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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已经放到了手里,此时屋里很黑没有电灯,但杨逸之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床上现在有一个人,一个高手坐在那里。那人也似乎感觉到了杨逸之的动作,开口道:“逸儿,是我。”杨逸之闻言收回了暗器。慢慢行至桌前,点亮了蜡烛。杨逸之看着那微微的烛光开口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蜡烛渐渐的被点燃,屋子里亮了起来,慢慢的显出了坐在床上那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怀远。
叶怀远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杨逸之,听着他不咸不淡的口气。眼神黯然。虽然杨逸之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跟他回了山庄。但是他却从未叫过自己一生爹爹。叶怀远本来是要直接让杨逸之认祖归宗的。可杨逸之死活不肯,逼急了,杨逸之只甩出了这样一句话:“你难道要我娘亲在泉下都不得安生吗?你毁了她一辈子,死后还要毁了她的名声不成。”叶怀远听了杨逸之的话便从着他的意思认杨逸之做了义子。可是名义上的义子,事实上他杨逸之就是他叶怀远的儿子,实打实的儿子。做儿子的怎么能不叫爹,还总是一副拒他千里之外的样子。虽然叶怀远也知道杨逸之如此概因自己负了他的娘亲。叶怀远也尽力补救。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是怎么辅佐杨逸之,怎么为其将来铺好路。
杨逸之等了半天也不见叶怀远出声,他只好将茶杯拿起又重重的放下。茶杯落地重重的声音,终于唤醒了叶怀远。叶怀远看着杨逸之的背影忙不迭的道:“明天,你若有时间,我想带你去看看你娘。你知道的。当年,我抢回了你娘之后,便葬在了这青莲山。”叶怀远才说了几句就双目含泪,语带哽咽。杨逸之虽未回头,却也听得出。而杨逸之知道明天其实是她娘亲的生辰。叶怀远会选在这一日带他过去祭拜娘亲。也算他对娘亲有心了。于是杨逸之轻轻的恩了一声。叶怀远见杨逸之答应了,立时转悲为喜,但他见杨逸之仍是不肯会回头。也知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叶怀远忙起身道:“那我们就说定了,我先回去了,你早早休息。”叶怀远说罢,便走出来房间,还替杨逸之关好了房门。杨逸之手中握着杯子,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紧闭的房门,愣愣出神。
第二日,叶怀远准备了鲜花和祭品,一大早就带着杨逸之来到了青莲剑派的后山。那后山是青莲剑派的禁地,叶怀远却带着杨逸之走了进去。行了约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一处山谷。那便是叶怀远安葬杨逸之娘亲,秦雨涵之地。山谷的环境极好,鸟语花香,极其清幽。杨逸之四处打量着,心下十分满意。娘亲的墓不大,却很雅致。墓碑上写着的立碑人是夫叶怀远。杨逸之看着那碑文半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墓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专门打扫。叶怀远慢慢的蹲下身,手轻轻的摸索着墓碑,轻声道:“涵妹,我带逸儿来看你了。儿子长高了,也长壮了,是个大人了。你把他教的很好。你们娘两分开了这么久,一定有很多知心话要说。你们慢慢说吧。”叶怀远说完便站起身,他走到杨逸之的身前,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避到了一旁。
杨逸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那墓,终于行至墓前,杨逸之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杨逸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前已经被磕破。杨逸之双眼含泪,唤了一声“娘”。杨逸之的这一声娘,直唤得叶怀远落了泪。杨逸之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泪珠就在他的眼里转啊转的,让那黑曜石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慢慢的杨逸之终于忍受不住,他开始哭泣,从抽噎到嚎啕。叶怀远在一边看着,一边也陪着落泪。
