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凝霜笑得更欢,这种不切实际又奇怪诡谲的誓言,也只有他能说出来!
……不过嘛,他的这份心意能传递给她,还是让她有点小高兴的!
也就没再出言反驳,乖乖地让他捂着眼睛。
徐镜儿站在一边,一脸恶寒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这对夫妻还真不害臊,居然能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没看见她还在嘛。还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杀人偿命,死罪当前谁敢认,然而谢宛翔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酷刑了,被夹得血肉模糊之后,吃苦不过,只得招认。
方知州当即判了秋后问斩,谢宛飏被当堂释放。
乔知府折腾了一回,万没想到杀害自己女儿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外甥,一股急火攻心,当场便吐出一口血。轰地昏了过去。
徐镜儿喜极而泣,连形象也不顾了,从内堂一路跑过去。站在谢宛飏面前泪眼汪汪地用帕子擦拭眼角。
谢宛飏见她瘦瘦的,这几日又因为着急上火脸色也不好,挂着泪珠看上去十分可怜,又想起她一个深闺妇人为了他的事百般勉强自己,心中一软。就拍拍她的肩。
徐镜儿扑在他身上低声哭了起来。
内堂里,白兔伸臂搂住冷凝霜的肩,笑问:
“你说这次之后他们的关系会不会变好点?”
“也许会吧。”冷凝霜扬眉,淡淡瞥了一眼被抬出去的乔知府,转身,“行了。走吧,回家了。”
白兔应了一声,两人贴着墙根钻出拥挤的人潮。好不容易挤到大街上,却意外地看见不远处的桑葚子和何明净一人站这边,一人站那边,正在那里互瞪。
白兔扬眉:“原来他们两个真的认得。”
冷凝霜同样挑眉:“我倒是好奇何明净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二人回了兴隆县,因为近几天姚大娘身子不好。冷凝霜也不好意思让她帮忙照顾双胞胎,就把双胞胎寄存到钱满贯那儿。让钱满贯帮忙照顾。
钱满贯有了双胞胎,店里的事儿也不管了,一心坐在房间里逗孩子玩。
冷凝霜进去时大兔正在床上无聊地啃手指头,二兔则被钱满贯抱在怀里,很欢乐地握着一只木蜻蜓想要啃,却被钱满贯推开,还想啃,又被钱满贯推开。终于二兔握不住了,木蜻蜓掉在地上,于是他小嘴一扁,哇地大哭起来。
钱满贯忍俊不禁,一边笑一边哄。
二兔被颠来颠去,一回头看见冷凝霜和二兔,又欢乐起来,挂着泪珠咯咯地笑,对着两人伸出小手。冷凝霜心中一柔,刚要上前,哪知白兔抢先一步,含笑从钱满贯手里抱过二兔。二兔哈哈笑地被他抱在怀里颠啊颠,再也不看他娘一眼。
冷凝霜狠狠地剜了父子俩一眼,抱起大兔。可惜大兔仍旧一张冰块脸,对于才回家的娘亲,也只是夹了一眼,就继续无聊地啃手指头。
这孩子到底像谁啊!
每次她这么自语,白兔保准会笑眯眯地回上一句:
“娘子,像你!”
钱满贯噗地笑了,问了问案子的最终结果,听说是谢宛翔也不由得唏嘘了一阵。双方又叙了几句闲话,冷凝霜便带着孩子告辞回去。
正在跑堂的姚仙仙忙问:“白大哥,冷姐姐,要回去了?”
冷凝霜嗯了一声,钱满贯和姚仙仙全都不舍地拉了拉双胞胎的小手。
白兔含笑抱着大兔转身,一家四口刚走到大门口,一个三十三四岁的男人从外边进来,两鬓斑白,穿了件鱼肚白湖纱大袍,虽满面风霜,那精致的五官却依稀能看出年少时的俊美。
轰!
钱满贯看着他,脑子嗡地一声,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全僵住了。
那男人上前,双眼颤动着许多让人看不明白的复杂,低低地唤了句:
“满娘!”
