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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只有秀才才可以参加乡试。不然得再等三年。”
“水水,你行的,加油!”王怜清宝宝给刘淼鼓劲。
刘淼一看宝宝那认真支持的神情顿时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狠狠点着头,“嗯!加油!”
“水水,看你柔柔弱弱的,不如让爹爹陪你一同去吧!”
刘淼一听宝宝提及华胥梦,脸就红了。
“水水,你脸红了,在想爹爹吗?”
刘淼戳了一下王怜清宝宝肉呼呼的脸颊,笑道:“人小鬼大!”
“水水喜欢爹爹吗?”
刘淼一听“喜欢”两个字,顿时脸更红了,支吾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王怜清宝宝小小叹了口气,批评道:“看看看,一个男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好想的,又有什么不敢说的。还藏着掖着,你不说就拉倒。”说罢,把头一甩,模样极其可爱,眼神极尽鄙视。
刘淼汗颜呀那个汗颜,自己好像真的很婆妈,纠结了良久,刘淼才道:“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说喜欢很奇怪。”
“说喜欢真的很奇怪吗?比如我喜欢荷花讨厌蛤蟆,我就会说我喜欢荷花讨厌蛤蟆。有些话,直接表达容易让人明白的。”王怜清宝宝教导着。
“但是……但是……人和东西是不一样的。”刘淼极力挣扎着。
王怜清宝宝小白眼一番,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喜欢了,说与不说才是不一样的。说了,别人就会知道你的心意。不说别人永远都只是揣测。你不觉得老是猜来猜去的最后会很累嘛!做人要干脆要利落的。看你这样,我真鄙视你!”
呃……居然被个宝宝鄙视了!刘淼飞流直下瀑布汗。
“好吧!我就当你不喜欢爹爹了。以后你问我爹爹的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回答了。因为你都不喜欢爹爹了,我还回答来干嘛!”王怜清宝宝耍小脾气了。
刘淼一听可着急了,谁说他不惦记华胥梦来着,那简直就是天大的谎言,真真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每日最盼望的就是见着华胥梦。刘淼觉得华胥梦比谁都好看都优雅来着。刘淼还没有看见过谁的气质和风度能够超过华胥梦呢!就乡里的老学究如今看着也如王怜清宝宝说的就是一堆过期食品。刘淼想,也许华胥梦是最懂他的了。知道怎么安慰他,知道怎么鼓励他,知道怎么鞭策他,知道怎么敲打他。刘淼觉得华胥梦像严父、慈母、良友、益师,还有值得他去追逐和靠近的人。
“水水,你的表情看起来很自卑哦!人要自信才显得有魅力哦!”王怜清宝宝指点着。
“是这样吗?”刘淼疑惑呢!
王怜清宝宝狠狠点着头。
“好!从现在起我要昂首挺胸努力向上!就像你说的那样!”
嗯!狠狠地,王怜清宝宝再次点头。
“水水,下次遇见爹爹,说话要直视爹爹的眼睛哦!要知道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是有好处的。第一,让别人知道你在注视着他。第二,这也是尊重人的表现。第三,借机观察别人,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这扇窗户你可以看透内里的风景。聪明的人不仅眼睛会说话也能用眼神和自己喜欢做交流哦!”王怜清得意洋洋。
刘淼小书呆总算受教了。可是,转念一想,要让对视着华胥梦的双眸,刘淼觉得好难呀!
