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信立刻站起来说道:“是,父亲,儿子这就去办。”这才有了前面所说的,威国公府管事嬷嬷到伏威将军府报喜的消息。郭信走出去之后,威国公看着威国公夫人说道:“你起来吧,好好照顾老二媳妇,她肚子里可有我们郭家的根苗。若是孩子有什么闪失,我只来问你。”
威国公夫人心里很不乐意,可是换个角度想想,孩子是郭信的,就是她的孙子,总归不是外人的种,威国公夫人极力说服了自己。便带着人去了郭诚的院子。
韩青环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当然不便再服侍郭诚,得搬到其他的屋子去住了,郭诚屋子里病气熏天,威国公夫人怕对韩青环肚子里的孩子有碍。郭诚看到丫鬟们搬韩青环的东西,很不解,看向威国公夫人,威国公夫人却难以开口说出真相,只敷衍道:“你媳妇这阵子服侍你,也怪累的,让她歇几日。”
郭诚自然不信,可是现在的他除了眼珠子能转,手指头能动之外就是个死人,想问他都没有办法问。韩青环搬走之后,喜翠喜玉留在房中服侍,喜玉便故意问道:“二姐,少夫人怎么突然掇出去了?”
喜翠只假作小声,可是音量却又放到刚好让郭诚听到的大小,对喜玉说道:“你竟不知道么,二少夫人有喜了,夫人高兴的不行,怕二爷过了病气给二少夫人,所以要将二少夫人移出去。”
身为一个男人,不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忍受自己头顶上多出一顶青翠欲滴,鲜灵灵的绿帽子。郭城自不例外,他非常乐意给别人戴绿帽子,可是自己却绝不肯改了头上帽子的颜色,只见他胸口异常的起伏起来,噗的一下喷出一大口紫黑的血,直喷到了帐子顶上。
吐了这一口血,郭诚竟然觉得胸口畅快了许多,他竟然靠着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嘶声叫道 “娘……”
喜翠和喜玉吓了一大跳,她们两个没有想到郭诚听了韩青环有孕的消息没有气死,倒气活过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喜翠打了眼色,喜玉点点头,便跑了出去,喜翠则快步走到郭诚床边,伸手去扶郭诚,想让她躺下来。郭诚双眼鼓起,嘶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喜翠慌忙在床前的脚榻上跪下来,诚惶诚恐的说道:“二少爷,奴婢不敢欺瞒您,二少夫人真的有喜了!”
郭诚“啊……”的大叫一声,紫黑色的血再度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这一次,不只是吐了一血,而是吐了一大片,但见他双眼圆睁,身子直直向床内侧倒下,就此气绝。
喜翠忙站起来,将手伸到郭诚的鼻下试了试,见没了气息,她这才用帕子捂着脸,凄厉的放声大哭起来,一声声叫道:“二爷……二爷……”
威国公夫人被喜玉找来之时,郭诚的身体都开始发凉了,威国公夫人看到满床的紫黑血迹,再看看郭诚死不瞑目的双眼,只揪着喜翠狂扇了数记耳光,疯一般的喝问:“你们对诚儿说了什么?”
喜翠拼命摇头哭道:“夫人,贱妾什么都没有说,倒是刚才不知道是那个小丫鬟和嬷嬷在窗根说了句:“二少夫人有喜了,真快之类的话,然后二爷就……呜呜……二爷,您怎么就去了……”
因为四喜姨娘对郭诚一向照顾的极周到妥贴,而且对威国公夫人也是逆来顺受,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不恭顺,更要紧的,四喜是郭诚的姨娘,郭诚一死,对四喜姨娘们来说就是塌了天,威国公夫人怎么也想不到郭诚就是落在四喜姨娘手里,才加快了结他的残生。威国公夫人本没有怀疑喜翠的话。何况还有喜玉在一边力证,“回禀夫人,贱妾也听到了,贱妾本想立刻追出去喝退那乱嚼舌根的奴才,可是二爷却已经开始吐血,贱妾等吓的不行,这才赶紧去回禀夫人,二姐又要照顾二爷,所以就……”威国公夫人便信实了是有人在郭诚的窗外嚼老婆舌头,便将喜翠喜玉摘了出来。
威国公夫人无力的摇了摇头,跌坐在床边抓着郭诚的被子放声大哭起来,跟着威国公夫人的嬷嬷丫鬟们忙去向威国公还有郭信回禀,二爷死了可是大事。
威国公一听郭诚死了,便也猜到大致是怎么一回事。他仰天长叹一声,眼圈儿也红了,挥退了下人,浊泪落了下来。郭诚再不济,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这一生,只有郭信郭诚两个儿子,死了一个只剩下一个,让威国公如何能不痛断肝肠。
郭信听说郭诚死了,心中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用袖掩面,悲凄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弟妹刚刚传出喜信,二弟怎么就……老爷夫人都知道了么?我这就过去……”
郭信回房,让刘氏服侍着换下身上的绛红缎袍,刘氏冷着脸,理也不理郭信。韩青环有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半个威国公府,别人不知道郭诚早就成了废人,可是刘氏知道,再想想郭信对于韩青环有喜之事的态度,刘氏怎么能猜不出那与韩青环通奸之人是谁。在这威国公府里,除了郭信之外,还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胆子。
郭信站在那里等着刘氏上前服侍自己,见刘氏不动,便冷声喝道:,“你是聋了还是傻了?还不帮我换衣服,站在哪里做什么?”
