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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皇妃你饶了我吧!”果然,方寸大乱的燕红吓得小脸苍白,拉着崔鸢的衣裙,恐惧不已。
“我能饶过你,可是要是让七爷知道了,她他能饶过你吗?”崔鸢继续施压。
“不能让七爷知道,皇妃求求你,放我一马,我燕红必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老七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依照他的火爆脾气非把自己活活打死不成。
“我身边又不缺奴婢,要你做牛当马干什么?”崔鸢故意吊足燕红胃口。
“皇妃娘娘,只要你放我一马,你要我做什么都行!”燕红已经彻底崩溃了,仍由崔鸢摆布。
“耶!搞定!”崔鸢心中狂喜,教训了燕红,又让她吐出巨额“赃款”,自己发了,崔鸢笑的特贼。
“其实只要……”清清嗓子,崔鸢刚一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老七独具一格的大嗓门。
“他怎么来了?”崔鸢心里咯噔一跳。
第三十三章 老七发飙
更新时间:2013…1…11 10:02:43 本章字数:1902
老七进来了,一张脸黑的跟包公一样,阴沉的就快要滴出水来,果然他前脚一踏进门,后脚就朝着崔鸢一阵狂吼。爱萋'“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给爷说?”
“给你说?你会查账吗?”虽然崔鸢心里很鄙视老七,但在场的还有丫鬟婆子,以及跟在老七身后的小妾大军,怎么也要给这位男主人几分薄面不是?于是崔鸢难得的耐着(性)子,挑着重点给他汇报了一些。
果然老七听后,也挑不出崔鸢有什么地方做错,于是对崔鸢的态度有所好转,然后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跪地的燕红身上。抓起茶几上一个青瓷杯子,和着茶水“啪”的一声就给燕红当头砸了去,茶水四溢,飞溅的瓷片也顿时在燕红额头处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爷是亏你吃,还是亏你穿了?要让你如此算计爷?”老七怒不可止的咆哮着,让一旁的崔鸢根本插不上嘴。
“是啊!燕红姐姐你这是何苦呢?传了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七爷吝啬呢!”
“是啊!姐姐这样做也是太不应该了,亏的爷那般信任你,将家事托付给你,你却这样做,爷成什么了?不就成了冤大头吗?”
围观的小妾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煽风点火,果然老七心中的邪火再次沸腾。
“爷……妾身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燕红刚一张口,老七又是一脚踹了过去,燕红整个身体连着滚了还几圈才停了下来。
“好了!”崔鸢实在看不下去了,虽说燕红有错,可是和你老七毕竟相处这么多年,是条狗也该有感情吧!何况是枕边人?
还有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妾们,难道老七今日对燕红绝情,来日就能保证他不这样对待你们?都是女人何苦要把人往死里逼。
崔鸢呼了一口气,正色对老七说道:“爷,这事虽然燕红错了,但圣人也言”知错能善莫大焉“,念在她伺候爷这么多年的份上,让她将贪墨的银子交出来,再罚她闭门半年思过吧!”
老七被这一劝,火气还是降下来不少,似乎也记起了燕红以前的好来,再看此刻的燕红发髻散乱,满脸血污,状如厉鬼,也的确几分凄凉,心也软了些,叹了口气道:“爷,那里是心疼那些银子,爷是被她气的,这些姬妾中,我对她最好,什么好的东西都赏给了她,可是你看她是怎么对爷的,真是良心都去喂狗了。”
老七的话,让崔鸢听得特别不是滋味,老七对燕红的由爱生恨,不知怎的自己嘴里竟有一种酸楚楚味道。
压下这种“荒谬”的想法,崔鸢宽慰道:“自己个的十个手指都不齐呢!又何况是人?爷平时对我们的好,自然会有人记得。”
崔鸢只是单纯的安慰之言,可老七却听偏了,他却是误以为崔鸢口里的“有人”指的就是她自己,这是向自己诉衷肠呢!经过燕红的背叛,老七听到这种“深情”的表述更是感动,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将崔鸢揽在怀里,柔情款款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和她们自然不同。”
接受众人赤裸裸的嫉妒目光,崔鸢那个“汗”啊!该死的老七,思维永远和自己不在同一条线上。
挣脱出老七的“深情”崔鸢开始处理正事,继续劝道“那这次的事儿,就这样了结吧!”
