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故窃趺吹模�
“王爷,您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沅承随口搪塞道:“本王想问问,任大学士家的小公子有消息么?”
“呃……”府尹大人吞吞吐吐,被野兽啃干净的人要他下阴曹地府去找么?太没天理了。
“王爷!郑大人!”门口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声音,府尹大人眼睛一亮,是监察御史王文锡大人来了。
两只景王的走狗在眼前晃来晃去,让瑞王的眼睛很疼。
打完招呼,王文锡立刻无视掉瑞王殿下,径自和帝都府尹说话:“郑大人,听说你这边有些事情需要下官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啊?”府尹大人有些糊涂,自己今天压根就没派人请王大人过来!
王文锡也顾不得无礼,走到府尹大人近前,后脑勺对着瑞王,使劲的对府尹眨了几下眼睛。
“哦,哦……”府尹大人一拍脑袋,什么也不知道的他装出一副明了的样子,“本官还有些事情要同瑞王殿下说,您先在一旁等等,本官稍后就来。”
沅承眉头微蹙,瞧着他们两个,插不上话的感觉真难受。
正说着话,仵作回来了,见到瑞王殿下在场,回想起前段时间被看低的事情,恨得牙痒痒,周到却很没诚意的行了礼,随后也不看瑞王一眼,完全把他当做透明的空气。
府尹大人有气无力的说道:“验尸完了?快快报上来!”
“大人,根据小人判断,死者系被人一刀命中胸口要害而死,死去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在水中时间太长,面目已经腐烂,恕小的无能,无法画出死者样貌。”
“死者身上可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府尹大人问道。
衙役双手捧着一块泛黄的白布,让府尹大人不由的想到盖尸体的那块布,不禁后退一步,王文锡面无表情的撑着他后背,让他别在瑞王面前那么失态了。
白布上,一块华美剔透的玉佩先夺去了众人的目光,美玉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绝世光华,犹如一位宁静美好的女子。
沅承的瞳孔张大,再张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分明不是能证明魏东启身份的玉佩……而且这块绝世美玉来历非凡,若是被皇上知晓,将是罢官抄家的大罪!
玉佩的旁边躺着一只金灿灿的长命锁,上面刻着三个字“任道舟”——正是任大学士家那位失踪的小公子的名字。
“怎会如此……”沅承低声叫道,狠厉的目光扫向在场的几位景王走狗。
消息不慎泄露,东西被悄悄掉包了!
多疑是种病,得治
府尹大人一时没觉察到屋内气氛的异常,没头没脑的叫道:“喏,瑞王殿下,任小公子找到了!”
沅承沉默了。王文锡也沉默了,但手没闲着,暗中掐了一把府尹大人。
“你……”府尹大人疼的龇牙咧嘴的跳起来,与此同时,王文锡捂住他的嘴巴,力道之大差点把人给闷昏过去。
顾不得对方二品大员的身份,王文锡在府尹大人耳边恶狠狠的低声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府尹大人委屈的看着王文锡,乖乖的闭上嘴巴,缩在他身后摸着生疼的胡子。
王文锡注视着那块美玉,查抄过多名官员家产的他对玉器古董什么的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此玉上的花纹精湛流利,浑然天成,玉色剔透毫无杂质,以他的经验来看,美玉只会出现在一个地方——皇宫。
宫里的东西出现在一位五品官员家小儿子的身上,其背后相当耐人寻味。
沅承的脸色很难看,眉宇间少了几分自信,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担忧与惶恐,明明知道掉包真相却不能说出来,憋在心中的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
王文锡沉吟片刻,严肃的说道:“此玉来历非凡,依下官之见需启禀圣上。”
沅承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干巴巴的说道:“任小公子找到就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了府衙大门,穆朝赶紧走过来,见主子面色不对,心不由地一沉。
“可恶!”沅承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柱子上,“罗言湛在哪里?”
