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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回身,冲着那一身碧色衣衫的男子一拱手:“宫主。”
月诺也随着一回头,却吃了一惊,叫道:“碧落?!”
☆、104 浣衣局宫婢(求订阅)
104浣衣局宫婢(求订阅)
碧衣男子看向月诺,对月诺略微颔,首温文尔雅的一笑道:“小姐认错人了,在下并非小姐口中的碧落。”
碧衣男子玉冠束发,眉如手绘一般斜飞入鬓,眼若棕色琉璃流光溢彩,嘴唇微薄,挂着淡淡的笑意。除了眉间没有那颗,碧落独有的殷红的美人痣之外,两人面貌身形果真是一模一样,难以分辨的。
月诺看着慕白,慕白同样看着月诺。慕白对月诺的打量观察,泰然处之落落大方,丝毫不掩饰做作。
果真是花谦落做的,可是花谦落,你这是为何?为何连一个,当初在我身边不久的小宫女都不肯放过?
月诺毫不掩饰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着回道:“慕宫主说笑了,两位姐姐的容颜若是还差,那言若可就不敢出门上街了。”
“月王?月王……”雀罗似是不敢相信,口中喃喃自语,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月诺瞧。
“容貌虽像,但是气质风韵一点都不像。”月诺叹了一口气,无意识的说道:“你们两人若是同样的人,他此刻,就不会被关在那里,不得自由了……”
碧落黯然神伤的样子,让月诺心里一堵。自己这不是在揭开碧落心里的伤口吗?“碧落,我无意……”
“月王您慢些走,天黑路难行,您又不肯乘辇,还是让奴才为您掌了灯……”
月诺见碧落不想她多留,只好起身离去。
碧衣男子手中,执着一把与他衣衫同色的碧玉扇,抱拳对月诺一礼,“在下碧梨宫慕白,既然慕白有幸与小姐的故友相似,那相请不如偶遇,小姐可否赏脸到楼下饮一杯茶水。嗯,也算是,惊雷扰了小姐雅兴的赔礼。”
“言若小姐,请。”慕白侧过身子,让出道路来……
“月王饶命,月王饶命,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慕白眉毛一挑,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月诺已经起身,“慕宫主的茶,言若已经品了,话也答了,言若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告辞。”
“我们去看看。”月诺对喻纤道。
喻纤摇了摇头,“那碧梨宫主,并没有用过任何易容的东西,除非他的易容术,比奴婢要高出五成,不然奴婢必会有所发现。”
陈公公尖着嗓子说完,一些年纪轻一些的太监们就随声附和着。
喻乐走在月诺身侧,看着月诺犹豫不决的样子,小声的对其说道:“主子,碧梨宫的人行事一向诡异,宫主慕白的名字,属下也是头一次听说。世人只知道碧梨宫有八大护法,其中四男四女。八人武功虽非武林绝佳,但绝非一般人能及的。碧梨宫的人行踪飘忽,一向少在月朔国境内出现,如今竟然连他们的宫主一道现身月朔,并且宫主慕白,又同碧落公子容颜相像,属下以为是祸非福,主子还是小心为上。”
这种无关痛痒的事,喻纤自然不会反驳月诺,虽然不远月诺多事,但也只得跟着她向浣衣局走去。
他们是没见过月华公主的,但是都是知道,那个及其受君主宠爱的月王的。
喻乐一把夺过太监手中的灯笼,上前给月诺照亮,月诺头也不回,边走边道,“我去探望碧落公子的事,君主是知道的,至于你,就跪在这等君主来了,再起来吧。”
月诺沉了片刻这才道:“慕宫主与言若的故友,一点都不相似,不过是世人被薄纱蒙了眼,这才以为你们两人是同样的人。”
“公主,云皇子救活了您吗?公主,我是雀罗啊,我是雀罗……”雀罗是为数不多见过月诺脸的人,发现自己跟前的是个活人,扯着月诺的衣裙下摆,嘶哑着嗓子道。
慕白也轻抿了一口茶汤,温润一笑,“慕白平日里喝惯了这茶,随身带着的也只有它,小姐喜欢就好。”
在怡香院,他还能随自己的心意行事,而这里,比怡香院还不如……
喻纤迟疑了一下,“小姐,碧落公子没有易容,碧梨宫宫主也没有易容,但是奴婢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嗯,怪怪的,一时想不到哪里怪……”
看来是有人在怡香院里见过碧落,此时看到与碧落如此相像的慕白,只觉上以为是同一人了。
