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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澈并没有在意,他和月诺与宥连之的下属,端起茶抿了一口,接着道:“我知道,今天跟着我们一起的人,都全都最忠诚的,但是知道我们行动的,并不是单纯只有现在,屋子里的这些人。”
宥连之也点了点头,“看来,将落囚禁起来的人,除了景诗,再不可能是别人了。”
钟离澈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月诺,变被月诺也从殿内的一角,寻到了另一块布料。
钟离澈早在月诺急急奔向白露宫的时候,就发现月诺有些不对劲,但是好在月诺还清醒的,知道避开这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守卫和暗卫。
月诺和钟离澈听了,纷纷点头,而后便去吩咐自己的人,和安排晚上如何行动。
“既然你能感应到他,那就赶紧将他找出来,是哭是闹等回去再说。”钟离澈撇了撇嘴,对月诺说道。
“这么说,这里的守卫减少,并不是他们故布疑云,而是因为被调走了。”钟离澈肯定的道。
月诺没有理会钟离澈的话,反倒是在整件屋子里,不停地翻找和拍打着,想要找出那所谓的密室的机关来。
月诺后退向后一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做空了,可是月诺的身法也不是摆设,立即一扭身子,手掌微微一拍一侧的墙壁,一拉旁边的幔帐,刚刚好稳住了身子。
“我们四拨人去打探,都得出的这样的消息,又怎么可能出错。”宥连之喝了一口茶,对月诺说道。
“这……”
月诺一听喻乐的话,心里便是一突,“风凌国国内,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不然怎么会闹到封守城门这么严重。”
钟离澈点点头,“我最近几日,也没收到消息。”
听到敲门声,宥连之立即起身,走到了门口处,一招手,一个身穿黑色短打的人,便在宥连之身前现了身,对宥连之回道:“来人只有一个,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厮,手中拿着一封信。”
宥连之和月诺,听了钟离澈的话,纷纷点头。就在他们,正要商量如何行事的时候,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可是也正因为月诺的这一动作,幔帐被月诺拉下来一尺,但是这幔帐却没有断裂或者从上面脱落,反倒是在月诺松手之后,自己收了回去。
没等月诺和钟离澈反应过来,他们就发现从他们的身后,有一道墙挪动起来,并露出了一个足有四五米宽的密室。
“写了些什么?”钟离澈对看信的宥连之问道。
看到密室,月诺原本激动的心,却在那墙壁打开的一刻,平稳了下来,月诺小心的点燃一个火折子,将那个四五平方米的暗室,微微点亮了一角。
景诗,我月诺与你势不两立!
“床!这里应该还有一张床,被人给挪走了。”月诺在殿内看了一圈,突然说道。
映入月诺和花谦落的眼帘的,便是那个曾经将花谦落捆绑在上面的,铸铁的粗大柱子,上面还隐隐留有血迹。
但是同样为了防止被外面的人发现,这些孔并不多,而且还用东西微微挡了起来,所以光线并不能从外面透进来,而且这里面的空气,也并不充足,让月诺和钟离澈,觉得有些憋闷。
钟离澈的话一出口,屋里除了月诺和宥连之,剩下所有的人,全都在同一时间里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主子,属下誓死跟随主子,并无二心……”
可是整间大殿里,并没有一丝人气,让月诺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分想念花谦落,所以出现了幻觉。
喻乐点点头,“属下也不清楚,不过主子看信便知。”
到了夜里,月色中天的时候,月诺、宥连之、钟离澈、喻乐、觜火、昴日,和宥连之与钟离澈的手下,纷纷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向原星朔国的皇宫,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我们先回去,之后要做什么的打算,回去再详细的商量。”宥连之的脸沉的更厉害了,但是月诺他们都知道,宥连之也觉得,这件事实在太不同寻常了。
月诺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不出对方到底会是谁,又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这,这红色……”月诺看着手上的布料,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月诺和钟离澈并不怪他,他们两个都知道,宥连之和花谦落的兄弟情义,月诺首先解释道:“我和钟离澈寻到了,景诗之前囚禁落的地方,但是我们来晚了一步,落已经被人带走了。”月诺顿了顿又道:“那人显然知道,我们会在景诗回来之前,来这里救落,所以打扫战场的问题就落到了我们身上,这倒让我有种人家牵驴我们把蹶的感觉。”
虽然他们只是他们三个的属下,但是如果被自己的主子所背弃了,那么他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的,而那些有良心的主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就作践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
“我想,若不是对方的势力太强大,就是我们的人里出了内歼。”钟离澈把玩着茶盖,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月诺感激的看了看钟离澈,“是我情绪太过于激动了,可是我能确定,这写布料一定是落身上的。”
月诺点点头,说道:“这个可能是目前来说最大的,但是我相信月安博和岑陌,都不是愚蠢的人,想必这个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他们身边贴身的人。”
那人说完,看到宥连之点头,便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宥连之和月诺、钟离澈点了点头,便对院门处的那人问道:“是谁,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我奉了我家主子的命,送来一封信。”
☆、138 夜半到访
138夜半到访
送信?是谁写的信?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并且还派人将信送了来?要知道现在天还没亮,饶是谁,也不会选载这个时候给人送信的,除非,送信的人,来之前就知道,他们还没有睡。
宥连之听了外面那人的话,立即警觉的看了看,屋里的钟离澈和月诺等人,示意他们要小心。
白奕喝了整整一杯的,觜火刚刚给他端上来的茶,这才开始道:“既然你们知道风衍的身份了,也自然知道他身后的势力,但是你们应当没有想到他的野心的。”
可是,那么多年来,众人都知道,风凌国的老国主,如今只剩下一个儿子,那就是白弈了。
白奕挑了挑眉,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白奕无奈的道:“我发信给他,就算他不来,也会派给手下来的。若是我暗中派人告诉景诗,花谦落被人带走,并且将景诗身边的那个侍婢是风衍的人,一同捅出去,我想就算风衍再谨慎,也会儿离开吧。”
白奕知道自己的筹码相对于是少了一些,但是他又接着道:“那你们可是风衍的身份,又想要将花谦落带去哪里?”
但是白奕真的不知道,他还以为月诺是在诈他,故而问道:“哦?月小姐当真知道风衍的身份?月小姐说的,不会是风衍什么星朔国将军之子,莫桑的幕僚这类的身份吧。”
“说的轻松,风衍既然没立刻离开这里,必然是怕这一走反倒漏了行踪,既然他是那么谨慎的人,现在你这颗废棋主动找他,他就傻的,不会想到你另寻下家吗?”月诺撇了撇嘴说道。
院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极为俊俏的小厮,笑意吟吟的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封,所谓的他主子让他送来的信。
说到这里,白奕顿了顿,“风衍一面跟景诗在暗中勾结,一面又与我合作,目的就是想要我们风凌国内乱,而他,则是想要趁虚而入。也是就是为什么,我会知道风衍行踪的原因了。但是,既然他可以如此,我为什么明知他的目的,还要将我们风凌国搭进去。”
看白奕似乎有点进入了状态,宥连之这才将脸色缓和了一些,而后道:“说说看,你打算怎样。”
当然,花谦落的画像,景诗是一定见过的,可是若是说景诗见了花谦落的画像,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花谦落,无论如何月诺都是不会相信的。
白奕又恢复了往日那般,那股带着轻佻的笑,和满不在意的表情,让月诺看了就不爽,立刻就白了白奕一眼。
宥连之听了白奕的话,也不开口,只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他。
其实宥连之也知道,月诺和钟离澈的意思,人家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