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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心里笃定若溪一定会喜欢,而且够隐秘够浪漫够刺激!
可眼下若溪放松的快要睡着,他看着若溪下意识的拱到自己怀里,满脸的欲求不满。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仙境一般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趁着进宫谢恩把若溪拐过来,怎么可以让她这样睡着?
他搂住若溪的腰,轻声问道:“溪儿,你热吗?”
“嗯。”这里的气温很高,若溪的脚还泡在温泉里,感觉浑身热乎乎的竟有些出汗了。她觉得困意袭来,听见宜宣的话下意识的哼了一声。
宜宣听了顿时眼睛发亮,轻手轻脚的解开她的衣扣,不一会儿就灵活地扒到她只剩里面的中衣。
“溪儿,再泡脚上的肌肤会发皱,我帮你擦干吧。”宜宣哄着她说道。
“嗯。”身上厚厚的棉衣被脱掉,若溪感觉舒服了好多,听不清宜宣说了什么便又哼了一声。
宜宣闻言赶忙过去把她的脚拿出来,放在自己腿上用袍子擦拭起来。若溪的脚很小,脚趾白皙圆润,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吻着若溪的脚趾头,动作轻柔的像捧着易碎的宝贝。
若溪觉得一股酥痒从脚趾传到腿上,想要睁开眼睛偏生又困得想睡。她便不满的嘤咛了一声,身子扭动了一下,谁知宜宣听了越发的按耐不住。
他竟把若溪的脚趾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轻轻的噬咬起来。若溪眉头轻皱,闭着眼睛挣扎起来。他正觉得春心荡漾,冷不防被若溪的脚蹬在脸上,整个人措不及防的倒在一旁,只听见他闷声喊了一声便了无生息了。
若溪吓得立即睁开眼睛,瞧见他平躺在一旁双眼紧闭,慌忙扑过去。
“宜宣,你怎么了?宜宣!”她一边摇晃着宜宣的身子,一边喊起来,眼中有泪水在打转。
她也没怎么用力,不会是头磕到石头上了吧。她见宜宣一动不动,赶忙又伸手在他头下摸起来。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就把她捞进怀里。她趴在宜宣身上,瞧见一双戏谑的眼睛。
“坏蛋,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事开玩笑,吓死我了!”若溪恼了,急了,一想到宜宣若是真的受伤就心慌,一时之间眼泪掉了下来,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委屈。
见到她竟然哭了,宜宣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一边擦着她的眼泪一边说道:“我错了,你别哭!我不该开这种玩笑,不该让你着急伤心!”
“这里连个人影都看不着,若是你真得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你……真是混蛋!”若溪越说越后怕,不由得抽搭起来。
“我是混蛋,真正的大混蛋!”他忙轻抚若溪的后背,一个劲的做小伏低,“你心里有气就打我几下,别哭坏了身子,我心疼着呢。”
看着若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宜宣是即心疼又心里发痒。
他俯下头,轻轻吻去若溪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
“乖,别哭了好吗?”他见若溪还在流泪,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抓住若溪的手,使劲往自己胸口捶着,一边捶一边狠狠地骂道:“滚蛋,让你什么玩笑都开,让你惹媳妇掉眼泪!这下好了,媳妇哭得像泪人,你自个心如刀绞,这下舒坦了?嗯?”
“扑哧~”若溪听见他自说自话,忍不住破涕而笑。
看见她笑了,宜宣这才放下心来,爱怜的拭去还挂在她眼角的泪滴。
“宝贝,你的眼泪就是利器,每一滴都会在我心上划上深深的一道伤口。以后再也别哭了,我疼!这里疼!”宜宣把若溪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着。
哪个女人听见这样的话不动情?若溪瞥了宜宣一眼,娇嗔地轻语着,“我就哭,谁让你惹我!”