月诺精致如画的陇烟眉紧蹙着,抬头看了看天色,先下已经过了申时四刻,犹豫了一下道:“喻纤,喻乐,你们二人随我速速进宫。风泽,你带着喻川喻尘先回府,至于回府要怎么说,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月诺轻抿了一口,道:“外形紧细,卷曲秀丽,水色如绿云轻弥,而茶形似春笋初吐,芽叶鲜嫩。条索粗壮、青翠多毫、汤色明亮、叶嫩匀齐、香凛持久、醇厚味甘,不愧是清香袭人的闻林云雾。”
只有那个小宫女,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衣衫凌乱的扑倒在月诺面前,“哇”的一声空哭着道:“公主,公主,是不是您来救雀罗了?您带雀罗一起走吧……”
没有人回答雀罗的话,因为除了吓的晕过去的陈公公,剩下的小太监,都哆嗦着跪在月诺跟前。
月诺端起茶船,用茶盖在水面上轻轻刮了一刮,整碗茶水上下翻滚,水汽裹挟着茶香缕缕上升,烟霞云雾蒸腾一般。
“月华公主?现在这里不是月坞国,国姓也不是月了,而是月朔国,别说月华公主早就死了,就算月华公主还在,你就保证她能救你?说不准她现在呆的地方,跟你一样也说不定呢。”
“喻纤,你一直在我身后,可有看出,那碧梨宫主慕白,是否易容过?”月诺边走边问道。
不过,月诺也只是怔了一下,随即同样对着碧衣男子颔首,微笑着回道:“碧梨宫宫主,果真是气度不凡,只是宫主与我一位故友的样貌,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听宫主一说,小女子这才发觉,果真是认错了人,实在抱歉。”
月诺心里的怒意翻滚着,可是脸上却依旧平淡如水,“你只告诉我愿,或者不愿。”
一个一脸谄媚的太监,一边支了一个小太监,偷偷往清月宫那边报信,一边给月诺提着灯笼,向宣明殿的方向缓步走去。
听到月诺冷冷的声音,雀罗一怔止住了哭,慢慢抬起头来,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挂满泪水看着月诺,“公,公主?”
“鬼啊,有鬼啊……”
来到宣明殿的门前,喻乐将灯笼给了喻纤,上前推开宣明殿的门,月诺只带着喻纤走了进去。
………………
“碧落,你放心,我正在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事不是你做的,我定会查出真相还你清白,你且再忍耐几天……”月诺一握碧落的手说道。
碧落似是无意的将手抽出,“悠儿你不必心急,我无事的。”
“哦?”月诺这话的尾音一挑,“果真是如此?可是本王怎么听到的不太像呢?”
“可是我这两个侍婢容姿太差,污了小姐的美目?”慕白看月诺一直盯着两女离去的背影,问道。
喻纤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果真是没用吗?”月诺从容的迈着步子,从阴影了走了出来。
整个宣明殿里,虽然摆设的物件什么的,不是非常奢华贵重,但也是一应俱全,绝没有半分苛待碧落的意思,月诺看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舒了些心。
月诺听了这话,只一笑不答。
月诺清冷的声音,将雀罗的理智唤了回来,极其规矩的行了一个跪拜礼回道。
碧落一怔,“悠儿这话合意?碧落自走丢后,就再不知家里面的事,不知是否还有无兄弟……”
“宫主。”
月诺除了宣明殿,也不说话,一个劲的低头向外走,喻纤没有看到喻乐,也只好半步不离的跟着月诺。
惊雷狠狠的瞪了,被他扔上楼来的大汉一眼,也只得跟着众人身后转身离去。
“二是什么?”月诺不禁停住了脚步,回过身看着喻纤,急急问道。
“是,喻纤知错。”被月诺看破,喻纤落落大方的认了,随即又道:“按小姐所说,如果碧梨宫主,真的同小姐认识的碧落公子如此相像,在没有易容的情况下,天下间就只有两种可能会如此了。一是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二则……”
“悠儿不比跟我解释,只要悠儿心里,不是认定我就是那些事的主使之人便好。”碧落幽幽的望着烛火,叹了一口气道。
月诺的“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又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