自从刘氏被诊出不能生育,郭信对刘氏的态度便急转直下,难得对她有个好脸色,而刘氏也因为自己不能生育,先就气短了七分,故而只能敢怒不敢言,平日处处对郭信陪着小心,就连郭信夜夜宿于姨娘之处,刘氏也只得暗自流泪却什么都不敢说。
可是这一回,郭信让韩青环有喜这事真是太过份了,刘氏再也忍不下去,况且,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将过去一段时间以来她的衣食住行反反复复的想,刘氏终于想到,前阵子在威国公夫人屋子里吃中饭的时候,那韩青环回回都很殷勤的给自己盛汤,难道说问题就出在汤里。可惜时间过去太久,就算刘氏心中有怀疑,却也没有办法找证据了。刘氏原本想以后慢慢的收拾韩青环,可是却没有想到韩青环反而先将了她一军,怀上了郭信的孩子。刘氏再也忍不住的,大怒道:“大爷还换什么衣服,二弟死了,岂不是正趁了大爷的心意,一并把弟妹收了房,大爷就能坐拥佳人了!依我说,很该穿了大红衣裳摆酒请戏的热闹热闹才是。”
刘氏特意咬着“佳人”二字,故意讽刺郭信香臭不拘,连韩青环这等货色都看的上,郭信阴沉着脸,沉声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刘氏尖利的笑了一声说道:“妾身胡说?难道那个小贱人肚子里的种不是大爷种的?小贱人好本事啊,进门没几天就勾引大伯哥,想不到小贱人那个丑八怪,倒有这种手段,早知道我就该和她多学一学,也免得让自己的丈夫被人勾……啪……啊……”
郭信不等刘氏说完,便一巴掌扇到刘氏的脸上,打的刘氏身子转了个圈儿跌坐在地,刘氏捂着脸看着郭信,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为了那个丑八怪,小贱人……”
郭信蹲下来一把擒住刘氏的下巴,黑沉着脸冷声说道:“没错,青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种,那又怎么样,你生的比青环好,可有个屁用,青环能给我生孩子,你呢,别说生孩子,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爷不休了你,就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若是安安份份的,我威国公府里还有你一席之地,若不然,哼!无子可是七出之罪,你若想让人看你和你娘家的笑话,就尽管闹吧!”
郭信这阵子和韩青环打的火热,韩青环虽然人生的丑,可是头发和身上的皮肤却好,而且她年纪小,与郭信欢好之时,总给郭信一种禁忌的快感,而且韩青环又怀了郭信的孩子,郭信自从有通房以来,已经四年多了,韩青环是头一个为他怀孩子的女人,所以不由人的,韩青环在郭信心中的地位便有些于众不同。
刘氏愣住了,她真的没有想到郭信竟然把这么无耻的事情说得这么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她发觉自己不认识这和和自己同床共枕了近三年的男人。郭信当然是与往日不同了,郭诚一死,他再没有了任何顾忌,不论他做什么怎么做,都不会动摇他的世子之位,威国公的爵,只有让他来承袭。所以郭信不必再伪装自己。郭诚一死,郭信便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终于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不用再压制着自己的性情。“还不快替我换衣服!”郭信冷冷的吼了刘氏一句,刘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顺从的爬了起来,开了箱子找出一件深青色的素服,服侍郭信换好,郭信便匆匆出门了。他走的急,并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