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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探查未发现。”
“叫人接替好那三人的任务,退回雇主的酬金,一并连赔银送过去。”
“是,属下已经派人在办。”
“尸体带回来了罢。”
“放在山庄偏院。”
季沉景点点头:“我看过再说。”
“不久前我换了出入山庄的解药。”男人起身,视线有点渺远的不知落在哪里,“我想知道,
被偷走的解药,是新换的么。”
齐忧脸色有点发紧,如实报上:“是。”
一阵可怕的静默,季沉景垂下眼眸,眉梢一点凌厉,脸色却没有多大变化:“叫手下做事小心
些,近来不比之前,你应该知道。叫陆大夫过来。”
立在一旁的人刚要退下,又被叫住:“上次你说,夫人给你吃什么。”
“夫人说是南疆特产。”
“吃过了么。”
齐忧愣了愣:“并无。”
季沉景动动手指,脸上却突然有了一点笑意:“为何。”
齐忧抱拳,犹疑道:“甚是奇怪,不知是何物。”
季沉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示意他下去。
男人信步到窗前,瞧着窗外院子里融雪的一方地面上啁哳啄食的的小雀,却仿佛对这场谈话带
来的消息并不甚担忧。
有什么事让魔教如此焦心,急于用到解药?岂不正好说明…那副地图已经在对方手上了么。
至于那些解药,魔教应该会很高兴看到新解药的药方。
伸手捏捏眉心。
很好,很好。
那个结果,应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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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记忆到和季沉景聊天为止,至于聊天的内容、自己说了什么,
杜一完完全全想不去来,只是今早睁眼发现自己是在一心居的床榻上,铃铛拿小小的爪子踩在
自己脸上把自己弄醒,杜一回想好久,想起自己昨夜貌似趴在某人的背上。
杜一看着端坐在对面、表情淡定的季沉景,错愕:“你开什么玩笑?”
“没有开玩笑。”
“什么叫‘我一直同你呆在一起’?”
“酒醒了就先起床,再睡下去脑袋疼。”
季沉景说完,起身到外间等她。
杜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这大清早,呃,大中午的季沉景这是要搞哪出。
八喜端了洗脸水进来,凑过来轻声嘱咐:“昨天晚上公子送您回来,脸色不太好的。”
杜一撇撇嘴。
大晚上的八喜你确定你看得清你家公子的脸色么……o(╯□╰)o
说是这样说,吃着午饭性质的早饭,杜一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季沉景的表情,他如今动不动面
具就摘下来拿在手里把玩,倒自在的很。
没有看出有什么奇怪啊。
“你到底怎么想的…”杜一咬着勺子期期艾艾的问。
季沉景没有说话,眼神镇定的瞧着在杜一脚边打转的铃铛,不时伸手逗弄它。
“可是我跟着你干嘛。”
对面的人还是沉默。
“真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总之你说的‘一直和你呆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杜一见季沉景
不说话,果断自己下结语。
开玩笑,让她和季沉景一天介在一起,那她怎么当卧底,怎么给吴米写信,怎么和八喜说那些
不着调的话,怎么设计自己的胸罩样式啊!
“吃完了罢。现在,我要去偏院,一起去。”
“有!病!啊!”杜一狠狠翻一个大白眼。
不过…“偏院?我还没去过呢,去做什么?”
季沉景起身:“走罢,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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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看起来了无人迹、冷寂的院门前,杜一满脸苦恼的站在门口,不时因为冷而跺跺脚,等着
季沉景从里头出来。
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季沉景自门内踏出,冲她点点头。
杜一半秒钟都不想再多呆,转身就走。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潜龙阁的时候,杜一终于忍不住了,转身站住,抱臂看着高
自己一截的季沉景。
男人停住脚步:“怎么不走了。”
深吸一口气,杜一一字一顿道:“季沉景,你到底在想什么?干嘛带我去看尸体?!”
我勒个擦啊一进屋直挺挺三具尸体蒙着白布躺在那,当时就死机了。
杜一耿耿的盯着季沉景,最后终于因为不敌脖子的酸痛,扭过头。
“吃什么长那么高。”杜一捶着脖子,小声嘀咕。
季沉景没说话,兀自朝前走。
“我能不跟着你吗?你看,你做的这些事我一点都不喜欢。”杜一跟上男人的脚步,冲着季沉
景的后背道。
“你非要我跟着你,只会给你添乱。”杜一换一个角度,锲而不舍。
“拜托,我已经是二十五岁的人了。”杜一无奈。
“二十五岁的人,还给人添乱,不是叫人更不放心。”
“其实你倒不如叫沈姑娘陪你,至少你们还可以聊聊乐律。”杜一决定不再走了,停住脚:
“我回一心居去了,拜拜。”
季沉景回头,顿了顿开口:“近来山庄里不太安全。”
“所以我就要跟着你?”
拜托老大,山庄里能有多不安全啊!
“灵儿说的没错。”季沉景似乎在思索,点点头。
杜一摸不着头脑,等季沉景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想,”男人抬眼看着她,一双幽深而墨黑的眸子满是认真:“与其让灵儿给别人添
乱,不如我带着你这个麻烦。”
杜一死机,整个人都焦掉。
跟着季沉景看尸体,跟着季沉景去账房,跟着季沉景到南香阁,消磨日子。
近来杜一倒有了点嗜睡的习惯似的,明明好端端在书架间盘腿坐着,不觉得就丢了好几个盹
儿。脑袋狠狠一落将杜一惊醒,膝盖上的书册早就滑落在一边,杜一爬起来,迎着南香阁窗外
暖暖的一点冬阳,眯了眯眼。
踅摸到季沉景身后,杜一伸手翻过季沉景手里的书册,念出名字:“《古方通释》,这是关
于…学医的书么?”
季沉景在南香阁这里总是不戴面具的,午后看去,眉眼轻柔,连那些伤疤都没那么骇人了,他
点点头,指指一头的软榻道:“你是困了么,去那边睡罢。”
杜一有点兴趣的扫着书上的字,摇摇头:“一天介睡觉要养肉的,我不困。”
可是说话间又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杜一有点不好意思:“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发困。难道我是要冬眠么?”说完自己笑起
来。
季沉景却没有说话,顿了顿,又说:“无妨,冬天里本就是清闲日子。”
杜一点点头,觉得季沉景较真的样子真是…
什么事情都要清清楚楚的解释个一是一二是二来。
“你还喜欢看这些医书?”
“随便翻翻罢了。”
杜一点点头,想起什么:“那天晚上,我没胡说什么吧?”
季沉景抬头,放下书册:“何谓胡说。”
杜一转转眼珠,艰难的描述:“呃,大概就是,一些你听不懂的话。”
季沉景继续低头:“没有。”
杜一放下心来,可是紧接着更没了头绪:“那我说什么了?”
印象里自己绝对有说话,杜一酒品真的不怎样,万一捅出什么漏子,也得想办法圆不是。
季沉景眼神扫过书页的速度慢都没慢一下,淡淡道:“记不得了。”
O(╯□╰)o
好没存在感… …
男人放下书,望了望站在一边兀自纠结的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