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连三声质问,直接将男子噎的哑口无言,
为了一个丫鬟烧了一座库房,还有厨房,这代价可真是高啊,要知道像他们这种朝廷贵族的库房可是藏着不少珍奇宝贝,金银首饰的,这一场大火就算没有波及到其他的几处院落,也算是损失惨重了,只怕那位王妃若是知道这一切就是因为她打了一个丫鬟而惹来的后患,只怕要气得吐血了吧。
洛溪稳稳站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的树杈上,纤手扶着一旁树杈,凤眸清冷如千年寒霜般的看着下方忙碌慌乱的人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屑地冷笑,
他或许以为自己是因为青儿被打一时冲动才做下了如此之事,其实今夜之事是她早就已经筹谋了好些日子的,今夜也只不过是提前了几日而已。
罗倩柔,这次她倒是要看她如何应对,俗语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是否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哪。
大到一个国家若是国库空虚,那么必然会人心惶惶,引起朝野动荡不安,上位者必然是寝不安枕,食不知味,而一个家亦是如此,没有了可以在人前炫耀的筹码,锦衣华服,朱钗宝饰,美人也会失色,掌权者更会心力交瘁,苦不堪言,而且这苦果还只能打落牙齿吞肚子里,除非她是不要脸面了才会宣扬出去。
扑火之声此起彼伏,叫嚷声,哭泣声依然阻不住滔天燃烧的无情大火,而一切也不过两三盏茶的功夫,昔日铜墙铁壁般坚固的库房付之一炬,从里到外都成了残桓断壁,摇摇欲坠的墙体,烧成了个空架子,至于里面的金银珠宝就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了,
而厨房就更惨烈了,连个空架子都没有剩下,被烧成了一片废墟不说,还连带着将相连的几件下人房舍也烧了个一干二净,
自然场外的空地上也有些抢救出来的东西,凌乱地摆放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道怒吼声伴随着几道急切的脚步声,惊醒了那些欲哭无泪的下人们,不由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青阳王妃放目四望,脸色不由一片惨白,一口怒火堵在胸口,身子摇晃了几下,被身后的丫鬟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总算没有失态,深吸了一口气,罗倩柔强自镇定地扫视了一周,人人都是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甚至有几个家丁连上衣都没有来得及穿,
“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能给本王妃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本王妃拿你是问。”
管家苦着一张老脸从人群中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他刚才不顾危险沉着指挥着大家救火搬东西,这不一撮头发都被火焰烤焦了,王妃这时才赶来不说,劈头盖脸地就要拿他开刀,他怨不怨啊,
库房是他掌管的吗?自然不是,王妃疑忌之心颇重,对任何人都不信任,那库房的钥匙一直在她手中,就连守库房的人也是王妃安排的人,哪里是他这个管家能过问的事啊?
火石他放的吗?那自然更不是了,他刚才还在救火中扭了脚,险些被掉落下来的横梁砸到哪。
“是,是,老奴一定彻查此事,给王妃一个交待。”
管家有气无力地垂眸道,心里却是一阵憋屈,暗暗叫苦,这场面如此混乱,哪里还能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是人为,还是天灾,王妃这不是摆明了要把这口怨气撒在他身上了吗?
“哼,简直就是一群废物,青阳王府养你们这群饭桶能干什么,连个畜生都不如,从今日起,你们每人罚奉半年,若是再有差池,直接都赶出府去。”
说罢,青阳王妃气势汹汹地摔袖走了。
这下在场的每个人都一脸的菜色,有气无力了,他们有些人的家里可是还等着他们没有的工钱度日哪,这下可怎么办啊?
重头戏已经过了,洛溪无声的打了个哈欠,凤眸瞥了一眼身侧不远处一直默默无声的男子,那意思显而易见,还不走吗?
