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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子,有希望得到,是男人当然都不愿意放手;自己也不愿放手来着;可是霸占了人,得不到她的心,看着她憔悴不堪,郁郁寡欢,如鲜花凋零,还不如放手,为她祝福呢。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比看着她的泪颜,更让自己感到开心。
乱哄哄的一干人,全部退出去。新娘喊着“夫妻同饮交杯酒,今生今世长相守,幸福美满到永久!”
江翌潇咧嘴笑着,端起盘子里的酒杯,递给可馨一个,自己举起一个,,然后抓起她的手,和自己胳膊相交,深情地注视着可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馨也饮下杯中的酒,羞涩地微微一笑,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堪春红,看的江翌潇心脏狂跳,凤眸幽深,嘶哑着嗓子命令道:“都退下。”
孙氏派来的殷妈妈赶紧提醒他,“相爷,侯爷说了,叫您不要太作。。。”
“放肆!相爷办事难道还要你一个奴才指手画脚?”话没说完,皇后娘娘派给可馨的教养嬷嬷娄嬷嬷,就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娄嬷嬷被派到可馨身边时间并不长,有半个月的时间吧。
一开始对可馨也只有敬,没有爱,虽然皇后娘娘一再告诉她,“要把叶小姐当着本宫一样的敬爱。”
但是,她也只是在行动听从可馨的指挥,要想让她在心里认同你,这位在宫中侍候主子,不是一天两天的老嬷嬷,当然不是轻易能被打动的主。
可馨学心理学的,对于人的心理,那分析的是透透的。她一看娄嬷嬷的神情,就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
于是,也不着急,只是每天让她呆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处理府里的事务,公司的事务等等。
对她的能力,娄嬷嬷开始认可,那就对她比以前还要尊敬,直到一天,琬凝带着弟妹来,可馨所做的一切,终于让这位嬷嬷翘起了大拇指。
可馨对待三个小家伙那关心和爱护,叫娄嬷嬷大开眼界。在此之前,她是绝对想象不到,一位继母,能这么对待丈夫前妻留下的孩子。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亲力亲为,从做饭、洗澡,到陪着孩子们游戏,教导孩子们学习。
说是亲力亲为,一点都不为过。饭菜虽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样都很精致,都是她亲自下厨做出来的。
三个孩子的衣服,从里到外,从内衣到外面的斗篷,但是都是她亲手设计,带着人做出来的,式样新颖,穿着舒适。
好多毛线编织的小衣、小裤、小袜、手套、帽子,漂亮的让人爱不释手。
还有教导孩子们学习时,玩游戏时,眼睛里不时地、流露出的慈祥、怜爱的目光,娄嬷嬷看得出来,绝不是装出来,而是发自内心的。
娄嬷嬷这时联想到她来的这七八天,可馨对待奴才和她的和蔼、尊敬,还有所给的月俸之高,从那一刻起,她才在心里,把可馨当成了真正的主子,尊敬并爱戴着。
这样一个在宫里浸营多年的资深嬷嬷,发起怒来的威严,也是不容小窥,殷妈妈吓得当即就不敢说话了。
娄嬷嬷一挥手,丫鬟、婆子齐声说了句:“恭喜郡主和相爷新婚大喜!”就训练有素,悄没声地退了出去。
娄嬷嬷这边刚关上门,那边江翌潇大手一伸,就把可馨拉到怀里,心急火燎地除去她的凤冠,吻住了她。
一边吻,一边低喃出声:“馨儿、馨儿,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那份如同得到天下至宝一般的喜悦和珍爱,让可馨心里柔软成一片。
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以后,娇羞地转身到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递给了他,“把这个喝了,有解酒保肝作用。”
江翌潇闻言,心里幸福的冒泡,在她耳边戏谑着说道:“宝贝是怕为夫喝醉了,不能洞房吗?”
说完,皱着眉头跟可馨撒娇,“为夫情愿喝醉,不然看着你,忍不住要了你怎么办啊?嗯?怎么办吗?”
可馨看着他卖萌的样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想象不到一本正经地丞相大人,竟然也有卖萌的时候,想起现代姐妹间说的那句话,“男人其实就是个孩子。”
于是,娇嗔地看着江翌潇,眸含秋水,波光潋滟,风情万种,声音甜糯,“凉拌呗,大周朝无所不能的丞相大人,能叫这么点小事给难住了?”
