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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朱国人已经不那么信任,现在也都不让他们参与国事和在身边听政。
众人面见了圣上后,皇上先是一个个论功行赏,连来福都被赐了黄金百两,皇上本想给来金加官进爵,没料到却被推辞,来金言语中肯,一字一句几乎都是为大局考虑,塑造了一个不汲汲于富贵的形象,再加上外形又俊美,竟因此更得皇心,惹得皇上连连赞叹。
而封赏之后似乎才是重头戏,大致意思就是希望他们能乘胜追击,一举攻下萧国,而工具自然就是借助来金的机关,看着皇帝踌躇满志的样子,众人都不敢反对,来金却知道,自己所用的机关无一不是诱敌上钩,几乎没有主动攻击的,而且大型的机关要运到邻国更是需要很大的人力。
其他人可能没有来金考虑的那么多,总觉得来金总是会有方法,让他们能不费一兵一卒攻下敌国,来金表面还是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压力到底有多大,众人被安排在了皇宫内,来福在来金隔壁,晚上就偷偷去了来金的房间。
世上没有比来福更懂来金的人了,来福几乎能感同身受来金的烦恼,来福自己也满脑子开始回忆前世战争出现的武器,氢弹,原子弹,手榴弹,枪……来福突然很后悔前世没有研究这些,又想了想鸦片战争时候的武器,突然想到了火枪,联想到火药,如果是火药的话来福大概还能想到一点儿配方,而且现在既然有烟花的话原料应该也是方便的。
来金此刻也是睡意全无,来福立马拽着来金说起这件事,来金对来福描述的爆炸什么的是糊里糊涂,把来福急个半死,来金揉了揉来福的脑袋说:“你这是个宝啊,有你真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不用跟我解释,你说的我都信。”来福承认自己已经被来金感动得不得了,同时又不免有些得意。
第二天,来福主要管配方,向宫人打听原料,来金则考虑如何把东西发射出去,来福那边原料的取得几乎没什么困难,可能皇上早有旨意,几乎是有求必应,效率还极高。
有了原料,来福就开始琢磨配方比例,来福知道有好几种配方,最后采取了一个最容易弄到原料的方案,因为心里有底,几次试验后就勉强算成功了,期间历时近一个月,来金那边则在来福的提示下做出了类似投石机的东西。
光这一套装备试验到成功总共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在正式演示给众人看的时候,投石器将火药球投出后,将远处的墙面直接炸得粉碎,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威慑一般。如此强大的威力几乎让众人大吃一惊,对来福和来金更是充满了敬佩,又隐隐带了几分嫉妒,皇上在高台上看得也是满脸惊喜。
之后来金把自己所知的所有对战机关的方案都展示说了出来,还描画了了效果图,简单明了。
五月是个好时节,在征途上可以更加轻松,当然对萧国而言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此时粮食充足。之前萧国之所以选在冬季就是想凭着本国人的体质和毅力,没想到到最后,几乎没有正面交锋的机会。
五月末,京国终于向萧国发动战争,来金坦诚自己不习惯打战生活,向皇帝请求不出征,而其他将士有了机关火药,觉得也的确用不上来金,况且也不希望功劳全给了来金,就一起上谏皇上,皇上没多做犹豫应允了。
在外战期间,来福和来金依旧要呆在宫里,压抑的环境让他们更加迫切地想回家。
七月,大捷,萧国被全面攻破,成为京国国土,萧王部下供出朱国,京国内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宫内的朱国人遭到屠杀,来福和来金也在那时见到了所谓的药师,来福想起张云的身世,便问了一句,才知张云的娘亲竟是这次谋划者的青梅,爱人被夺,国家被灭,首先报复的就是家仇,成功了,而国仇却依然无望。
此后,“长寿堂”彻底绝迹,而长寿膏却依旧难以消除,毕竟上位者早已成瘾,而他们也更难忍受解毒之苦。
而总结这次的胜利,来金依旧功不可没,可来金再次拒绝了皇帝的封赏,还请求可以回乡服侍老母,皇上在朝上并没有直接回答,下朝后,单独面见来金,大部分人都觉得来金是凶多吉少,有可惜的,有幸灾乐祸的,正在深刻牵挂的却只有来福。
来福在外面足足站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见到来金从御书房安然无恙的回来,几乎喜极而泣,抱着来金失声痛哭。
