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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兆,别让人等久了。”倾城轻轻的往门外走去。
只是她们都不知道,这一次的婚礼,将会是主仆两人好日子的尽头!——
繁华落碧——、
最讨厌洗头了,呜呜,等下还有一更,8点半左右,吼吼,吃饭去啦、、
第七十三章 婚礼上受辱
“走吧,小兆,别让人等久了。”倾城轻轻的往门外走去。
只是她们都不知道,这一次的婚礼,将会是主仆两人好日子的尽头!——
繁华落碧——
来到大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候在那里了,所有人都是大红的装束,除了章嫣妮还是那一成不变的鹅黄色。
举倾城来到正厅,这是水祭节之后她和章嫣妮的第一次见面,经过章嫣妮身边的时候,感受到那怨恨的眼神,倾城有点奇怪,为何她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上次她不是放过自己一次了吗?难道又有什么仇恨?
“渊倾城,我还以为你在他心中地位有多高呢!哼!轩辕墨这不是又急着找了一个吗?”倾城经过章嫣妮的时候,听到她小声又恶狠狠的说道。
倾城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原以为那晚章嫣妮放了自己,两人就没有隔阂了,可是为何她会一夜之间如此的痛恨自己?
还“你还不知道吧?林达已经死了,被轩辕墨安排到边疆去管理那里的账务的时候,抱病身亡!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章嫣妮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虽然平时和林达有些争执,可这是自己的亲爹啊!
平时他们几乎掏光了轩辕墨的王府,轩辕墨都没有找他们的麻烦,现在却为了渊倾城,而让父亲客死异乡!
想到这里,鹅黄色衣袖下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掐住掌心,腰间粉色腰带随着怒气而摇曳着,倾城一看到那根丝带心里就发毛,忙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渊倾城,我爹的死,总有一天会向你偿命的!”章嫣妮的声音在紧紧跟在倾城耳边,她紧捂着耳朵,可是那声音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无孔不入!
倾城脸色苍白的坐到主位子上,小兆贴心的给她倒了杯茶,一把抓起茶杯,仰头一口喝尽。
这才让心情平静了一点,林达竟然死了?!怪不得章嫣妮会这么恨自己!他们都是皇上派来的,那皇帝知道林达死了,会不会对轩辕墨不利?
“吉时到——”礼官浑厚的声音响起。
轩辕墨和羽霖各自牵着红绳的两端,红绳的中间挂了个大红花朵,耀眼喜庆。
羽霖虽然头上盖着喜盖,但那种极尽的喜庆,却透过喜盖朝倾城击去,将倾城击得遍体鳞伤。
想起自己穿上喜服的时候,虽然才一个多月,却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死心眼的爱上了轩辕墨,也许注定他们是要生生世世的纠缠的!
轩辕墨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不过猜想他应该是欢喜的,想起在伊人醉,他愤怒的砍下姜公子的手臂,那个时候的他,暴戾嗜血,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脸上是那种看到鲜血的雀跃。仿佛他的使命就是终结生命。
可是那样暴戾的情况下,他却记得遮住怀里的羽霖的眼睛,那时的他,是残忍,又是温柔的!
他对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是那么的温柔与珍爱,只是,自己始终只是个看客,只能坐在二楼的窗户,悄悄的黯然伤神,甚至都不敢和他相认。
“一拜天地!”
礼官浑厚的嗓音拖着长长的鼻音,将倾城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和倾城嫁过去不一样,多了一个环节,就是向正王妃敬茶。
倾城坐在高高的藤椅上,看着羽霖,因为喜盖的遮挡,只能在轩辕墨的牵领下,端着茶杯递向自己。
“姐姐,请用茶!”
温婉的声音,像是珍珠滴落在玉盘上,清脆悦耳,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浑身上下无一不是舒畅。
正在喝喜酒的其他客人,听到这玲珑般的声音,甚至是忘记了喝酒,只是呆呆的听着,余音绕耳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了。
倾城伸手去接茶杯。
却不想手腕被什么击中,一个不稳,茶杯掉落在地上。
“啊!”
