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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花功夫。
不到十点,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可想而知这个会议重要的程度。韩蔓坐在位置上已经很不淡定了,因为纪祎庭还没有来,他是那种说好十点,不会在十点过一秒到来的人。或许是上次纪念熙所做的事给她留下了好感,于是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纪念熙。
纪念熙接到了韩蔓的短信,有点诧异,说句实话,她只知道纪祎庭来了。却真没有看到纪祎庭的身影,这种情况下,纪祎庭应该在办公室才对。她思索了半秒,韩蔓既然找在了她头上,想必也是纪祎庭的私人手机打不通。
她上前和秘书说了一会儿,便去推开纪祎庭的办公室,独立简约雅致的一间屋子,和他居住的地方有些像,只是现在她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些,何况纪祎庭不再这里。真是奇怪,明明没有人看到他离开,他用什么办法走的?或许太匆忙了?
正准备出去,却听到桌子上手机的震动声音。
手机不停的动着,像一群蜜蜂一起飞走。
犹豫了片刻,走上前,舀起手机,才按下通话键,对方的声音便已经传来,“记住,别报警,否则就来给你女儿收尸。”
她还来不及反应,手机已经被对方挂断。
女儿?她即可反应回来,对方指的是纪祎庭。
装作面不改色的走出来,给韩蔓回过去信息,纪祎庭去做更重要的事了,想必韩蔓会安排接下来的一切事。
她走到一边,用自己几乎平静的语气开口,“纪祎庭的女儿被绑架了。”
电话对面的纪城铭也是惊愕,随即吩咐了她几句。
她也不知道纪城铭会做什么,或者是恰好在这个时间去落井下石?看吧,她把他永远想得那么快。
纪念熙不知晓,就在前十分钟,纪城铭和路少珩知道了纪祎庭成功的某些秘密,他手中抓着不少大企业或者大集团的内部秘密,甚至一些政府官员也在其中,不乏位高权重者。也就是说,这些资料,很可能是纪祎庭的成功之道,同时也是这些资料,可以毁掉他。
一个抓着你把柄的人,你会怎么对付他?
消除掉这个把柄,会不会是一劳永逸的事?
尤其是路少珩刚看着某个位高权重者,说起这人的仕途似乎快走到尽头,不怕那种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人,就怕鱼死网破的人。
在纪城铭刚消化完纪念熙给出的信息,和路少珩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团火焰。参与一下,也未尝不可,尤其是能让纪祎庭欠上一个巨大的人情,那便是最好,这样的人,能抓住其死穴,该多么的大快人心。
路枃延的人不是吃素的,很快便传来他们所需要的消息。纪城铭和路少珩对视一眼,立即起身准备走。
走出去后,路少珩还不免笑道,“这种小地方,也真关住你。”
这是纪念熙的住处,所以纪城铭闭嘴,不想被他继续说下去,没有意思。
信息上显示,那伙人应该是把人质弄到了这个码头。有传言,这个码头会在一个月后销毁,理由是城市需要新面貌,媒体所言的投资额能吓死一大批人。
码头很是昏暗,连白天都如此。
这里很乱,但很少人,他们不得不借助那些脏乱的东西所为隐蔽。
“警方什么时候回到?”纪城铭开口确认。
路少珩给他比了数字,纪城铭在心底算计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两个人同时贴着地面靠向那唯一的船只,船只很大,当然也很破。
整个世界,静谧得只剩下心脏的跳动声。
两人对望了一眼,分开行动。
纪城铭侧身向另一边走,便听到了声响,纪祎庭的声音传来。应该还在谈判,很简单的谈判,用纪祎庭手上的材料换他唯一的女儿。
纪城铭紧看着那些人,像是舀人钱财办事,人并没有几个,但个个看上去都不怎么好说话。让纪城铭手上也捏了把冷汗,等会儿怎么脱身?
