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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跃龙门-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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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那是……这样?……”混混噩噩的意识里浮游着一些残章断句,不由得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哇!……踏云之流为什么就能让男人们叫唤得那般颤栗惊魂呢?……虽说男人和男人不同,可在这事儿上,应该是殊途同归的吧?……各人喜好不同,有人就好急雨惊风,有人偏好细水长流,有人却嗜好死去活来。舞枫他好的是哪一口呢?……要不,挨样儿试试?……只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这活儿这般辛苦呢?她的手腕子,明天铁定会肿成馒头的……
  ……
  “舞枫君,这样不成……干脆、直接来吧……我们……”
  “乖,就快……好了……快一点儿……好么?……”
  “……”
  ……
  “快了么?……快了吧?啊?……”
  大手包上小手,开始了助力。
  “这样子……真不行。你……你不疼么?……会不会脱皮啊?……”
  “乖,不说话。……亲亲我……很快的……”
  结果,她又误解了。一听说亲亲就会收工,竟不由得心生雀跃,欢呼痛快地“嗯”了一声,一个猛子便扎了下去,张口含上了他盘根纠结狰狞兀突的灼热刚强。
  早就知道自己的嘴巴生的不小,也常听人笑话说,她不能大笑,因为一笑那嘴巴就扯到耳根了。她满心以为,以她足以吃四方的大嘴吞下他的部分*身*体会是绰绰有余的,却未料到现实与想象果然永远差了一大截。“纸上学来终觉浅,此事躬行方知难”。
  哀叹着他的无法掌控、不能包容,不甘不服又赌气地伸舌舔了上去。
  加点辅助,总比不加好吧?她心存侥幸地默念着。
  突然的刺激透脑袭骨,舞枫险些跳起来,张手便钳住了就近的一件东西——她的足踝。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死死地抵着身侧的地板而没有摸上她的颈项,做出极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冒险举动。
  压抑溃不成军,颤栗与癫狂、痛苦与欢愉、呐喊与呻吟,齐齐地争先恐后地爆发出来。
  剧烈地起伏着腰身,加大加剧着自虐与自*慰,在她一迭声越来越凄苦紧密的告饶声中,响彻寰宇的天摇地动突然戛然而止,仿佛狂飙扫境,一洗乾坤满目清明。
  青草幽冷,落蕊香细,由浓渐淡,无声地化入半明半暗中。
  嘤嘤的哭声像是绞紧的辘轳绳,憋屈而哀伤。
  “舞枫君太欺负人了……我说给你弄俩花娘来,偏不听……好过分……这叫人家怎么吃饭呢?……碗都端不起来……”
  想笑又不敢笑,冒着憋成内伤的危险,牢记着施者有福,受之有愧,舒臂把她拉倒在身上,亲着那汗津津、凉丝丝的额头,满怀愧疚、哑声安抚:“乖,是为夫的不好,把持不住累坏了你。下次不会了,在你长大之前,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说真的?”
  “嗯。”
  “嗯。……可是,如果你总忍着也不好……”他已经是她的了,可得保养好,省得将来想用的时候不中用。
  “你不来撩我就没事儿。”
  “舞枫,你对这种事儿是不是从骨子里就没有太大兴趣啊?你这话让我十分怀疑,不撩你便没事儿……难道你瞧见美人不会心痒痒么?不会冲动么?没有一点扑到的冲动么?……”
  “……手还疼么?我给你揉揉。”
  “哎哟,轻、轻点儿……说话呀,你若是个性冷淡,以后我那些花招手段,可要跟谁试啊?你要有什么问题,及早说,我也好及早替你治疗啊!……”
  “放心,这点事儿为夫我还能满足你。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赶明儿手就不疼了。”让她手疼显然不得法,下次得让她累得说不出话来才行。
  “嗯。……这手天天都在活动着,不可谓不强健,却还是给你生生地用坏了。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么?”
  “什么?”
  “我现在很担心,真到了敦伦的那一天,舞枫君这么彪悍,到时候我还能不能保个囫囵之身呢?……”
  搂紧,频啄。这话可真是受用无限呢!丫头到底不同凡响,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人雄风大振、血流加速。
  如她所说,什么时候才可以行那美妙的男女之事呢?唉!