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冷凝霜是个绝不窥探人家隐私的人,见钱满贯脸色难看,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忙和白兔告辞回去了。
刚回到家中,离大门口还有几步远,就看见云鹤道人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数银子,桑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板,逗引院子里的哈二发怒。
“你们怎么在这儿?”冷凝霜惊诧地问。
“贫道算了一卦,此处风水极佳,最适宜贫道修炼。”云鹤道人一脸神棍相地回答。
“我师父迷上了你相公做的醋溜鱼。”桑葚子解释了潜台词。
云鹤道人狠瞪了他一眼,对欲发言的冷凝霜急忙说:
“女娃娃,做人要厚道,贫道为你上堂作证,只是在你家吃住几天。你放心,贫道定会为你多多炼药,让你们小夫妻俩长命百岁、长长久久。“
“真的?!”白兔闻言,顿时两眼发亮。
“免费的?”冷凝霜扬眉。
“给你优待。”云鹤道人很慷慨地回答。
娘子篇 第九十一章 迁怒报复
知府衙门内院。
乔夫人坐在床上,哭得泪如雨下,哀恸连连,嘴里含糊不清地道: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谢三那个小畜生害了咱们青青的性命吗,为什么审来审去又变成翔儿害了青青了?!翔儿可是老爷您的亲外甥呐!他为什么要害青青?他为什么要害青青!我的青青!我苦命的女儿啊!”
乔知府一脸病色地躺在床上,被她哭得心里烦躁,却又无法出言训斥,只得拧紧了一双眉,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了!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对狐狸似的夫妻挑拨的!一定是他们!咱们自打来了丽州,一切明明好好的,都是因为青青认识了那对夫妻俩!若不是青青迷上了那个姓白的,若不是谢三对白家的那个没廉耻的骚蹄子心存不轨,咱们的青青也不会被算计!咱们的青青也不会那么无辜地被谋害惨死!都怪那一对扫把星似的狗男女!”
乔夫人用帕子抹泪,悲痛到极点的心情无法宣泄,这份苦闷必是要发泄到憎恨上的。她狰狞着一张脸,咬紧了牙,一把扯住乔知府身上的被子,含着泪阴声道:
“老爷,你绝不能放过那对夫妻,绝不能放过他们!都是他们!如果没有他们,青青也不会死!若是不惩治了他们,青青死也不会瞑目的!”
她说着,心里又一阵悲愤,帕子捂脸,放声痛哭起来。
乔知府脸色同样阴沉,刺入骨髓的哀痛让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和乔夫人是相同的。而他比乔夫人更悲痛的一样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他的爱女居然是被他的亲外甥给杀死的。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也不想相信!
的确。都怪那对狗男女,若不是他们,他的女儿也不会死,他唯一的外甥也不会因为谋杀他的女儿,而被秋后问斩!
这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他绝不放过!
“你放心,等赵大人走后,那两个人,一个也跑不了……”乔知府浑浊苍老的眼球里闪烁着阴狠,一字一顿,沉声道。低哑的语调里含着滞血的冰冷。
……
白兔又在给院子里的桃树施肥,弄得从屋里到屋外全是臭味。
云鹤道人自打住进来,就一直和桑葚子住在西厢书房里。白天睡大觉。晚上出去闲逛,此时正呼声震天响。
冷凝霜无语地放下手里的笔,没精打采地走到院子里问:
“你怎么又在折腾那棵桃树,现在都几月份了,你还给它施肥!”
“不施肥明年就开不了花了。娘子你就不想看它开花吗?”白兔无辜地扁扁嘴,问。
冷凝霜无语地拨了一下头发:“你就不觉得这院子里的味道会损伤孩子的嗅觉吗?”
白兔愣了一愣,急忙笑道:“我埋起来就好了,埋起来就好了!”说罢捞过铁铲,开始嘿咻嘿咻地在肥料上填土。
“小白,你这蘑菇怎么才只发了两颗。还不够炒一盘菜的!”桑葚子捧着一根烂木头,过来问,凑近时一股恶臭扑鼻。慌忙退后两步,捏住鼻子。
“才刚发起来,你急什么。上一次最多一下发了七个呢。”
“小白,我晚上有点想吃小鸡炖蘑菇。”桑葚子摸摸后脑勺,转着眼珠子说。
“小白。贫道想吃醋溜鱼片!”云鹤道人抻着懒腰,不知何时已站在冷凝霜面前。
冷凝霜咬着牙低声道:“你们把我相公当什么?你们的专属厨娘吗?”
“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顶多是厨子,做不成厨娘。”桑葚子扬眉说,云鹤道人表赞同地点头。
冷凝霜满头黑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