男子挑眉邪魅的一笑,揽着女子的柳腰,夜色中,宽大的披风如云般舒展开,如展翅缤纷的蝴蝶般翩翩飞向北苑。
都说最毒妇人心,有些人却是千万不能得罪的,也是得罪不起的,因为这种人就如世间的罂粟花般绚烂夺目,只要接近了便免不了受其吸引,可是越是艳丽的东西越是带着致命的毒汁,如同饮鸩止渴,直到发现的那一日却是为时已晚。
------题外话------
哈哈,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同时在此向梦梦赠送礼物的亲们致谢,
庸人何必自扰,片想zero,m54190708,ljp1702,xiaochun64,
☆、第四十三章节圣旨到
当洛溪趁着这几日无人打扰,某些人正忙的焦头烂额之际,算计着用手中的银两该如何发展自己的势力时,一道圣旨突然降临青阳王府,而也是这道圣旨改变了她一生的运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阳王府六位小姐秀外慧中,端庄贤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不精通,实乃东齐女子之典范,特赏锦缎六匹,朱钗玉翠各两盒,赐棋艺大赛令牌六枚,……。钦赐。”
就在洛溪听得快要昏昏欲睡之际,那道尖细如鸭叫的声音终于止歇了,心头不由一阵恶寒,
说实在的,她压根就没有将这什么棋艺大赛当成一会儿事,这几日有忙着斗恶妇,整小三、小四……,筹谋发展势力,早就将那什么棋艺大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听到圣旨中竟然点名要自己也要参加,也不过是暗自嗤笑一声,
世人谁人不知道她三小姐痴傻,别说音律一窍不通,就是那什么秀外慧中,端庄贤淑也跟自己一点儿不沾边,这圣旨若非是有意要青阳王府出糗,那就是别有用意,
不过这些似乎都不管她的事,该愁的人应该是……
“臣妇等谢恩领旨。”
罗倩柔带着一众青阳王府的家人又是跪拜了一番,这才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圣旨,别看她昨日深受刺激,此时却是一身华贵锦袍,薄施粉黛的娇美容颜上保持着端庄雍容的浅笑,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李公公请里面坐坐吧?”
那太监倒是对青阳王妃还算礼敬有加,宣完了圣旨后,脸色也带着一抹笑意,道,
“王妃客气了,圣上还在等着杂家回复,只怕是要辜负王妃的美意了。”
眸光转动间,似是暗暗传递着什么,神秘而复杂,青阳王妃意会,甩了甩衣袖,威严而肃穆地对身后众人道,
“你们都各自散了吧。”
“是。”
这一切正好落在了站在最后的洛溪的眸中,她还真想不到这妖妇竟然连皇上的心腹太监都能笼络了。
随着人潮的散去,偌大的场地中便只剩下了三人,欧阳瑾萱脸色微微有些病弱的苍白,那件事久久地如噩梦般地在她脑海中回旋,午夜梦回怎么也挥之不去,常常睁眼到天明,她还真是苦不堪言,
“李公公辛苦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罗倩柔媚眼淡淡扫了一眼四周,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塞到了那李公公的手中,李公公也不推辞,捻了捻手中的分量,洁白无须的脸上立时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棋艺大赛意在选妃,贵府的三小姐本不在名列当中,是苍王举荐。”
说罢,李公公点了点头,便转身而去,聪明人有时不需要说的太透,一点就通,
两人闻言皆是各有所思,欧阳瑾萱是为选妃而万般惆怅,百般纠结,又是喜又是忧,若论棋艺,她五岁起便拜名师学习,如今在那些大家闺秀中已是嫌少对手,若说赢得头筹的把握还是有的,
可是她如今已是不洁之身,若是真得……。太子又岂会娶一个残花败柳之身的女子为妃,到时一旦东窗事发,自己又如何自处。
罗倩柔显然想的就比她深远了些,苍王?他又是什么时候与那个傻子有了牵扯,女儿这太子妃之位,她是势在必得,不仅仅是为了女儿的幸福,更是为了借此巩固她罗家在朝中的地位,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些年她已是深蕴其理,所以谁要是挡了她的路,萱儿的路,她是遇佛杀佛,遇鬼杀鬼,谁也休想抢了去,
可是自从成了废人之后渐渐淡出朝野的苍王为何会横空插这一脚,他执意要那个傻子也出席又是什么意思,还是事情真得就如她心中所想的那样,
那个傻子根本就不傻,只不过是装疯卖傻,等待时机反扑?
青儿那个死丫头,竟然打死都不肯说,真是跟她主子一样的犯贱,只是如今关键时刻,她更不能允许出一丝一毫的差错,看来过了棋艺大赛之后,自己决不能再妇人之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