不知过了多久,双目红肿不堪的杨逸之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叶怀远身旁。叶怀远也忙拭干眼泪,道:“如今你也认识了,有空便常来看看你娘。你娘她最怕寂寞了。”杨逸之闻言,点了点头。叶怀远看着杨逸之忽然道:“你想不想听听我和你娘的事。”杨逸之闻言,颇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叶怀远一眼,只见其一脸的真诚。也许是因为在娘亲面前,杨逸之不愿娘亲伤心。所以杨逸之几乎是本能的就点头同意了。叶怀远和杨逸之在墓前并排坐下。叶怀远看着那天空中变幻莫测的云,淡淡的开了口。
☆、第二十二章 云雾散父子相认
从叶怀远的口中杨逸之知道了他娘亲的故事。叶怀远说他很爱很爱娘亲,从小就爱。他早认定了娘亲是他的妻子。他们偷尝了禁果,可是他真的没想到娘亲那时候已经怀上了孩子。他说这些年他过的很苦,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后悔他因为权势抛弃了娘亲,他很悔恨。他更恨娘亲最后还是因他而死。他说即使他死后都没有脸面再见娘亲。他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补偿自己,给杨逸之一切最好的东西。
杨逸之看着叶怀远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久久无语。叶怀远恳切而期待的目光,终于让杨逸之的心有了一丝微微的波动。杨逸之垂下了眸子,低低的道:“娘亲,早已经原谅了你。她至死都不相信是你去害的她。她还叫我来投奔你。说你会照顾我。”叶怀远激动的握紧了杨逸之的双肩,急切的问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杨逸之点了点头。叶怀远便忙不迭的扑向了秦雨涵的墓碑前,再次抱着那墓碑泣不成声。杨逸之看着叶怀远一时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不知道该替娘感到开心还是悲伤。他只是别过眼去不再去看叶怀远,可叶怀远那哀戚的哭声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只之后,叶怀远和杨逸之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杨逸之终于不再刻意回避叶怀远的善意。叶怀远也因此更加的殷勤。每晚睡前都会亲自端了参汤来给杨逸之。但是忽而有一日杨逸之发现给他送参汤的换成了管家袁万里。并且一连几日都是。杨逸之心下奇怪却也不去发问,到了第三日,倒是那袁万里自己先开了口:“少爷,不觉得奇怪吗?这几日都是老奴来给您送参汤。”杨逸之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书,只是抬眼看了下袁万里,却不接言。袁万里看着杨逸之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忍了又忍终于道:“老爷他病倒了。旧伤复发,很严重。你不去看看吗?”杨逸之瞥了他一眼淡淡的接口道:“我没学过医术。”袁万里气的一跺脚转身出了门。杨逸之连头都未抬,继续捧着书在读,只是他的眼始终盯着那一处,始终未曾下移,更不曾翻页。
第二日,杨逸之犹豫了再三,还是出现在了叶怀远的门前。他的刚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了谈话声。只听袁琪道:“老爷,你这么硬挺着也不是办法,还是让我去请大夫吧。”叶怀远有些虚弱的道:“不用,我的身子我知道。”袁万里急道:“知道什么,这都几天了,您还下不了床。我这就去找大去去。”叶怀远急切道:“回来,现在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现在逸儿根基未稳,那些人都在暗中蠢蠢欲动。若知道我瘫在了床上,逸儿就更难办了。挺一挺就过去了。”叶怀远话未说完,袁万里便抢白道:“又是为了大少爷,您这伤也是那时为救大少爷留下的,如今一到阴天下雨就疼的厉害,这次都这些日子了。您还硬挺着不让去。您要是真的瘫在了床上该怎么办!您还不让我告诉大少爷。老爷啊老爷!你这是何苦啊!”
门外的杨逸之又听了一会,便转身离开了。他迷迷糊糊的记得剑挑百花谷的那夜,是叶怀远背着他逃出来的。那重重包围之下,能逃出来,怎么可能不受伤,尤其是为了保护背上的他,叶怀远不只一次替杨逸之挡刀。原来因为仇恨他刻意的不去想。可如今~~~杨逸之终于敲开了叶怀远的房门,身后跟着附近最好的大夫。开门的是袁万里,他先是错愕接着就大喜的转身嚷嚷:“老爷,老爷少爷来看你了。”叶怀远激动的看着杨逸之,挣扎着想要起身。杨逸之迅速的冲了过去,按住了他。叶怀远喜的语无伦次道:“其实我没事的,就是这两日身子有些乏,你不用担心。”杨逸之看着叶怀远那似乎都要笑出花来的脸,故作冷淡的道:“有事没事,是大夫说的。”叶怀远闻言一愣傻傻的点了点头,任由大夫摆弄。忽然叶怀远道:“可是,逸儿啊!我这病要是~~”杨逸之看着叶怀远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叶怀远忙不迭的说相信便不敢再说别的,只是时不时的拿眼看杨逸之,目中含泪。有好几次,杨逸之都看见叶怀远偷偷的举起袖子擦拭眼角。杨逸之只作不察,轻声的问大夫道:“我爹的伤怎么样?”大夫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