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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青鸾没见鱼青青母女,眉角淡淡一挑。她扶着大夫人立在一旁,只乖巧的敛眉不语。
一行人见火势已然扑灭,普济堂上空只余青烟袅袅。这便与八王一道告辞离去。
鱼青灵原就对八王颇有好感,这会子瞅了空,便单独谢八王去了。
八王剪手缓缓的走着,甚少言语。鱼青灵说得十句,他才勉强答个一句。可言谈之间见解独道,妙语如珠。只走了一小段路,便令鱼府众人对他刮目相看。
远远便闻见血腥之气,及目远眺,但见山脚落轿之处已是血流成河。随行的轿夫们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之中,已是了无声息。
众人见状,面色皆是一变。鱼南风疾声喊了句,“水!水心!”这便一跤摔倒在地。
鱼府各人皆是惊呼出声,大家赶紧围过去扶他。
大夫人离他最近,可却只是这么淡淡的立着身子。也不近前,也不询问。
鱼南风掌心破了一块皮,他眼角往大夫人脸上一划,见她依旧神色淡淡,这便起身推开众人,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鱼府各位夫人小姐们见他走了,也立刻紧随其后。
鱼青鸾见大夫人依然不急不徐的走着,这便低低的唤了声,“娘。您不跟去瞧瞧么?”
大夫人清丽无双的侧面现了一抹绝望之后的通透。“不论如何,都与我无关。”这话说得极是淡漠,可却总让鱼青鸾的心底闷闷的疼痛。
哀莫大于心死。这么些年,她习惯了等待。可那人却永远都把二夫人放在第一位。等待无用,又何必再等?
鱼青鸾似乎觉出大夫人的心境,心中顿生怜惜。这便将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上。笑道,“娘,我在帝都置办一栋私宅,可好?”
大夫人淡淡一笑,应道。“怎么想起置办私宅来了?”
鱼青鸾笑道,“娘亲的娘家在火凤,回去一趟不易。娘亲在鱼府呆得气闷了,便能出来小住一番。不必对着那些个牛鬼蛇神,岂不自在?”
大夫人轻笑了声,也算是应了。
鱼青鸾见大夫人并不反对出来小住。嘴角淡淡一扬。眼梢掠过山脚下正抱着二夫人细声安慰的鱼南风,笑意浅浅。
鱼南风,你等着!眸光触及立于一旁,右手握着带血宝剑的凤无邪,她眼角一寒。
山脚下尸横遍野。除了随行轿夫们全都被人一剑毙命之外,还死了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陌生男子。
二夫人跟鱼青青显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躲在鱼南风的怀里瑟瑟发抖。一旁的七王笔直的站着,面色如常。
“爹,若非七王及时赶到,我跟娘差点便没命了!只是苦了这些轿夫们,为了救咱们母女,竟被那人全都杀了个干净!”鱼青青弱质纤纤,颤抖着嘴唇道。
鱼南风闻言,赶紧对七王道了谢。只道最近帝都近郊治安极差。
鱼青鸾细细的瞧了那些轿夫的伤口,又眯眼瞧向鱼青青母女,眼角瞧见七王袖下双掌青筋脉脉跃动,心中一笑。
所以,是这凤七及时出现,救了她们母女!所有人都死了,就她二人逃过一劫!
凤七似有所感。俊脸微抬,与她对视了眼。
鱼青鸾嘴角含笑,双眸清澈无尘。
她,有什么不同了!凤七心中微惊。
那夜在大街之上,她还给他喂糖葫芦。虽然她从不与他亲近,可现在的她,面上虽是笑意淡淡,眸中却写着绝对的疏离。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被他亲手打破了!
是因为,他救下了鱼青青母女么?
他以为她跟鱼青青母女虽有嫌隙,可却还不致于到了要看着她们去死的地步。
可她移开了眼,对大夫人耳语几句之后,便转过头去,再不瞧他。
第四十二章 让她们去死!
这事到这儿,本该告一段落。至少在场诸位夫人小姐们全都这么认为。就连七王跟八王也认为鱼青青跟二夫人都各自受了不小的惊吓。该是时候散了。
鱼南风仍在安慰着鱼青青母女。鱼府各位夫人小姐们也都说着些好险之类的场面话。
鱼青鸾睨视了二夫人半晌,然后敛回目光,似有若无的扫了一眼鱼青青。又是缄默了一刻,才不紧不慢的出声,可话却是对着八王说的。“在八爷的治理之下,帝都几乎从无盗匪。可今儿个却连生事端!”
