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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独孤公子。”飘雪跟羽道歉,谢谢他的手帕,而羽是连看都没看人家一眼,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我抬头看他,看到他的眼神好凝重,好深沉。就像,就像大海,而我则是被他所吸引。
“啊!”在我正着迷地看着羽的眼睛的时候,却被飘雪的惊叫声给打断了。有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我转移视线看向他。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没事儿啊?我这次没说话,只是满眼疑问地看着他,希望他主动给解释一下。
“实在对不起,我因为身子太虚弱没有力气,所以实在对不起。”飘雪低着头,用手拽着衣角,看起来是非常非常的抱歉的感觉。不过,他到底想说什么啊?因为身子虚弱道歉?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飘雪,怎么了,有话你直接说就好了。”我实在猜不到,他能为了什么道歉。
“那个又飞跑了。”飘雪小声地说着,不过那个是什么啊?不会是羽的手帕也飞走了吧。我怀疑地看着他,而他则是无辜地看着我。
“手帕?”我求证地问他的同时,眼睛也在他身上瞄。果然没见到手帕的痕迹。
“独孤公子,实在对不起。我现在虚弱无力,你是知道的。所以请你见谅。改天我一定还你一个新的。”飘雪说的话真是诚意十足啊。而羽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眼里有我不懂得笑容,虽然看起来怪怪的,但是我想,既然笑了就是不介意吧。
“好啦,飘,羽不会跟你介意啦。来,你用我的吧。”我伸出手,想把手帕从头发上取下来。可是这次又被阻止了,不过这次是被羽跟逍遥俩个人一起阻止的。
“怎么了?你们还有手帕吗?”我看了他们两个人每人一眼。难道他们随身同时带几个手帕的习惯?可是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们只是互看了对方一眼,却没有人说话,看来是没有人有手帕。真是不明白,既然没有,为什么阻止我那下自己的来给飘雪用啊。
“逍遥,我快累死了,你来赶车,我休息下。”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白马留香打开了逍遥那边儿的门,对他说。
“哦,好。我去赶车,这儿交给你了。”逍遥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不知道赶车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白马留香坐到逍遥刚刚的位子后,看着我问。恩,留香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却没有一点儿的汗臭味,身上的香味儿反而比平时要香一点儿。
“哦,我忘了,飘雪的手帕又飞了。飘,你等下啊,我吧手帕接下来给你。”我想到飘雪还等着呢,所以才又打算伸手去解开绑在头发上的手帕。
“豆豆,不用了。用我的就可以了。”留香的话让我成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手帕。这手帕看起来好好哦,比逍遥和羽的都好。
“我能拿拿看吗?”我情不自禁说出自己的期望。而白马留香有露出了他那妖精似的笑容,然后把手帕递给了我。我先用手在自己的身上蹭了蹭,确定干净,不会弄脏手帕了,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留香的手帕接了过来。真的好好摸啊!雪白的手帕上面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有一朵血红的梅花。看起来非常的高档,我就知道白马留香用的东西,绝对都是好东西。
“我能闻闻看吗?”我睁着大眼睛渴望地看着白马留香。这个手帕一定很香,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身上的香味儿一样好闻呢?
