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融安拍了拍牛北风的胸膛,神神秘秘开口,“我知道你烦什么,既然我娶了你妹妹,这个忙帮定了。”
“怎么帮!”牛北方和南风异口同声,北风不肯入赘,桃妹不肯嫁人。
“你换个人娶就是,不麻烦了。”他轻轻抛出一句。
南风立即出声道:“不行。”她早就把桃妹当成自己的嫂子了,他们俩是天作地和嘛。
不过她说不行没用,牛北风没出声,牛眼打转,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哥哥,”南风推了北风一把,“你不会真的动摇了吧,桃妹人最好了。”
“肖融安,你这个乌鸦嘴,别在这里挑拨离间,哥哥和桃妹是最合适的。”哥哥的反应让南风浇了一头冷水,把矛头对准了肖融安,指名道姓吼了出来。
对方的脸有些发青,抿了一口酒,哼道:“你又不是桃妹,怎么知道是最合适的,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们真适合,我说一百句也管用,他们不适合,说也没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肖融安的话很客观,并没有掺杂感情因素,南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是面对哥哥的事,方寸大乱罢了,被他的话一激,冷静下来,道:“你说的有道理,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北风是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如果没有在一起白头的决心,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在一起。”他嗤之以鼻。
适时牛北风发话了,“你说的对,我想和桃妹在一起,一起生儿育女,请你帮我吧。”
竹枝似的手指轻轻叩打桌面,好像有节奏般,“办法是有,要看天意,谢家小叔据说要害受了伤,却从没去看过大夫,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命根子受了伤,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去治好吧,为什么不去看大夫呢,怕人耻笑,这个可能性太小。
“谢家小叔今年二十多岁了,从未和哪个女人走的近,也未上过青楼,他和刘家少爷一直关系很好,两人同进同出,据说还经常同榻而眠,秉烛夜谈。”
牛北风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关系也太好了,刘公子的娘子会不高兴吧,夫君经常不回家。”
真相在这里,刘公子和谢家小叔是一对儿,所以才这般亲密。南风知道大户人家会养些美貌书童,放在书房专门侍候男人。唐六少身边有个比妇人还美的莲升。
“自然是不高兴的,据说曾经找人把谢家小叔打了一顿,并对外宣称此人不能人道了。谢家小叔从来不反驳,就算当众骂他不是男人。从这以后,刘夫人形同寡居,刘公子和谢小叔公然住到一起。”肖融安说的很慢,句句如金石相撞,冰玉切切。
“谢奶奶以为儿子不行了,所以要求桃妹招婿。给谢小叔诊病吧,诊出他没有问题,谢奶奶就逼要儿子娶媳妇,桃妹和北风也能成亲。”这招就叫釜底抽薪,不谓不狠。
牛北风想了想,憋了半天,道:“万一他真生不出呢。”
肖融安心里暗笑,谢家小叔定是被压的一方,恐怕是对着女人硬不起来。真生不出来,过继一个也成。
“这事不难,至于成亲的对象吗,想必刘夫人肯定乐意帮忙的。谢小叔隐瞒谢奶奶,这说明他还是有几分孝心,谢奶奶已经病入膏肓,只怕儿子不答应,难以闭眼。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他步步分析,个个算计。
“夫君,你懂的真多。”南风热切盼望这一天的到来。
肖融安眯眼,寒冰刺骨的视线呐,“你高兴时就喊我夫君,不高兴就喊肖融安,我再不懂点,恐怕要被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夫妻夜话
临睡前南风绞着衣角打转儿;看了融安一眼低过头去;转而又望过来。捧起娘子小脚戏水。他不禁把今个做的事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好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