江翌潇像是被她蛊惑一样,上前又要亲她,就听见外面醇亲王嗷嗷,“妹婿,出来喝酒,着啥急啊?躲在洞房不出来?小心本王把皇妹带回王府,不让她回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恐怖混乱的新婚夜(一)☆
“知道了,大舅哥。六硎尜残”江翌潇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明显很是不甘。
可馨哑然失笑,看的江翌潇有点不好意思,惩罚性地轻轻咬了她的朱唇,小声狠狠地说道“小丫头竟敢笑话爷,等爷回来,看爷怎么收拾你!”
可馨明白他所说的“收拾”是啥意思,不由羞红了脸。
江翌潇一看小女人,羞娥凝绿,妩媚动人,声音变得低柔而又性感,“你先吃两块点心垫垫饥,我马上叫她们送饭菜给你。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这才依依不舍地又亲了可馨一下,大步流星地走了滟。
不一会,娄嬷嬷、安妈妈带着青竹、幽兰、红梅、冬阳进来侍候,为可馨卸下霞帔,换上一套红色的褙子,解下她的盘发。
刚刚弄好,可馨就一下扑到桌前,拿起点心就往嘴里塞,被娄嬷嬷一下子拦住了,“主子且慢,待老奴试毒以后,您再用。”
可馨一听,皱着眉头问道:“这些东西曜翬应该是放心的吧?不然能让拿进来?所”
娄嬷嬷摇摇头,“主子难道忘了小公子中毒的事了?”
她这一提醒,可馨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放下手中的点心,对青竹说道:“把咱们自己的点心拿出来,再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里面有解毒药,刚刚她喝了交杯酒,现在叫娄嬷嬷一说,她都不放心了。
可馨服下解毒药,对娄嬷嬷说道,“好了,嬷嬷放心吧,我服了解毒药。”
娄嬷嬷的话,让可馨刚刚因为大婚,而激奋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了下来。
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思索着。侯门深似海,尤其这威北侯,就更是深不可测。
一个继室婆母,一个偏心的公爹,一个纨绔流氓一样的小叔子,两个极为势利贪财的叔叔,一个拎不清的祖母,外加个楚楚可怜、柔弱无助的寡嫂,和一个处处希望江翌潇把他当儿子看待的侄子,复杂的让人头疼。
自己害人之心没有,可是防人之心,真的是一刻不能松懈。从现在,自己就好比进入了龙潭虎穴,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扒皮拆骨。
“母亲,我们来了。”可馨正在那天马行空,就听见了琬凝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琬凝带着霖儿和云染,拎着食盒,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可馨一看三个小家伙,马上郁闷全消,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拉过三个孩子,一人亲了一口,然后爱怜地问道:“吃过饭了吗?谁带你们过来的?”
琬凝笑声如银铃,“是大伯母告诉我们,母亲饿着肚子,让我们给母亲送吃的来了。”
“是吗?”可馨一听,搂着琬凝再次亲了一下,“那你从哪给我拿的吃的?有没有被人看见?”
“没有。”琬凝摇摇头,“是大伯母悄悄给我们,让我们送来的。母亲,你快吃,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琬凝打开食盒,可馨一看,一碗燕窝粥,一碟虾饺,两碟清淡的小菜。
可馨一时间就有些感动,觉得自己以前误会了杨氏,可能人家只是为了孩子着想,没有别的意思,自己却本能地排斥她,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
可馨看着琬凝把筷子递到她手上,一副殷切的样子看着她,不顾娄嬷嬷频频给她使眼色,端起燕窝,喝了一口,还吃了个虾饺。
然后擦擦嘴,拥着三个孩子欣慰地笑道:“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是宝贝们送给我的,因为是你们大伯母对我的关心,替我谢谢她,明天我会亲自向她道谢的。”
“好。”琬凝高兴地笑道,“那我们走了,母亲,明早我们来请安。”
霖儿和云染小几岁,显然还有点不懂事,赖在可馨怀里不愿走。
霖儿双手紧紧抱住可馨撒娇,“姐姐,我想跟母亲睡,听母亲讲故事,我不想走。”
正说着,江翌潇的大丫鬟月蝶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看见三个小家伙和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先是一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