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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其母为县君,封钏儿为乡君。只是在这次宣旨前,朕想着是因为朕忘记了耽误了封赏,出于补偿,将其母的追封调整为郡君,钏儿封了县君。”
“这也不错了。”
“吉总管说了钏儿今日的情况,你七弟和吉总管都觉得该给钏儿更高的封赏,方能让她不会轻易被人伤害。朕也觉得她不容易。”
“莫如,就晋封钏儿为郡君,其母追封为郡夫人吧。”
李豫愕然:“其母听说只是贵妾,是国公府的姨夫人,跟嫡夫人平,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呢?”
李适淡淡一笑:“父皇,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钏儿的亲娘已去世,活人跟死人争个什么劲?何况,赵国公战功卓著,自然到了合适的时机其夫人还会再晋封,对她没有任何损害。”
李迥连连点头:“大哥说的有道理。而且,钏儿是视为嫡出,与一般的庶女不同。”
吉总管也眉开眼笑:“雍王殿下见解非凡,无论什么难题都能解开。”
李适不动声色地掀了掀眉:有人当出头鸟,这两人高兴得歌颂上了,当自已不知道?不过,能为钏儿做些事,自已这心里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李豫沉吟半晌,方草拟了旨意,交吉总管:
“吩咐下去,将一应品服备好送去。十五日之后前去宣旨。”
吉总管躬身:“遵旨。”
方府后院。
波力站在一假山上,望着下面黑压压一片鼠子鼠孙:
“今天,大家表现不错。现在,本王分工,你们各司其职。你们这边十个一组,两日一换,就在绛阳院驻守。听着那边的一举一动,每日轮番来报。”
又转向左边:“你们每五个一组,分三组分别注意三位姨娘的举止,三日一轮。隔日来报。”
一只好学的小老鼠吱吱叫:“王,小的有一事不明。”
“说。”
“我们伟大的高高在上的英明神武的”
“说重点。”
“您什么时候成了那人类的家鼠了?”
“屁,她是我的朋友。论辈分,她还得叫我声鼠爷呢。你倒是观察仔细。今后就跟着本王,你负责这个方府内的日常巡查。她没什么人可用,所以,我们得帮她,我们就是她的私兵。你们觉得自已比不上人类吗?”不跳字。
“比得上。”
“不比他们强吗?”不跳字。
“比他们强”
“那就好好做事,做给他们看看。散会。”
众鼠不动,波力黑着脸:
“干什么?想造反?”
“不是。”
“想会餐?”
“不是。”
机灵小老鼠以勤务兵的姿态站在波力身边:
“王,大家认为‘那啥会多,那啥税多’,可咱鼠类会也太少了。大家几个月都难得见到王一面,这是舍不得走呢。”
波力缓和语气:“孩儿们认真做事,到了五一,本王给你们发“五一勤劳奖章”,用奶酪和浓稠的糖浆做成,另外,最勤恳的,本王会邀请它共同进餐。加油吧”
“呜啦万岁”
胸中有目标,做事有干劲,众鼠欢呼,而后各自散去,做事去了。
波力带了自已的勤务兵,来到钏儿的卧房。
“咦,钏儿回来了?”
回头叮嘱小老鼠先躲藏起来,而后,波力几个纵身跳到钏儿床上:
“吱吱,钏儿,醒没?”
霍国夫人尚未离开,突然蹦上来一只鼠,吓了她一跳。手上端着的想放在桌上的盛果脯的碗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钏儿一惊,幽幽醒转。本想伸个懒腰,突然看见霍国夫人,赶紧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祖母。”
霍国夫人高兴地点点头:
“钏儿,你终于醒了。头痛不痛?晕不晕?你昏迷好一阵了。”
“昏迷?”
钏儿暗自吐舌:看来,祖母不知道自已是累极睡着了。
钏儿环顾四周,这是回了自已的卧房了。
“祖母,钏儿不孝,让您担心了。也不知道四郎拿了什么打的我,好痛。”
“一根短棍。虽然只有拇指粗,可是那木质坚硬如铁,钟太医说又正好击打在穴位附近,所以,钏儿会昏迷。阿弥陀佛,幸好没出大事,否则”
霍国夫人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钏儿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小手拉住霍国夫人:
“祖母,是钏儿给您添乱了。钏儿没沉住气,让祖母为难,钏儿给您赔礼。”
霍国夫人瞪她:“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给王氏好看吧?现在却来假惺惺的。”
“孙女没想闹那么大,而且,被四郎打,不是钏儿安排的吧?有时候计划没有变化快,嘿嘿,祖母您说是吧?”