穆朝答道:“一大早去了汇贤楼,现在人在祯元楼,与罗老大人在一起。”
沅承一边思索着一边往瑞王府的方向走去,全然忘记自己是坐马车来府衙的。
为了防止出现奸细,由穆朝带领心腹侍卫不定期的清查府内所有人,出入王府的外人也会受到严格的盘查。如今的王府,除了罗言湛,无一人有内奸的嫌疑,但偏偏这个时候,唯一有嫌疑的人不在王府内。
那会是谁?
沅承恨不得立刻将内奸揪出来,将其千刀万剐。
“王爷,请您务必要冷静。”
沅承深呼吸一口气,在形势越发不利的当前,如果身为领导者的他情绪上失控,到时候谁都救不了。
折身回到府衙门口坐上马车,行至人烟稀少的街道,沅承压低声音对走在窗边的侍卫长说道:“薛大夫可联系好了?”
“对方开出的价码实在太高,”说到那名棋子,穆朝的眼中冷冷的闪现出杀意,“属下还在与他商量。”
“无论他提什么要求,统统满足!”沅承说话的音量提高半分,“只要他肯为我们办事就成!事到如今,必须让罗老大人尽快离开帝都,否则以他的人脉和手段,我们做起事来束手束脚的,压根没有办法全力对付景王和罗言湛。”
想到一直无缘见面的罗正卿老大人,沅承头痛欲裂,他明白这是某些人在刻意阻挠。
罗老大人对皇子间的争斗一直保持中立态度,坚决不允许罗家人支持某位皇子,其用心外人不得而知。沅承认为,罗老大人在观察每一位皇子的势力与能力,哪位皇子能为罗家带来最大的利益,他才会选择支持谁。
沅承不停的壮大的自己的势力,便是期待得到罗家的肯定与支持,如此一来,景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一年前,他派人赴罗家请老大人出山,结果不了了之。如今罗老大人不远千里来到帝都,当面一谈的机会难得,却连连被阻挠,实在叫人恼怒。
眼见罗老大人在帝都的这段时间内,不过是拜访几位友人,再无其它动作,沅承心中绝望,知道他暂时是靠不住了。
有能为但靠不住的人,留在帝都隐患无穷,必须让他自己主动离开。
想到狮子大开口的大夫,及他的可信度,穆朝无法遵照主子的命令去做,“王爷,请您冷静。难道您真的认为罗言湛是在为景王做事,如他这样蠢笨的人……”
自打罗言湛住进瑞王府,探子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未发现他私下里与景王见过面,而每天与他有过接触的人,详细调查后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祸事接二连三的发生,罗言湛不可能不与景王见上一面。
沅承不悦的皱起眉头,“穆朝,若是你这般认为,那么真正蠢笨的人就是你。”
穆朝先是一惊,难道罗言湛拥有高超的瞒天过海之术,瞒住了监视的探子?但转念一想,他很是无奈——殿下向来疑心过重。
他欠身道歉,“是属下太过轻敌了。”
沅承淡淡的看他一眼,“加派人手监视罗言湛和景王……依本王直觉来看,罗言湛做的每一件事,看上去是他自己花心风流,但背后一定有目的。”
主子太过多疑的毛病是好不了了,多疑有时候是种可怕的阻碍。穆朝忍不住想吐槽,他低下头,不让主子看到自己的表情。
“另外,去监视惠王的一举一动。”沅承的眉头再次蹙紧,除了每年宫中各种典礼需要所有皇子到场,因此见过面有过简单的问候以外,他几乎与惠王没有任何交集,陌生的仿佛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叙一叙兄弟之情,看似兄友弟恭温暖感人,但在他看来是别有用心。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他与颛孙苍亭之间的事情,他绝不容许其他皇子插///进来一脚。
多年前的往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沅承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的深色愈加让人难以琢磨,仿佛一只静静的潜伏在草丛中,准备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