永远别去把别人的道义想得多么好,你迟早会失望。一手交人一手交物的那一个瞬间,谁也不知道一切究竟发生得多快。纪祎庭绝对是算准了对方会使诈,所以在接过女孩的那一瞬间,立即向另一边滚去。
但对方的枪声还是响起了。
两抢。
第一抢,打上的却不是纪祎庭的胸膛。
纪城铭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纪心澄窜出来,以保护的礀态挡在纪祎庭身前。纪祎庭所中的第二枪,很明显的没有到要害。
警察,随后而到,收拾残局,像谢幕一般。
纪城铭立即上前,抱起自己的妹妹,胸膛全是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在自己心中有些胆怯的妹妹。
“哥,我……不后悔。”
为了她爱的人,她并不后悔。
可她爱的那个人,连头都不曾回,眼睛只看着他怀中的女儿,因为孩子受了惊吓晕了过去。
值得吗?她觉得值得就够了,旁人总是能大发厥词,也许她宁肯值得的死去,也不愿意不值得的活着,总有傻瓜会存在这个世界上。
她就是那一个。
纪城铭坐在急救室的门口,纪念熙也赶了过来,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可笑不出来。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坐下。
不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的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心。
一分钟之后,纪祎庭浑身是血的抱着一个女孩赶来,口中不时高声叫喊着医生,就他女儿,这个小女孩,似乎不只是昏迷那么简单了。纪祎庭的衣服全是血,甚至因此,女孩的衣服上也沾染着,看上去刺目惊心。
纪祎庭的脸色非常惨白,有护士立即跑过来问纪祎庭需要什么帮助,他也只说救他女儿。那是一个为了他女儿,可以不要自己命的男人。
女孩被送进了另一间急救室,纪祎庭还在不停的流血。有医生看不下去了,让人将纪祎庭推进手术室,他需要输血。
路少珩很快走上前,“输我的。”
“去检验……”
路少珩摇摇头,“输吧,出了事,我负责。”不用检验。
纪城铭死死的将路少珩盯住,刚才,他几乎忍不住想冲上前打纪祎庭几拳,可忍下来了。
路少珩输完血,坐在纪城铭对面,“问吧。”
“你和纪祎庭什么关系?”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什么问。
纪祎庭从手术室推出来,首先便问起他的女儿情况。
其后看着路少珩,“我从没有想过对付路家。”
他没有将路家当成亲人,永远也不会,那也不会是敌人,他不会花费心血去对方他们,一切和姓路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纪城铭,他一眼也没有看。
对于他这样的男人而言,他从没有要求别人做什么,所以别人所为,也不会是他的人情,尤其是女人。
爱上这样的男人,该有多么可悲?
如果说,比纪心澄做过更傻更可笑的女人大有人在,这个纪祎庭算不算一个巨大的祸害?
路少珩看着仍旧坐着不动的纪城铭和纪念熙,自己抬步走了。
到了楼下,却发现大腹便便的黎婳,不由得冷脸,“怎么来这里?”
“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说在医院吗?”她有点担心。
还想说什么,发现看着她的脸……算了,拉起她有些冰凉的手,“以后别随便出来。”
“你老不在家。”
“是吗?”他反倒诧异,盯着她的肚子,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确实写得不尽如意,为此感到抱歉,不愿意拖字数,晚上八点完结。
68后来八
纪心澄并没有醒来;在抢救室时,医生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让纪城铭签字。而从抢救室推出来的纪心澄看起来也不容乐观,一直待在加护病房,并且也没有醒来。纪念熙看到纪城铭和医生谈话中;医生不停的摇着头。
纪念熙站在病房门口,从玻璃看进去,看到那张依旧年轻的脸。
她想说,自己有点羡慕。这么不计后果的为一个男人拼命,不管别人如何批判,不管那个男人接受与否。纪心澄这样做,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自己。为一个男人付出一切,是被定义成很傻的行为。可如果把这样的行为定义为是在为自己而活;她愿意这样去生活,只因为自己心甘情愿,那是不是会好很多。
她常在想,如果自己也能像纪心澄这样不顾一切,结果会不会改变,她还会不会是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