被热水泡过的小脚终于有了热乎起来,南风赶紧把脚塞进被窝里;瞧着夫君倒洗脚水的背影莫名感动。这个人从成亲第一天就给她洗脚,还说要洗一辈子。
融安转身回来瞧见小娇妻用大红锦被把自己捂起剩下两只瞳仁发光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像只在灶屋里偷油的耗子,想要忽略真难。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他举起烛台放在床边小几上;烛光把两人的背影相交成亲密相拥印在帐幔上。
南风被话蛰了一下,猛的起身,险些撞到了床顶;若不是融安眼疾手快脱住她的头。
温热的大掌在披散的青丝上摩挲,烛光氤氲着暧昧,她抓住光滑的背面,嚅嚅开口道:“夫君,刚出生的小儿如果包裹的太多,是会容易着凉的。”
他挑起一边长眉,不说话,以指为梳,轻轻扒拉着手下的头发。
动作温柔带着一股亲昵,让南风不自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脑子一热,话冲口而出,“夫君是大夫,这个道理自然不用我来说,其实大人也是一样的。”
他墨发披肩,丝绸般的发丝流泻在雪白的里衣上,南风半靠在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
在寂静的冬夜里彼此分享体温。
见他就是不答腔,南风摸不准意思,眼睛半眯半合,长长的睫毛黏上了眼皮,捂嘴打了个哈欠,道:“夫君啊,早上我发现了件不太好的事啊,就是晚上捂的太热了,我好像得了风寒。”
融安的手一顿,执起娘子细细的手腕探了半响,“并无大碍,多饮水即可。”
“但是再这么下去就有大碍了,夫君,你总不忍心我得病吧。”南风喉咙不适也就早上一会会,现在好的很,不过抓住机会就达到目的。
“哦,”融安抓住素手往衣襟里塞,耳尖在她菲薄透红的耳珠上绕了绕,“夫君给你捂捂就好了,再不济开付药,有病治病,没病防病。”
耳朵上酥酥麻麻的,她不着痕迹挣脱开去,拢起微敞的衣襟,手跟生根似的,抽不出来,于是底气矮了几分,“夫君尽会开玩笑,冬日严寒,您身上跟生了火似的,我受不住。怕会得风寒,万一得了风寒,岂不是累着了您,如果不在一个被窝里捂着,两人分着被子睡,各不干扰,最好不过。”
南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提议好,分被子睡么,除了能避免受寒,其实还有另一则妙用,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洞房夜夫君那啥早了点,她又不好明说,也不能叫他去看大夫,不管是他不会还是不行,且分开一段时日,看的到摸不到,说不定有效果;她不是一个重欲的人,迫切想要个孩子。
他愕然,娘子这整日想的是什么啊,有谁见过成亲三日分被子睡的,“我家娘子就是聪明,考虑真周全,以后孩子怎么带都想到了,看来岳母大人没有跟娘子说清楚么,没关系,夫君我不嫌弃你,我来教。”
此人似笑非笑,眼里的戏谑一掠而过。
“我阳气足,娘子阴气足,我热,你冷,娘子冬日抱着大火炉睡觉,怎么还有怨言呢,夫君我真是伤心。”融安的唇瓣一张一合,南风突然想起刚剥的橘瓣,真是鲜嫩可口啊。他说出的话让她垂头不语,好像是真的有点过份呢,毕竟他都没嫌弃自己冷的跟死蛇一样,自己嫌弃人家是火炉,道理说不过啊,可是,可是,自家相公长的冷了些,身上的味道也好闻,要她突然亲近陌生人,晚上根本睡不着么,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最喜欢抱着膝盖卷成团儿,他睡觉都很安静的,甚至连翻身都不会。
兀自沉浸在纠结中的南风根本没看到融安把床上的红锦被抱走了,从柜子里找出一床鲤鱼戏水的薄锦被,这种被子一般是春秋时节盖的。
被子掖的一丝不透,他把娘子拥在胸口,不由分说吹灭了蜡烛,“这样就好了,不用再纠结了。”
一丝蜡香透过厚厚的帐幔,南风吸了吸鼻子,“夫君,您,您怎么换被子了,会冷的吧。”
“这样就不冷了,如果今晚你再把脚伸出去,我就把你的脚打断。”他的声音闷闷的,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大概黑夜的关系,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特别清晰,比如咚咚的心跳如鼓擂在耳边,南风别扭的扭来扭去,“夫君,您别,别。”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他把被子蒙住了两人的头顶,冷冷道:“