个丫头居然为这个担心,不过季婉担心的也是有道理的,一般的人家是不愿意借这个的出来的他家也不例外:“不过我不是借给你师傅,你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这些话我还说不上嘴。”
季婉一愣,本来高兴的神情顿然就消失了:“那你说了等于没说啊,一般的师傅我自然能找到,我要的就是很熟练的。”
一锅茶叶若是掌握不了火候,那么这个茶叶就是白费了,这些茶叶说起来都是她的心血,浪费一锅她都是心疼的,哪里有谢清言说的这么简单。季婉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头疼,难道跑去找傅云,让曾家借出来?这个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傅云有心想帮她,那么曾家肯定是不愿意的。
季婉叹了一口气的时候,谢清言却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才笑着说:“不就是一个看火候的人么?我亲自来不就好了,难道你还不放心我的技术,当初你品的岁寒三友可就是我做的。”
这话一出,季婉眼睛几乎都要跳起来了,也忘记谢清言还在抚摸她的头发了。
谢清言亲自来?开玩笑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谁是冤家
谢清言说自己会看火候。
季婉一边笑一边就差点说出来:我还会飞呢。
不过出于礼貌季婉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当年和谢清言一样认为这些不过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的,但是等到真的自己来做的时候才知道是多么的复杂。
再简单的事情一旦亲自来体验的话,就和看起来就是完全不相同的。
谢清言似乎瞧出来了季婉眼里的笑意,露出少年青涩的笑:“怎么不信?要不要试试?”
季婉觉得这个人当真是能琢磨到一个人的思维,但是季婉这个时候一想到谢清言说岁寒三友那个茶是他亲自做的,若是这个人当真没有才能的话,那样的茶叶也是做不出来的吧。季婉曾经和自己的师傅杜悦郡主说过这个事情,当时的杜悦郡主说这个少年想必是十分的风雅,可惜季婉看了一眼的谢清言,风雅两个字不适合给这个人用。
看着季婉,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茶凉了。”
季婉没有听清楚谢清言的话,以为他说的是茶叶的事情就点了点头回答:“嗯。”季婉一边偏过头去,这个人的却有一副能吸引人的面孔,这个人表面上懒散,可是实际上却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谢清言从头到尾的在打量季婉,他的眼里是深深的笑意,然后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盏:“我说,茶水凉了。婉丫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啧啧,我当真是不明白你原来是如此的。。。。。。。”
季婉立刻反驳:“你又不是客人。”
他嘴角噙着笑:“难道我是主人?”
季婉一下哑口无言,她自认为口才不错可是到了这个人面前一切一切似乎都显得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她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板着个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茶壶又放了回去,用火继续将水烧的滚烫。
因为每次面对谢清言的时候。她总是会输的彻底,所以这次她干脆不转过头去看了。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看着水壶里的水,也不愿意和谢清言多说几句。这个人总是喜欢捉弄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没有改过这个毛病,季婉叹了一口气,看着水壶发呆。
到底要不要谢清言来帮忙呢,这个人看上去应该不像是在说大话的样子,可是若是谢清言来帮忙的话。万一出了错误那么就是她一个担当起来。对于谢清言来说几千两银子不算什么,可是季婉一想到那些都是钱的时候,身上的肉就忍不住疼。那些钱要知道是季家嬷嬷的棺材本啊。季婉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拿着老人最后的一点钱跑出来做生意也就算了,若是亏本了季婉不敢去想象。
虽然她一直对自己很有自信心,可是现在的自信心就开始遇见挫折了,水壶里的水还没开的时候那边的谢清言就说话了。他的嗓音低沉又好听:“这可是怎么了?一点小事情而已,你去找人给我准备一下屋子吧,这几日我就住在茶园里了。”
季婉震惊的转过身子,因为她是蹲在地上的,所以转身子也有些颇为费力,但是她的表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有些怪异。准确的说她是被谢清言的这句话吓到了:“你说什么?”
“婉妹妹今日心不在焉,老是让我说两遍的话,我说这些日子我就在茶园里住下来了。唔。若是你觉得不好,我住你屋子边上也可以的,我不介意。”说道这里他挑起了眉毛,让人觉得他的眼里的笑意是隐隐约约的掩藏了起来。
季婉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差点跳脚了:“你想的美。”
谢清言就是谢清言,无论何时何地总有将她气的跳脚的本领。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现在长大了依旧是这个样子。季婉不知道要如何和谢清言来交流。这个人的话有时候可以一本正经,这个人的话有时候可以像个登徒子一样,季婉忍不住想揉额头的时候,听到了后面水烧好茶壶盖子碰撞的声音。
她将茶壶拿了下来,又走了过来将谢清言的茶水加好,脸上全是满满的不高兴,但是还是回答了谢清言的话:“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还有我们茶园不住外人,你来这么像是什么话。这个茶园现在挂名是季家的而不是你们谢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茶园又要送给谢家了呢。”
她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在这个事情上她是不会退让的。要知道她现在就如同站在曾家和谢家中间的人一样,但是实际上背地里她算起来虽然是帮着谢家,不如准确的说是在帮着谢清言。所以她现在不想让人知道她暗地里是在帮着谁的,因为这样的话她前期就不会被打压。
可是谢清言的意思就是要她表态一样,季婉皱着眉头不想说其他的。而谢清言在那边眉头一挑继续说:“大家都知道我贪玩,那么就贪玩来看看茶园又如何?我的二哥和三哥暂时还想不到这些呢,不过我说婉丫头,你当真是有些别扭。”
季婉没有说话,此时其实她已经妥协了,因为无论如何说下去,谢清言总是有办法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