“水水,等一下爹爹会来接我。你不要总是下意识闪躲爹爹的目光。实在不成,你可以看着爹爹的额头或者脸庞嘛!其实,爹爹很好相处的。真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王怜清宝宝不满地嘟囔着。
刘淼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胆小鬼,怎么一遇到华胥梦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跳加速,紧张到手心出汗。尤其华胥梦关心的问候的时候,自己更是语无伦次了。连郝伯见着都摇头。
不蒸馒头争口气,刘淼暗自给自己鼓劲。
院门嘎吱声响,华胥梦走了进来。
好!从这一次开始改变,从这一刻开始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死领导太过分了,真是人尽其用,咱未来十天的班相当茶几~~~~
从四月一日开始,早一早二中班晚班休息一天,然后早一早二中班晚班,内流满面~~~~咱的早一是早七点半到五点半,早二是早八点到晚上六点,中班是早九点到晚八点,晚班是头一天晚六点到第二天早八点。如此一看~~~我真有砍人的冲动,要知道清明节了~~~~
申请了榜单,还想再更新《当慕容复与叶孤城》和《情穿》两文,看来在十一号之前,这些计划都要搁浅了~~~我恨剥削我时间的所有人·~~~
写文不易,更文都会在23:00左右,所以大家要给花支持下·~~~
第十三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光头阿大和邋遢张三联合了村里的几个痞子无赖,主要是因为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那厉五湖完全没有了斗志了,那么他们自然要推举个新老大。几个人说了,谁先揍了厉五湖谁就是头。因为厉五湖够狠,那么能够揍他的人自然是更狠的角了。
几个地痞无赖没有想到够狠的人有,不过不是他们,也不是那厉五湖,是那看起来美的没边的男人。光头阿大和邋遢张三这才恍然,难怪那厉五湖乖的跟个跟屁虫一样,原来美人不但样貌够令人倾倒,拳脚更是硬到你不得不倒。
“公子呀,大侠呀,我们知错了~~~”
哎~~~就就是没品地痞无赖的德性。一点爷们骨气都没有,欺负弱小得意的跟鼓了腮帮子的蛤蟆一般,打不过人家就比丧家狗还不如。
“爹爹,好困呀!”王怜清宝宝人小经不住困的。好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王怜清老大不爽的,大眼睛眯瞪着手抱头蹲在地上明显违法乱纪长得哇瓜裂枣的几人。
“宝宝!”华胥梦一见王怜清宝宝出来了,还穿着个内衣,就立马顾不上那群夜入者,抱起宝宝去了里屋,给宝宝穿衣服去了。
厉五湖叹了口气,光头阿大等人一听见立马抬头望着,就见着厉五湖的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们真是太堕落了。”厉五湖的口中蹦跶出个文艺的词藻来。这是王怜清宝宝曾经说叨他的,他觉得这词儿挺好,于是用了,怎么着也体现一下他的文采不是。书不能白读,教育不能白受嘛!
堕落?!光头阿大等是不大明白意思,不过他们也知道厉五湖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光头阿大等郁闷的是,那厉五湖也好意思说别人,也不看看自己,这才从良了几天,就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个良人。那什么,上次那个村头教书老头说了句什么话来着:江山改了,本性不移。(大家要原谅,人地痞流氓没文化呀没文化~~~)对的,说的就是这个厉五湖。
心里想的,不代表口中就一定要这么说,人在矮檐下最好先低头嘛!
“是,我们是太堕落了!”众口一词,格外整齐。
“所以——”
厉五湖一个用力,狠狠拍了桌子一下,把众人的心整的和桌子上的茶杯一样茶几,忽的弹起又落下,直吓得一身冷汗。然后,厉五湖还没吱声,就听见嘎吱一声响,那响声格外特别。厉五湖把视线从众人身上收回到拍桌子的那只手上。缓缓抬起手,厉五湖啥都没觉得。然后,厉五湖见众人都朝着桌子看,老大不爽地咳嗽了一声,正待讲话,就听见——
哗——咔嚓——啪——
“爹爹,糊糊拆房子卖地啰!”
原来,整个桌子都散了。
厉五湖眨巴着眼睛,干干地清了下嗓子莫名道:“怎么这么容易就散了?”
众人一见那残败不堪的桌子,有志一同地将视线集中道厉五湖的身上,准确地说是手上,把厉五湖吓得差点一个跳脚,好在,厉五湖人还是颇有定力的,生生给顶住了。
“看什么看,爷这点功力还没有,那还出来混个屁呀!”流氓就是流氓,本性那个很明显的。当然了,对着一群地痞斯文也没什么作用。
光头阿大等人那个悔呀,原来那美人将功夫交给了厉五湖呀,难怪厉五湖看不上这四季村巴掌大的地方了,人家是心高气傲来着,可怜他们这些井中蛙只能望着方寸之地,狭隘的心思完全扭曲了人家不屑一顾的好心。
“厉爷饶命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既然武力不行,那就怎么恶心怎么来。
果然,厉五湖跟着华胥梦美人也整出点洁癖来了,对着光头阿大一副嫌恶的样子,一脚将人踹墙根去了。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们,欺软怕硬的,怕是我今天放了你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