“唉,知道了。反正也闹成这样了,而且,可能已经传到圣上耳中去了。”
“嘎?这又关圣上什么事?”
“你昏迷着的时候,宫里来了人传旨,指明要你一起接旨。你知道来传旨的是谁?”
“谁啊?”
“那是陪着圣上从太子走到现在的内侍,现在是内侍总管吉总管。若是其他人,我还能应付,可是,吉总管是圣上的耳目,岂能敷衍?”
钏儿好笑地一叹:祖母居然这么老实?管他是谁的人,能哄就哄,能骗就骗。不是说家丑不外扬吗?
哎呀,完了,会不会那旨意本就是给自已的?封赏?看来,韩王殿下把事办好了。
惨了,这形象传到宫里,还能有好?不敬嫡母不说,还大打出手,圣上以民心为基础,以孝治天下,一定对自已这种人恨之入骨。
好不容易找到路子给自已增加护身筹码,这下,全完了。好象,有点不划算呢
钏儿的情绪瞬间低落,倒让霍国夫人愣怔。转念一想,估计钏儿是担心事情被圣上知道,会挨罚,拍拍钏儿:
“好了,莫担心。若圣上罚你,祖母会帮你说话。”
“嘎?”
钏儿更郁闷了。得不到封赏,还会被罚?自已真是倒霉。早知道就不睡觉了。
“祖母惩罚了多嘴的朱嬷嬷,想着王氏身边也需要人,打了她二十板子,罚了半年月例;罚四郎抄书,每日跪读一个时辰,以一月为限。”
钏儿叹气:“其实四郎护母心切,其情可悯。就不要罚他跪读了。否则他会越来越恨我吧?”
“那,罚他抄书,每日三十篇,以一月为限,不能再轻。钏儿心软,又顾念兄弟姐妹,祖母高兴。”
嗤,自已才没有那么伟大,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简单吃过午饭,霍国夫人方回了府,随后又派人送来不少补品。
波力将新收的小老鼠引见给钏儿,钏儿正想问怎么回事,许嬷嬷来报,说韩王殿下送来一车补品,雍王殿下也送来一车补品,并很多玩意儿。
呃,果然是传到了宫里。
钏儿心中的那点侥幸瞬间被扑灭,哭丧着脸躲进被褥去了。
第159章晋封。
第160章分权之策(粉红双倍呢)
第160章分权之策(粉红双倍呢)
吉总管看李豫父子将正事议定,想到在赵国公府听见的另一趣事,犹豫着要不要讲给圣上听,一时站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
李豫挑眉,出声询问:
“朕的内侍总管有什么心事么?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吉总管回过神来:
“没有没有,大家笑话奴。奴只是想到在赵国公府听见的一件趣事,犹豫着要不要讲给圣人听呢。”
“趣事?说来听听,我们也笑笑。”
“禀圣人,两位王爷,今天在赵国公府所听见的奇事,王氏郡夫人说是邪门事。”
李豫奇道:“赵国公府还有邪门事?故弄玄虚罢了。”
“奴进去看钏儿的时候,见到郭家四郎与那王氏郡夫人正脸色苍白惊骇地缩在一角。”
“哦?打人倒利索,他们也有害怕的事?”
“据说,是一群老鼠突然冲了进来,护住那钏儿所躺的矮榻。估计是怕他们母子趁无人之机暗害。后来一只硕鼠招呼着,这些老鼠才退走了。”
李豫冷笑:“无稽之谈。”
李迥道:“禀父皇,可能真有此事。那硕大的老鼠,估计是钏儿养的叫波力的宠物鼠。那鼠蛮通人性,上次还救过儿臣。”
“哦?那应当是我李唐之福,祥瑞啊,哪里能说是邪门事?真是无知妇孺。连鼠都站出来了,可见这王氏做了有违天理之事,说不定,还会得天罚。”
“是啊。圣人乃天子,自然说的有道理。只是奴还真的对那鼠好奇得很,若能放到宫里,遇上什么危险报个信,那可比人灵醒。”
“糊涂鼠能比得过人类的智慧?不过是只有些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