她说到这儿,眼角淡淡一弯。“八爷对青鸾母女有再世大恩。咱们必定会全力配合八爷,还帝都一个安宁和平。”
这话说得何其大义凛然!自古女子路遇劫匪,纵是救出了,也会自封其口。生怕这事到了别人嘴里,便会生出些有损贞洁的事非来。
鱼青鸾反其道而行,自是教人大吃一惊。鱼府各夫人小姐皆存着看好戏的心态,站立一旁静默不语。只鱼青青母女二人吓得白了脸!
鱼青鸾这等说法,八王必然要把这事撤查到底。可查了鱼青鸾跟大夫人的事,就没理由不查二夫人跟鱼青青的事。鱼大夫人跟鱼青鸾的事情再大,也没弄出人命来。把她们遇劫被救的事往鱼青青跟二夫人的事边上一摆,孰轻孰重,自见分明。
七王勾着一抹轻然的笑。
鱼青鸾抬眸瞧向他,左眉一挑。似是一种挑衅。
七王在笑,他淡淡的扬着嘴角,微微的眯起俊眸,但他的确在笑。在他看来,她这么做无疑是自掘坟墓。
鱼青灵见八王两道目光沉锁在鱼青鸾的脸上,心中妒意一盛,道,“大姐,您话里的意思是指八爷没能管好帝都的治安了?”
八王闻言,眉毛颦蹙。他也不理鱼青灵,只对鱼青鸾沉声道,“鱼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鱼青青颤抖道,“大姐!你这不是端着一盆脏水往自个儿身上倒么?咱们途遇强人,外头的人传出话去。便会猜八王跟七王来救咱们时,咱们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二夫人也劝道,“女子贞洁大如天!咱们何必给人留下话柄呢?”顿了顿,她转而对大夫人又道,“大姐,您说是不是?”
大夫人眉眼淡淡,笔直的立着身子,并不表态。
鱼青鸾扶住大夫人的手,一身正气的笑道,“青鸾身为丞相之女,当是明辩事非。帝都治安,关乎皇族的安危。自然要及早破案!爹,您说呢?”她把问题抛给鱼南风。
当着皇族二子,他若敢说一个不字,那便是个大不敬之罪。
同样是遇劫,鱼青青跟鱼青鸾二人的表现竟是如此不同。
鱼南风虽是文人,可到底也是大权在握的权相。平常虽被二夫人迷得团团转,可骨子里头也有几分文人的傲气。
青青母女受了惊吓固然教人心怜,可青鸾却能以平常心对待此事,如此的大方得体,不畏不惧。竟教他隐隐生出些为人父的骄傲来!
“青鸾说得对!咱们若是不站出来,别人还道咱们鱼府怕了那些个强人!越是藏着掖着,他们便越会猜度生疑。到底事关重大,这事确是该一查到底。”他转而对鱼青鸾笑道。
鱼青青闻言,跺了跺脚,疾声道,“爹!您糊涂了么?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可怎么是好!”太子那么精明的人,那一关,她要怎么过?
二夫人见他竟顺着鱼青鸾的意思说话,面色也跟着变了。她双手掩面,颤然泣道,“南哥!您这是要逼死我么?”
七王跟八王只剪手立于一旁,眉眼淡淡。
鱼南风被她的话一噎,面色顿时涨得通红。心里也不由的怨怪起二夫人的不识大体来。
鱼青鸾放开大夫人的手,袅袅婷婷的行至二夫人跟前。笑道,“二娘,咱们是遇见了强人。可不是失了贞洁。自是不怕人说。二娘,爹怎么就要逼死你了?”
她的话不急不徐,可却带了一抹淡淡的嘲弄。很多事情不须实证,只须在人心里种下一点怀疑。那点怀疑迟早会发芽长大,捅破人心。
众人闻言,面色皆是一变。二夫人掩面道,“南哥!青鸾她这是在陷害我哪!我这还有何脸面活下去?”她说罢,便要朝着身边的大树冲撞过去!
鱼南风心中虽是存疑,可一见二夫人这要死要活的光景,便只好赶紧拉住她好生劝慰。
鱼青青指着鱼青鸾低声斥道,“大姐,你想要逼死咱们母女,也不必用贞洁来说事哪!咱们母女在府里已是委屈求全。你要太子,奶奶便把你配给了太子。你后来又爱上七王,这便又从青青手里把七王抢走!只要是青青喜欢的东西,你都想要。好!你要就全给你!现在你还要怎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