看着她半是撒娇半是任性的话,宜宣的心里痒痒的,就像被人用羽毛轻轻蹭着。
“溪儿。”他眼中的情欲满溢,不等若溪反应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嘴唇迫不及待的亲了过去。
若溪挣扎起来,“这里是野外,你不要这样,若是被人瞧见……唔唔……”
不容她说完,宜宣就堵住了她的嘴巴,大手更是过分的伸进她的衣服里。
若溪好久没被这样碰触,身子忍不住微微战栗起来。不过残存的理智让她拒绝起来,无奈身子被宜宣压住动弹不得。
宜宣的嘴唇不再满足只停留在她的唇瓣上,一点一点下移,每到一处便留下炙热和痕迹。
“不要……这里……是野外……”若溪被他撩拨的微微喘息,明明是在拒绝却越发的蛊惑人心。
“没事,谁都不会来!”宜宣的嘴唇已经到了她第一个敏感地带,无暇再说话,一股子奶香充满了他的口腔,他忍不住狠狠吮吸了一下。
“啊!”若溪轻吟了一声,等到她意识到这动静是自己发出来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毕竟这里不是在临风居,青天白日在旷野做这样亲密的举动,她真是不适应。可身体偏生有了最原始的反应,还发出邀请和欢愉的声音,这让她羞愧难当。
听见这声音,宜宣却得了鼓励,手和嘴巴越发的肆意起来。
“不要……求你……”若溪檀口微张,眼神迷离,脸上有未褪去的红潮,宜宣见了真想一口把她吞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她断断续续的央求着,可身子却早已化作了春水,当宜宣的手一路向下停在某点的时候,她竟然欢愉的吟呻起来。
“不……要……不……”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宜宣浑身发胀,似乎有东西要爆炸。
他咬了咬牙关,埋下头在某处舔舐了起来,微甜的蜜汁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再不找到出口纾解,他一定会疯掉!
“乖,给我!”他的声音嘶哑压抑,紧接着一声满足的长啸,和着若溪娇弱的轻呼。
两个人都不敢再动,宜宣咬着牙隐忍腰眼的酥麻让他懊恼,不过是快两个月没操练怎么这般不济?若溪也不敢挣扎,他的硕大填补了她所有的空虚,竟有些隐隐难耐的胀痛。
片刻,宜宣方适应了她的湿滑、紧窄、包裹,伏在若溪耳边诱惑地说道:“宝贝,你那里怎么比之前还要紧实,真真要了我的命!”
“快出去!”若溪羞得扭过头去,只说出这三个字。
“呵呵呵。”他见到自个媳妇像个不解世事的大姑娘一般,心里更加欢愉起来,“这里有妖精,旁人不敢接近。即便是有人过来,这便也有雾气遮挡。若是听见动静,他们准会认为是妖精打架,一准吓得屁滚尿流。乖,顺从你自己的身体,让我好好疼你!”
妖精打架?若溪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见状却趁虚而入,弄得若溪大脑一片空白半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瘫软了身子任凭他摆弄。
她们之前虽然偶有亲密,不过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敢用力。眼下没了这层担忧,宜宣肆无忌惮,把若溪的身子摆弄成各种姿势,在里面横冲直撞。
宜宣本身的物件就奇大,憋了许久跟铁棒似的刚硬。没生孩子之前,若溪每每哭着央求他才肯作罢。今日他却发觉若溪不一样了,那里比之前紧窄,竟扛得住他几番全军进出。而且他隐隐感觉到若溪深处有奇怪的地方,偶尔触及便爽得他浑身发颤,几次差点泄了龙阳。
他突然想起那本奇书上的记载,说若溪这种是十大名器之首,非要生了孩子才能知道其妙处。
宜宣顿时心花怒放,照着书上说得尝试起来,果然是前所未有的舒爽。说不清的快感从腰眼迅速扩散,一直到了脑瓜皮,让他片刻间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快要成仙。他恨不得永远在若溪的身上驰骋,哪怕是死在她身上都甘愿了!
“宝贝,我爱你……我好想你……乖乖,我的乖乖……喊我的名字!”他语无伦次的说着,每说一个字便狠狠的冲进去一下。
若溪早已经溃不成军,在房事上她一直感觉痛楚多于快乐。可是今天,她第一次觉得男女之事真是天底下最美妙不过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漫步在云端,浑身轻飘飘麻酥酥,一股一股的热浪不停的袭过来。抑制不住的吟呻从嘴里流泻出来。她早已忘记了这里是野外,早已忘记了克制自己羞人的声音,跟着宜宣起伏,遵从身体的感受。
两个人的纠缠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终于在宜宣饕足的长啸中停了下来。
若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撅着,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