“豆豆,你喜欢的话,这个手帕就送给你了。”白马留香看着我大方地说。
“真是吗?真的东给我?”我实在不敢相信,所以向他确认。而他轻轻点头,表示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我兴奋地一把抱住了他。
“留香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我就只顾自己激动了。却没有想这个举动会让看的人多么的不舒服。
“豆豆,手帕你是给我用的吗?”飘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不爽,也对啊,我早忘了这是他要用的。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不过,好东西大家要分享嘛。所以我咬咬牙,狠狠心,还是把手帕递了过去。可是在飘雪拿的时候,我却舍不得放手。“飘。这次你一定要抓紧哦,可千万不要再让他飞走了。”
“知道了。”他不耐烦地说完后,想拿过手帕,可是我还是有点儿舍不得放手。结果他瞪了我一眼,趁我分神儿的时候,一用力把我的手里的手帕给扯了过去。真是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既然力气这么大,怎么就连个手帕都握不紧啊?真值得让人怀疑。
我看着雪白的手帕,被他毫不珍惜地在脸上一擦。我的天啊,弄上了一道脏痕,一个雪白的手帕就这么被玷污了。我这个心疼啊,真恨不得冲过去把手帕抢走,然后揣进怀里藏起来。他又不客气地擦了一把,我的神啊,有一道脏痕。应该擦得差不多了吧?我盯着他看,可是他却没有罢手的准备,看样子是准备对手帕蹂躏到底。
只见飘雪,左一把,右一把,一把一把又一把。知道把一个手帕弄得面目全非,我这个心疼啊,心疼的我都难受了。呜呜,我真想哭。
“好了。给你吧。”他蹂躏完了,蹂躏够了,真个手帕面目全非了,现在才想到是我的,要还给我了。呜呜,脏成这个样子怎么下手啊?不过我还是伸手去接了,现在虽然看起来很恐怖,不过我可是见过这手帕的‘路上真面目’的。我只要洗洗,肯定有他的光彩‘重见天日’的时候。越想越高兴,所以我伸出爪子去接。在我没有接到的时候,他居然早一步松开了手。手帕在风的作用下,想撒了缰绳的马一样,自由地飞走了。
“啊!”我的手帕,我挫败地向手帕看去,真是可惜了的啊。
“豆豆,没关系,反正也脏了,改天我再送个新的给你。”白马留香看起来无所谓地说。不过谁知道再换一个会是什么样子的啊?我还是喜欢那个手帕,那上面绣的梅花儿,就跟白马留香一样,像妖精。都能勾魂似的。我想那手帕上的梅花儿可能要成精了,要不怎么能那么勾魂呢。越想我是越伤心,真恨不得跳下车去,把它找回来。
“我的手帕,哎呀,我的手帕。”我开始嚎,发自内心深处的嚎叫。
“等我。”羽再说什么啊?等他做什么?等我抬头想问清楚的时候,只见他一闪不见了。明明高大的他却好像是羽毛一样轻盈地下了车。没有跳下车的巨响,就连地上都没有明显的鞋印儿。靠,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真的好厉害啊。可是他去哪儿找啊?都飞走那么久了。我想说别去了,可是早已经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别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了。”白马留香轻轻握住我的手,安慰我。
“恩,羽很厉害的,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却没有白马留香看起来有把握。都怪飘雪啦,那么不小心。我不满地看向他,准备找他麻烦,结果却看到他发愣的表情。
“飘雪,你没事儿吧?”我担心地问,他现在有毒在身,还是小心点儿为妙。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头痛。”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不舒服,看来他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会手上没劲儿让手帕飞跑的。都怪我,要是自己帮他擦不就没事儿了吗?结果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走到他那边做了下去,然后用左胳膊环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小小的身子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把左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测试温度。不是很烫,还好,没有发烧。
“豆豆,他没事儿,休息一下儿就会好点儿了。”对啊,我怎么忘了,这儿还有白马留香这个懂医术的人在呢。
“他如果没事儿的话,为什么会头痛呢?”这个头痛可不是小事儿,脑袋这个东西可是最复杂的。
“头痛有很多原因,你不用担心了。让他休息下吧。”白马留香的语气好像个世外高人似的,仿佛能看透飘雪,而飘雪听了他的话后看起来有被看透的狼狈感觉。
“真的休息就可以了吗?来,靠着我休息会儿吧。”我拍拍自己单薄的肩膀,一副我给他靠的样子。而他还真是不客气地躺下了,不过不是靠的肩膀,而是躺在了我的腿上。他脸上挂着笑容看着白马留香。
“幼稚,孩子就是孩子!”白马留香的语气充满了蔑视,不过飘雪没有顶嘴,只是在我腿上用脸蹭了蹭,然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而白马留香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了,但是眼睛却是不是地瞪那小鬼一眼。看来心里没有嘴上说的怎么不在乎。
呵呵,原来他们是在互相逗着玩儿啊,我看了半天才看出来。看来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