老七不耐烦的朝燕红挥挥手:“滚回你的房间去,别让爷再看到你”
此事原本就到此该结束了,可树欲静风不止,事情偏偏此刻出现了惊天扭转。
“爷…”娴静优雅的雪珠站了起来,款款的向老七和崔鸢施了一个礼,柔柔道:“这事可万万不能如此简简单单就算了!”
第三十四章 雪珠有言
更新时间:2013…1…11 10:02:44 本章字数:2782
见众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雪珠也不慌乱,继续道:“七爷和皇妃都是心善的人,妾身也不愿当那恶人,只是,这事事关七爷未来的前程,妾身却是不得不说。爱萋'”
一个卑微的小妾怎么能和自己堂堂皇子的前程联系起来?老七不屑的挑了挑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雪珠。
雪珠当然也受到了老七目光的指责,却并没有退缩,反而一副铮铮铁骨的“忠心”模样。向老七和疑惑的众人细细的解释起来。
“燕红姐姐犯的是说小是小,可说大也大,要是关于利用职权贪墨,在哪朝哪代都是重罪,弄不好还会抄家灭族……”
“你不会想说,什么人想抄我的家,灭我的族吧?”老七恼怒的瞪了雪珠一眼,大声的斥责道。什么跟什么嘛?燕红不过是一个小妾能和那些手握官权的朝廷臣子们相提并论吗?
“爷你是皇子,整个天下都是皇室的,谁敢抄您的家灭您的族?不过,以后要是爷当差后,你手下的官员贪赃枉法了怎么办?”雪珠语气轻柔,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老七一愣,好不假思索的答道:“自是严惩不贷。”
雪珠轻蔑的笑着反问道:“要是别人不信呢?”
老七拍着桌子,怒声大吼道:“谁敢不信爷?”
“当今圣上,甚至天下人,爷您的妻妾犯了错,你都可以一笔带过,将来你欣赏的手下犯了错,试问人们又该不该怀疑,你会再次徇私枉法呢?”雪珠说越快,象机关枪似的对老七一阵扫射,让老七哑口无言。
说到这雪珠朝着地上的燕红俯身拜了拜,用接近冷漠的语气道:“姐姐,如果你真的爱着爷,又或是还有一丝感激爷多年的宠爱,请你自行了断吧!”
“啊!”崔鸢掩口惊呼,“她竟要她死?”
“不行!”没有任何的思考缝隙,崔鸢立马出声反对,这是一条人命啊,不是一只鸡,一只猫……
“爷,我不想死!”燕红也反应过来,哭天抹地的嚎叫起来。
小妾们也开始叽叽喳喳的喧哗了起来,整个屋子无语的只有两人,一个镇定的雪珠,一个石化的老七。
须臾,老七颓然的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妾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愣在原地。
“没听见啊,都出去。”老七怒吼起来,人群顿时四散逃去。
“你们几个把皇妃扶出去。”见崔鸢还站在原地,老七干脆让人将抗议的崔鸢给架了出去。
几天后,传来了燕红上吊自杀的消息,崔鸢听了这个意料之中的消息,还是呆了很久,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自杀了?尽管自己和燕红没什么交情,但她的死还是让崔鸢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接着老七为她举行了极为隆重的葬礼,并厚赐了燕红家人,连参与贪墨的吴妈妈也没有要她性命,而仅仅是打发她去给燕红守墓。
崔鸢则和老七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冷战。期间,老七开始还让人送来一些首饰来收买崔鸢,却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老七甚至还厚着脸皮,大晚上的跑到崔鸢房里“蹭床”,却被崔鸢拒之门外,一系列的不留情面,也把老七惹火了,于是将自己的物品都搬到了其他小院,今天宠幸这个,明天宠幸那个,就是不搭理崔鸢,将她作为透明人“晾”了起来。
“主子,你可不能再这么和七爷赌气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作为崔鸢身边最为亲近的人,马妈妈急的都快上火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劝,崔鸢都不愿放下身价去主动搭理老七。
“主子,昨天七爷还说要让雪珠姨娘帮着管家呢,你再不有所行动,到时候银子都归别人管了。”实在无奈,马妈妈只好拿出了杀手锏,以崔鸢最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