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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赌约,但是自己却看到了这场赌约胜利的曙光,自己虽然对赌注的结果没了兴趣,但是当初答应这场赌约并不仅仅是因为赌注,所以她完全可以把这场赌注进行下去,仅仅是为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男人。
锦官莫名的感觉面前这个男子肯定有着很多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但是这个男人眼中流露出的苦涩,让她想靠近这个男人,温暖他。这个男人,不熟的时候被他的神采征服,真正熟悉了,却开始心疼他,没有原因,只是在他关怀的眼神之后流露出来的那股寒凉,让人心疼。
“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等我有时间,我来看你。”臣逸捏了一把锦官的脸蛋,轻轻地,像抚摸一般。锦官看着臣逸连连点头。
臣逸终于转身离开,锦官急忙起身,要去送臣逸,没穿鞋的脚就那样落在了冰凉的地上,一步又一步,踏着地板早上特有的清凉,脚步声落在地板上,有着定位的咚咚声,走在锦官前面的臣逸突然转头,将锦官抱在了怀中,等锦官反应过来,臣逸已经抱着锦官走向了锦官的床榻,锦官愣怔的由着臣逸将自己抱回床榻,等到臣逸将她放到床上,她唯一感觉到的就是臣逸身上的暖,那种熨帖的温暖,让她的心都在窗外的湖水中绽开了花,就那样妖娆的摇曳着自己的身姿,魅惑迷离,如同梦境一般。
“地上凉,以后不许光脚在地上走。”臣逸的话语依旧温暖,如同阳春三月里暖意融融的风。
锦官愣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个白衣飘飘但是冷漠疏离的男子好像已经不复存在,在他面前的这个男子,温暖的让人浑身战栗。
“那我不送你了,你自己走。”锦官的声音怯怯的,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低着头低声的言语。
臣逸抹了抹锦官的头,转身离去,锦官没能看清楚臣逸的神色,但是她猜,臣逸的脸色应该像刚才捏她脸的时候那般,慈爱温暖的像邻家的大哥哥,但是锦官没有想到,臣逸的笑容里最多的是疼惜。
锦官看着臣逸慢慢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被突然抽空了一般,臣逸总是有这个能力,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将她空虚落寞的心充满,但是在他离去的时候,又会给锦官一地的失落。
锦官看着臣逸的背影,心疼再次泛上心头。这个男子今日的脚步也不似往日般淡定坦然,这个男子,心里总好像包藏了太多的事情,多的锦官数不清楚,但是更多的时候锦官读懂的是他眼神背后的清冷,那清冷让人心疼。
第六十二章毒发
走出栖凤宫许久,臣逸才终于停下了自己坚持的倔强的脚步,整个人瞬间就疲软在了回廊清冷的地板上,白色的衣袍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委顿在地,皱成一团,与臣逸的眉头一般。
紧跟在臣逸身后的黄公公赶忙走上前来,将被疼痛侵噬着的臣逸抱在怀中,一声声的唤着:“皇上,您再坚持一会,坚持一会就到咱们的凤莲宫了,陈太医还在等着咱们,快点,只要您坚持住,不然……”黄公公面对臣逸的状况再次的手足无措,只能仅仅的将臣逸抱在怀中,像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黄公公,叫我公子。”黄公公情急之下喊出的皇上这个称呼还是被臣逸在病痛中捕捉,现在大局未定,过早的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反而会陷入被动,所以臣逸一直严格的要求他们叫自己公子。
在这个偌大的真正属于他的皇宫之中,他不是九五至尊的皇上,他是公子,是皇上的眷宠,是凤莲宫的主子,其他什么都不是,在自己母妃去世的那天开始,这些就注定和自己无缘,但是因为父皇的眷顾,这些东西还是唾手可得,但是却要面对母壮臣强的局面。太后,终有一日是要反的,为自己太后位置的安稳,更为她的儿子。
臣逸好像没有听到黄公公的话一般,依旧蜷缩在地上,整个世界因为他的痛苦在眼中都变了形,只是心头的疼痛,不禁还是原先的样子,还变本加厉的向全身袭来,臣逸任由黄公公抱在怀中,像一个寻求温暖的孩童,身体的黄公公的怀中哆嗦成一枚秋风中的树叶,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黄公公将手抚上臣逸的脸,像安慰一个孩子一般。臣逸却好像感觉不到一般,只是痛苦的将脸皱成一朵菊花,每一瓣都写满苦痛。