羽霖轻轻的娇呼一声,倾城忙端起羽霖的手检查她的伤势,却被一只手狠狠的打落。
“渊倾城,原来你就是这么个妒妇!”轩辕墨狠狠的打落倾城的手,抱起羽霖,将她烫到的手指头放在嘴里轻轻的吮吸,眼底的那股心痛与怜惜,刺痛了倾城的眼。
悄悄将手负在背后,掩起自己的悲痛,那个茶杯里的茶很烫,真的好烫。而且大部分都是洒在她的手上,烫出了一个个血泡。而刚才轩辕墨打落自己伸向羽霖的手时,更是将手上的血泡弄破了,血水流过手背,顺着指尖滑落到地上,开出烂漫的花。
谁都没有注意到,都只当正王妃渊倾城,嫉妒羽霖,而故意将茶杯打落,致使羽霖受伤。
只有羽霖,虽然隔着喜盖,却还是看到了刚才轩辕墨的出手。
果断又狠准,是轩辕墨一贯的作风,指缝里还残留着碧螺春的茶香,原来碧螺春也可以用来做伤人的暗器。
透过喜盖,看着身旁那个人的金线绣的缎面绸靴,内心泛起一丝苦涩,如果有可能,她愿生生世世不要动情,不要受到感情的煎熬与折磨,不愿去尝试那撕心的痛楚。
“来人,渊倾城生性歹毒,嫉妒恶毒,将她拉下去,贬为奴婢,即刻起搬出清棠小筑!”轩辕墨一字一字的话重重的敲打在倾城的心上。
倾城只是淡淡的看着轩辕墨,眼底满是探究,她何尝不知道,刚才是谁给自己下的手,她只是欠缺一个解释,为何轩辕墨昨晚还那么温柔的对自己,信誓旦旦的相信自己,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自己,现在却转而要将自己贬为卑贱的奴婢?
“为什么?”忍不住要问原因,他欠自己太多的解释,太多太多。
想起他曾经说过“本王做事从来不问原因。”不禁自嘲的扬起嘴角,真傻,傻到去问他为什么,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吗?从来不问原因,我行我素。
“轩辕墨,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是知道的,我有没有嫉妒恶毒,你也是知道的!倾城无话可说,祝王爷和羽霖妹妹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倾城只是倔强的看着轩辕墨的眼睛,那眼神里包含着众多复杂的情愫,只是更多的却是嘲讽。
是的,她在嘲讽轩辕墨!
轩辕墨也直视倾城的眼睛,冷冷的语气让人仿佛掉进寒潭般全身冰冷,连血液都无法流动。
“你已经没有资格叫羽霖妹妹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是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来人,将她带去浣纱居!”
第七十四章 被单上的血迹
“你已经没有资格叫羽霖妹妹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是王府里最下等的奴婢,来人,将她带去浣纱居!”
夜,凉如水。
倾城独自一人坐在浣纱居的庭院里,听着风吹拂被单的声音,想起婚礼上那个冷如寒冰的声音,那么决绝,那么无情,仿佛要生生割掉他们之间的所有情份。
举不过是自己错了,他们之间哪来的情分?一直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浣纱居和清棠小筑都一样,只不过是个落脚的地方,但不是家!
家,是什么?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家,那太遥远了,太奢望了。
还隐隐约约还能够听到婚礼上的喜乐,但是并不强烈,好在浣纱居这么遥远,听不见人们的欢笑,自古只闻新人笑,谁见旧人哭?
“小姐,加件披风吧。”小兆将披风搭在倾城的肩上,担忧的说道。
倾城心里一暖,鼻子很酸,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眼里流出来。
“小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我说过,你跟着我可能会受苦的,你怕吗?”
“小兆不怕,只要能和小姐在一起,小兆什么都不怕!”小兆看着倾城,眼底满是坚定。
“嘿嘿。”倾城只是傻笑了一下,她不是个会流露感情的人,有的时候明明很感动,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有傻笑。
“小姐,自从你上次自杀没有成功之后,你就变了个样子了。”小兆坐在倾城的身边,看着前方被单被风吹拂的往上扬,像是回忆一般说道。
“是吗?那你喜欢哪个我?”倾城靠在小兆身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