两人在八月中旬,终于衣锦还乡。
第四十九章
其实所谓的衣锦还乡也不过是衣服没那么破旧,坐了辆马车,马车也是最普通的,来福更是故意缝补了几块,如果说贵重东西的话,无疑是车上的一箱黄金,不过自然没人会注意,而且这箱黄金也不是想拿就拿的,毕竟这重量实在不容小觑,当初抬上车的时候由四个彪形大汉费了大力气才勉强装上的。
离开皇宫后,两人觉得精气神儿都好了不少,八月的天气正是凉爽舒适,来福贴着来金坐在马车前端,不紧不慢地赶着马,微风轻轻拂面,身边又坐着心爱的人,来福觉得连空气都带着一丝甜腻,看着来金闲适安详的侧脸,来福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来金含着笑意,又回亲了一口,两个人亲来亲去却乐此不疲。
虽然途中偶尔会路过几个城,但来金还是尽量挑近郊的地方过去,战事之后百废待兴,城中的治安甚至比不上荒郊。而近郊采购吃食都比较方便,住则住在马车里,来福也算好好体验了车震,而来金食髓知味,硬是在狭窄的车上研究了各种动作,来福起初还能用情、趣来安慰自己,几次之后实在忍受不了,痛骂来金,结果自然还是被来金颠来倒去地折腾。
两个人打打闹闹,甜甜蜜蜜,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回了镇上,近乡情更怯,来福紧张地手心直冒汗,四周比刚离开时已经热闹了很多,死气沉沉的感觉已经退去,路过曾经的“福金楼”时,眼前不过是一间破败的旧屋,外面的木门残破不堪,甚至可以透过破洞看见里面,想想当初一手打造的食肆成了这副样子,两人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来金看来福情绪低落,一手握住他的手,用手指挠了挠来福的手心,笑道:“咱们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钱,还怕造不出比以前好的“福金楼”吗?”来福听后莞尔一笑。
到了村口,两人深吸一口气,相视一笑,赶着马飞快地往家跑,坑坑洼洼的地面把他们的屁股颠得生疼,但内心的激动已经完全掩盖了这些,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弯着身子在扫门口,听到前面的马蹄声猛一抬头,看见来福和来金一下愣在那里,而后大哭着扑了上来,来福看见狗子,内心也又酸又甜,紧紧地回抱。
来金怕两人这么哭下去没个头,忙把他们劝开了,狗子光是看着来福,眼泪就啪啦啪啦往下掉,两人紧紧拽着对方往里走,来金面对自己被抛弃的结局只能无奈苦笑,独自牵着马,幸好之前重新装修了一下,马车竟能勉强过去,来金关了门,把马车的绳子拴在水井口才进屋。
进去的时候来福已经在喊大娘了,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转眼大娘就从里屋奔了出来,李达跟在后面护着大娘也出来了,大娘出来看到来福和来金喜极而泣,连李达都有些激动,来福已经完全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了,可来金就觉得他们的反应实在太过反常,这次出去也才一年不到,不至于这么担心啊。
坐下详谈后才知道,当初和来金他们一起被征过去的人都回来了,大娘去问来福来金的情况时,他们却一致地闭口不谈,后来又有一批人回来,也没能带回他们两人的消息,大娘和李达虽然说是说相信他们没事,但内心深处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大家的情绪都冷静了下来,来福没看见张云,刚想问,张云正好推开门进来看到坐着的人,爽朗地笑了,重重地拍在来金的肩上道:“就知道你们两个不会有事!”张云这一下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气,来金的脸色都有点绿了,来福看了心里窝火:“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啊!打伤了怎么办!”张云知道狗子和来福要好,也不敢反驳来福,只能低声嘀咕:“这么大的个儿哪能有这么娇贵。”来福立马投过去一记眼刀,张云见状,快步走到狗子旁边,把狗子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满脸郁结,狗子见张云这样,心下也疼,拍着张云的背劝慰道:“相公,别气,别气。”
听了狗子的话,来福和来金惊异了,都忽略了“相公”这个词,把注意力放在狗子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