臣逸哆嗦着在怀中摩挲,终于在他的身上掉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晶莹剔透,落在地上清脆有声,却没有碎,只是静静的躺在金色的地板上,与地板应和,成一曲摇碎的金光。
黄公公慌忙的将瓷瓶拿起,将里面的黑色药丸取出,快速的塞入臣逸的嘴中,臣逸像含住了救命良药一般将药吞如腹中,继续在黄公公的怀抱中颤抖不已,只是没有任何声音,黄公公紧紧地抱着臣逸,眼角的泪终于在浑浊的眼球里溢出,他是心疼怀中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是他人微言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毒发的时候能够像先帝在的时候一样,紧紧的将他抱住,给他温暖。
主仆二人缩在这个人迹罕至的角落里,慢慢地等着身体里的毒终于发作结束,臣逸才率先站起,对着黄公公轻轻地言语了一句:“有劳您了。”却招来黄公公淋漓的泪水。“皇上,老奴无能,不能为您寻到驱毒的良药,让您每月都受这样的苦楚。”黄公公边流泪边说,臣逸对他的谢意,他实在消受不起。
“这是命。和你无关的。”臣逸轻轻地拍了一下黄公公的肩膀,然后率先走出两步,带着黄公公向凤莲宫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轻声的言道:“回去就别和他们说了。”臣逸的话语清淡,但是却让黄公公心中再次感慨万千,自己的这个主子,总是在努力的减轻别人的顾虑,让别人不为自己操心,如若真的有一日能够真的如先皇所安排的那样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那他一定会是位勤政爱民的皇帝。
黄公公跟在臣逸的身后,看着他疲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在路上,心底再次揪成一团乱麻。
第六十三章约见景明
晚上,凤莲宫中,臣逸终于恢复了往昔的清贵淡雅,依旧是一身白衣,只是因为他顾盼的神采,白衣都像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举动生姿。
“公子,臣以为这件事该让慕容宰相知道了。现在不仅仅是皇后娘娘的问题,更是景明这厮,越来越不受我们的控制,我怕某一天他会对您不利,慕容宰相是朝中众臣的精神领袖,只要让慕容宰相看到皇上遗诏,定会全力辅佐您遵从先帝遗诏登上大宝。”说话的是虎贲中郎将魏安,他一直主张让慕容秋歌见到先帝遗诏,只是臣逸一直担心慕容秋歌的身体,如若让他见到先帝遗诏,他定会拼死全力以赴,可是那样的话,恐怕登基之日到来,估计慕容秋歌已经命入黄泉,所以臣逸一直不动声色的否决魏安的提议,在他的计划中,慕容秋歌是天下大定之后,安抚民心的良臣,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我已经说过了,慕容宰相现在我还不想让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远不如以前了。”臣逸的话语透着淡淡的失落,慕容秋歌那样的老臣,应该是国宝级别的人物,失去了,就永远都不会再有了,所以每次在考虑是不是让他见到先帝遗诏的时候,他都很是犹豫。
“皇上,老奴这话可能不该说,但是老奴不得不说,先皇为您筹划好一切为的除了大昭的万代江山,更是希望皇上您能够幸福,皇上驾崩之前,和老奴说过,你能不能当上大昭的皇上,他不担心,他临死都不能合眼,就是您能不能找到一个真正心爱的女子。先皇害怕有先德贵妃的事情在,您不敢去喜欢一个女子。”黄公公跪在地上,提到先皇的时候,脸上还有泪水落下。
“朕不会孤苦一生,这个父皇是可以放心的。只是黄公公,你现在说这话有些不是时候,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咱们讨论的是关于太后和淳益的事情。”臣逸听黄公公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虽然是肺腑之言,但是还是让他不悦,这个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极懂察言观色的黄公公,今日怎么会突然的变得不懂自己现在的心思。
“皇上,如若慕容宰相大人再不出面,锦官小姐恐怕……”黄公公说出自己的担忧,臣逸的脸色却开始变化出生动的色彩,只是没有言语的直直的盯着黄公公。他没想到,黄公公会将他和锦官所有的话都听到。
“应该没事吧。”所有人都因为臣逸许久没有变过的脸色而感到莫名的担忧,他们的这个主子,很少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情绪,自他六岁开始,他对任何人都是淡然的神色,或者满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