  ……




☆、89别扭

  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鱼非鱼才起身。舞枫却早已去巡营练兵了,她胡乱拾掇了一下自己,甩甩依然有些酸胀的右腕,扒在门边左右打量了几眼,见没有人瞧见,赶忙鞋底抹油溜回到自己的房间。
  结果,一进门她差点被自己绊倒。只道这益州城里就属她起得最晚,却不想“莫道君行迟,更有迟行人”。昨晚她宿在了舞枫处,根本就忘记了自个儿的房里还有一个多余的。此刻,那多余的人正鸠占鹊巢恬不知耻地占据在她的睡榻上,枕的是她的中药藤枕,盖的是有她体香的青布薄被,睡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人神共愤。
  鱼非鱼的情绪如坐过山车,起起落落。
  最终,她走到榻边,慢慢坐下来,望着那嚣张得简直不要命的女人的侧身,修长的、略显棱角却不失玲珑有致的身形。
  这该死的没规没矩的女人,居然敢合衣睡在她的香巢里!昨夜入睡前,她有没有洗脚、洗脸?有没有刷牙洗屁股?有没有在被窝里打屁、掏鼻屎?
  不是规定只许睡在地上的么?怎么,打开始就觊觎上了她这个位置了吧?她一夜未归,丫的心里一定乐死了、爽死了吧?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那感觉、是人就想要啊!
  还是舞枫说的刻骨:这些个俘虏,心怀贰志,可怜不得。
  尤其是这个婆娘,尤其恶劣,尤其不能心软。自己也真是犯贱,像喜娘那种逆来顺受言听计从的女郎又不是没有,怎么偏就择了这么一个天生反骨的家伙呢?就因为丫的秉性太像君安,心里想转嫁怨气于她,狠狠地施以虐待报复?
  倘若如此,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意气用事走错了棋。结果非但没有整垮了她取到乐趣,反倒时不时地吃她暗算、遭她黑手。
  不成!日子不带这么过的。只有傻子才会自寻烦恼自讨苦吃呢!红线这恶婆娘,留不得了。她反悔了,她要将这女人扫地出门,丢回去继续做那战争的牺牲品!
  想到这儿,气也消了,胆也粗了,下手也就没了顾忌,对准那挺翘的屁股便狠狠地拍下去。
  红线忽地翻了个身,面朝上,肿眼泡夹着两点星芒狠狠地剐过来,声音冷冰冰、阴沉沉、凶巴巴地,哪里有半分睡意惺忪?分明是早就醒了的!
  “你死到哪里去了?去哪儿风流快活去了?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外头?”
  啊?
  嗯?
  鱼非鱼张口结舌变成了一条被钉在板子上的干鱼。红线的突然发难,像是一把干草,攮进了她这个破洞里,堵得她缓不过气、回不过神来。
  谁能告诉她,到底这算什么事儿啊?首先,红线怎么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要知道,丫的平时比皇帝还牛,惜字如金。就算是吐口,也很君安,翻过来掉过去的就那么几句“不要脸”啊 “不要脸”,说着说着,她都快习惯了,习惯自己“不要脸”的绰号与代名。
  其次,丫这些话是啥意思?一个婢女,老实看门是本分,怎么敢过问起主人的私事?而且,还是这种诘问质问逼问的恶劣口气!这是本末倒置,是尊卑不分,是伦理失常!
  还有,听听,丫说的都是什么呀?还有比这更难听的么?“死”、“风流”,邪门儿了,丫咋就知道她昨夜的经历呢?要死要活……风流狼藉……春*色无边……
  丫难道去听壁角了?不会吧?大将军那里岂是谁都能进的!
  问题是,她做什么,关丫什么事儿啊?凭什么嚷嚷得那么正气凛然?明明,欠扁的那个是丫啊!
  本来已经决定不与她一般计较了,这会儿却又怒火填膺了。真是欺人太甚了,遥想在平芜城那会儿,她娘亲都不敢这么冲她嚷嚷呢,丫算哪门子人物?从小吃狼心豹子胆长大的么?
  张嘴刚要反击,却见榻上的那人忽地又坐了起来,眼睛一花,便只瞧见了一片青色背面,而颈上一紧,却是领口被扯开了,几根微凉的手指气急败坏地在她颈子上摸了两把。
  “这是什么东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是什么?你昨晚钻树林子喂虫子了?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咬的?你个水性杨花的烂女人,别TM跟我说,这不是该死的男人啃的!”
  鱼非鱼自己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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