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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难道真的有料?!
“快说噢,过了一个时辰还不说的话,可就没救了。”
“姑娘真讨厌,干嘛哄我吃这个!”八喜又急又气。
“咦,我就是随便拿来吃吃嘛,你瞒着我心里有人,我还没问你呢。”
这话一出八喜红了脸。
“赶紧说赶紧说,姑娘家牙齿黑黑可不好看啊八喜~”
八喜更着急了,几乎要哭。
“那我只给姑娘你一个人说,姑娘要替我保密!”
真的有料!杜一一脸郑重的点点头:“嗯嗯,一定一定!”
不但给你保密,没准还能替你做主呢!
八喜一脸羞涩,小声道了一个“齐”字。
杜一凉凉的瞥她一眼:“说!全!名!”
八喜满脸通红扭捏出俩字:“齐忧!”
杜一“噢~”
怪不得一路上你老往马车外头的驭位上跑呢。
杜一拍拍把脸埋在被子里的人:“好啦好啦,我一定会保密的,喏你去看看,牙白了没有。”
八喜艰难的从被子里起身,拿起铜镜照了照,惊喜道:“姑娘果然没有了!”
废话,说了这么多话,那点粘在牙上的巧克力早蹭没了。
杜一一脸高深:“嗯,看我没骗你吧。”
八喜点点头,脸还是红红的,灯光下分外可爱。
老话果然不错,灯光底下看美人呀!
齐忧是个好男人,小伙子长的精神周正,人又仔细周全,杜一笑笑:“八喜你什么时候看上人
家的?”
“姑娘真讨厌。”
“让我想想,季沉景接我回来的时候?或许更早?”
“没有没有,就是公子接姑娘回来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见他的。”八喜急忙解释。
“噢~一见钟情?”
“…。 …。”
“那他喜欢你么?”
“这八喜怎么知道。”八喜声音低了低,复又抬头:“不说这些了,不过姑娘不对啊,你的牙
怎么能是白的呢?你不喜欢公子吗?”
呃… …杜一直接死机。
八喜不依不饶,眼神认真:“姑娘不喜欢公子吗?”
“不喜欢。”杜一毫不掩饰,轻声道。
八喜愣住,伸手探了探杜一的额头:“姑娘说什么呢。”
“说实话呗。”
八喜说姑娘你真是胡说,你和公子是成了亲的呀!
八喜,成亲,和喜欢是没关系的。
杜一抓着一把棋子在桌上拼出个笑脸来,又拨乱,拼个哭脸:“八喜,要是有一天我突然走
了,你不要想我呦。”
“去哪?”八喜一脸疑惑。
“不知道。”
“姑娘又开始说奇怪的话。”八喜不安的动了动。
“嗯,是挺奇怪的。”杜一自嘲。
“姑娘回去睡吧,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八喜不知道杜一为何没来由的低落下来,小心翼翼
道。
杜一点点头,抱起桌上的两盒围棋棋子:“这个我拿过去玩,你也早点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客官们看过来!!!——我前天得知,“云雀”这个名字重名重的非常不巧撒,所以是这样的,我打算把“云雀”改成“八喜”。所以你们明天如果看到更新的话就是我在改名字,可以无视我哈!!!
嗯,就是说这个,这章里已经用“八喜”这个名字了,对于给客官看文带来的不便表示深深的抱歉!(鞠躬)
今天的文在这儿啦~更的有点晚~!(*^__^*)
表示宝猪我又二度感冒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祝大家看文愉快,注意身体!
宝猪一号
2012…4…15
☆、三并两步
西面应由她和季沉景住的厢房一片漆黑,不知为何这时候了季沉景并不在里头,似乎他和那一
白先生有许多话要说。记起白天看到火折子就放在桌上,杜一小心的推开门,摸黑够着想将蜡
烛点上。
怀里搂着两盒棋子,杜一动作笨拙,脚下慢腾腾的移进屋里,刚走了两步,一声轻微的细响,
桌上的蜡烛应声亮起。
杜一被吓的动了一下,怀里的棋子在棋盒中发出哗啦啦的响动,但是终究没掉下去。
眼睛适应了光亮,杜一朝里间看了看,瞧见床对面靠窗的地方不知何时放了一张软榻,季沉景
衣着完整。
屋里不暖和,并不因为有季沉景在而有暖人的温度,却又没有冷到放火盆的时候。
“回来了?”
杜一“嗯”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方才是在云雀的房里和她聊天。”
“天色不早,休息吧。”季沉景过来,把一个暖手炉递给她。
杜一看了一眼季沉景,衣着完好。
“你方才…黑灯瞎火的呆在屋子里么?”
“未点灯。”
“噢。”
“灵儿怕黑?”
“啊?”
“怕黑,所以迟迟不回来?”季沉景扫了她一眼,淡淡道。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杜一心里尴尬,但还是跟着话音儿点了点头。
见季沉景没有答话,杜一小声道:“那我睡了,好困。”
说罢故作镇定的走进里间床铺,故作镇定的开始脱衣服。
外出的话,亵衣什么的就穿的很仔细,所以还算顺利的脱掉外衣,还有亵衣亵裤罩着自己,严
严实实的钻进被窝。
被窝里居然不冷,身子很快就碰到了什么东西。杜一伸手摸到,感觉是暖床用的暖炉。杜一把
被子拉到下巴那将自己围个严实保留热气,方听到季沉景动作的声音,应该是要拿着烛台到里
间来。
杜一赶紧翻个身背对着季沉景的软榻,心里郁闷的要死这个软榻干嘛要放在床的对面!
听到离自己不愿处悉悉索索衣衫轻动的声音,很快的一阵,安静下来,然后蜡烛熄灭,房间陷
入黑暗。
也许是太紧张,这一晚杜一翻覆了好一阵子才睡着,刻意为之的事总会弄的不自在,越是强迫
自己赶紧睡着脑袋里却越发的清醒了,睡不着又不能老是翻身,绷着身子一动不动确更加难
受,偏偏季沉景睡觉十足的安静,无声息的连呼吸也听不到似的,杜一又不能由此判断他睡着
没有,自己窝在被窝里不自在的要死。
不知反复到及时沉沉睡去,杜一再醒过来却是因为被尿憋的,实在耐不住翻身睁大眼睛,待适
应黑暗之后,就着一点点朦胧的月光,软榻上的男子脸上的面具显现出分外好看的轮廓,杜一
迷迷糊糊坚决的季沉景真是活的累死,睡觉都还得戴个壳子,不知道长时间这样遮着大半个
脸,会不会弄的肤色不均。很恶趣味的笑了一下,连对黑暗的恐惧也减少许多,实在憋不住
了,披衣穿鞋,杜一蹑手蹑脚的起身。
做好十足的应对外面凉风的心理准备,门吱呀轻动,杜一小跑步奔向后园的茅房。
经过后园的时候钵子在黑夜中的身影略略动了动,很快又缩回去,杜一冻的鸡皮疙瘩抖了一
地,尿尿完毕赶紧奔回卧房。
无奈黑暗中又是走在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土院子里,只能在有限的程度内玩命的提速了…
所以悲剧也就是这样发生的,杜一在看到卧房门的一瞬间直接来了个三步并作两步,事实证明
她还远没有能力身手矫健到如此地步,所以等待她的命运就是华丽丽摔成狗吃屎。
当她那没抬彻底的左脚尖拌在台阶上的时候,杜一在惊慌中默认自己悲惨命运的同时,暗暗在
心里发出一声哀嚎。
心中的哀嚎瞬间在生理上化为一声惨叫,只不过刚刚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杜一被身
旁的人伸手捉住,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